在說笑之間兩人采集了許多棉花,青羽早有預(yù)料拿了一個獸皮袋就將東西全都回去了。
直到青羽回去后實際動手操作,結(jié)合先前青羽說要做被子的話,雷霆才知道青羽想要做什么。
“原來還能這樣……”
將所有花朵上的棉絮的撕扯下來,雷霆眼睜睜的看著青羽從不知道何處拿出一根繩子,接著便彈了起來。
“為何要彈它們?”對于這一步,雷蒙又有些疑惑了。
“讓它們更加均勻一些?!?br/>
更加均勻才能夠更好的制作一床舒服的棉被。
只要想到馬上就能蓋著棉被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時,青羽就覺得干勁十足,完完全全都不覺得累了。
而雷霆哪里會眼睜睜的看著青羽受這樣的累,他在仔細(xì)研究了幾分鐘之后也明白了其中原理,當(dāng)即表示自己可以來。
以為他也想試試的青羽無意識挑眉,也真不是看不起他,這東西雖然看上去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可只有在真正的做了之后才覺得還是挺不容易的。
“要不還是我來吧?!鼻嘤鹌谄诎?,她是不太想打擊雷霆的自信的,因為她這個接觸過的人都很是不熟練,更何況從未接觸過的雷霆了。
可雷霆沒聽出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反而直接就將繩子接了過去,接著讓青羽震驚的一幕又出現(xiàn)了。
一個只看了她這個半吊子彈棉花的雷霆,一上手居然就弄的像模像樣了。
這也讓青羽略有些羞恥,她好歹也是個來自現(xiàn)代的靈魂,做這些居然還沒一個獸人厲害,她簡直的沒臉見人了。
“好了,接下來呢?”雷霆對她的想法毫無察覺,察覺到彈的差不多之后,立刻抬頭要求青羽發(fā)出下一道指令。
此刻有些不服氣的青羽拿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魚骨和麻線,然后開始磕磕絆絆的縫制獸皮被子,雖說手生,可她還是咬牙將那床縫的歪歪扭扭的被子接著縫了下去。
不過半晌,一床被子就制作完成了。
松松軟軟的棉花被獸皮包裹著,很是溫暖。
雷霆面露驚嘆,一直上手摸著那床青羽親手縫制的被子,只覺得愛不釋手。
見狀青羽大手一揮:“好了,這床被子就給你了,反正還有剩余的棉花,我再縫制一床就行了?!?br/>
看雷霆喜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床被子實在是太丑了,這歪歪扭扭的針腳,青羽看了都有些頭皮發(fā)麻。
此刻將被子給雷霆倒是一個不錯選擇。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聽到這話雷霆并沒有表現(xiàn)出喜悅的樣子反而眼神怪異的盯著她,就在她被盯得就要惱了的時候。
“我們不蓋一床被子嗎?”
這話雷霆問的理直氣壯,青羽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接著沒好氣的瞪了了他一眼,心中暗罵,誰要和這個臭流氓用一床被子?
可她也同樣沒想到的是,這床丑丑的被子,當(dāng)真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陪伴著她和雷霆。
而不同于他們二人的歲月靜好,現(xiàn)下翼虎族內(nèi)雷蒙和菲多正在對峙,說是對峙也不準(zhǔn)確,更準(zhǔn)確的是雷蒙單方面對峙。
“若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菲多艱難的說著,雖說心中也不知道大家會不會真的因為這件事情恨上他們這個冷血無情的雷蒙族長。
至于反悔的是什么,那自然是將那些傷員轉(zhuǎn)移到北方的決定。
聽了這話雷蒙不禁冷笑,他眼神中滿是不屑:“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的?你真以為說過的話還能收回來?”
這個時候雷蒙是真的忍不住笑了,他不知道先前那個做事果決的菲多去哪了,現(xiàn)下這個婆婆媽媽的菲多屬實不太合他的心意。
顯然也知道是之前自己的態(tài)度影響到可雷蒙,所以菲多無話可說,只能在心中感嘆這應(yīng)該就是自作自受吧。
而傷員們在這些日子居然好似認(rèn)命了,很少有人再來雷蒙洞前咒罵。
這也是雷蒙暗自得意,認(rèn)為是他的鐵血手段起了作用,再鐵的腦袋也經(jīng)不住他的威脅,可菲多的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涌起了些許不祥的預(yù)感。
事實證明不是他的預(yù)感出錯,夜幕剛剛降臨時便有一個矮小的身影靜悄悄的竄進了雷蒙的洞中。
本來準(zhǔn)備休息的雷蒙因此被嚇了一跳,看到來人便是暴怒:“矮倭瓜,你是想死了不成了?”
來人是翼虎族雄性中最矮的那個,經(jīng)常被族中雄性調(diào)侃欺負(fù),現(xiàn)下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才趕在這個時間竄進族長的石洞。
而雷蒙也打定了主意,不管是因為什么這次都必須給這個不知所謂的矮倭瓜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讓他刻骨銘心才好。
雖說已經(jīng)受慣了這些屈辱,可矮倭瓜的眼中還是閃過可一絲絲狠毒,接著裝作原先的那副瑟縮的樣子:“我也不想的,可我剛剛聽見他們說造反……”
“你說什么?”雷蒙幾乎頃刻間便精準(zhǔn)的捕捉到那兩個字,接著也終于坐不住了,站起來直奔矮倭瓜,搖著他的肩膀讓他再說一遍。
他咬著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矮倭瓜看雷蒙這副模樣忍不住在心中暗笑,嘲笑雷蒙惡有惡報,可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我只聽他們是想要造反,也許……就在這幾日了吧?!?br/>
為何造反顯然他們都心知肚明,不過是因為先前雷蒙提出要將傷員都轉(zhuǎn)移到北方的事情,導(dǎo)致直接觸怒了大家。
“那群家伙居然真的敢!”雷蒙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他也說為何這幾日這些家伙居然安靜了下來。
他還以為是認(rèn)命了,沒想到是在這里等著他啊。
“你要早下決斷啊,要是到時候被他們搶占先機,那可就完了?!卑凉媳M職盡責(zé)的攛掇著雷蒙盡快出手。
可雷蒙現(xiàn)下的腦子卻突然清醒了過來,他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將菲多叫來了。
剛回去就被火急火燎的又被叫來的菲多沒有絲毫怨言,反而十分盡職盡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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