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著眼前的床上坐著的女人,再去看看星兒。
除了上次見到假的大王之后,這是他再一次驚訝于,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
四人都沒有講話,那怪人就在符絮瀅的床邊,看著秦風,星兒也是隨時防備著。
“大王在哪里?!?br/>
秦風再次問著星兒,此時的他,只有這一個最為急切的念頭。
星兒其實并不知道蕭讓先前就在這里,更不知道是她父親符去兒帶走了蕭讓。
被秦風這么一問,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姑媽。
“唉,或許,都是命中注定吧?!?br/>
符絮瀅嘆了口氣,似乎也是做出了決定。其實,她方才搖動銅鈴,就是為了這件事。
因為她能猜到,能夠來到這里的人,一定是和蕭讓有關。
之所以阻止他們刀兵相見,就是為了可以保全蕭讓。
無論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終歸都是因為自己才卷入了這些事情。
況且他確實已經(jīng)是涇國的大王了,如果兄長真的非要做些什么的話,那么到時候勢必又是引起兵亂,受苦的還是老百姓。
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又怎么想再因為自己,造成那么多的苦難事情的發(fā)生呢。
“請您告知大王去向?!?br/>
秦風知道關鍵人物就是符絮瀅,所以撩動衣袍,朝著她跪了下去。
這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管,星兒到底是誰,為什么她們?nèi)绱讼嘞窳恕?br/>
“我并不知道他被帶去了哪里,只是此事,與我的兄長,符去兒有關?!?br/>
符絮瀅黯然的說著。
星兒聽到這句話,心里也是吃驚,居然是父親帶走了他。
“若您知道些什么,還請如實相告,否則...”
秦風雖是請求,但是也夾雜了幾分的威脅。
“你想做什么!”
星兒在一旁馬上挺起了手里的寶劍。
“為了大王的安危,在下...”
“你敢!”
在場的所有人都神情緊張了起來,稍有不慎,或許就要開始一場惡戰(zhàn)。
不過秦風的身手星兒是知道的,所以不敢有一點大意。
“星兒?!?br/>
符絮瀅攔住了他們,因為她確實不知道蕭讓被帶去了哪里。
......
蕭讓這時候正在和符去兒耍著無賴,任由他怎么說,就是不肯離開。
傻子也知道,現(xiàn)在如果離開了,不知道還會被帶到哪里去,到時候薛道衡他們想要救自己只怕也是難了。
只是希望那少年能早點找到他們,然后可以帶著救兵前來。
“大王,你這般,可不是王者做派?!?br/>
符去兒這時候也是撓頭,誰能想到,蕭讓居然用上了撒潑打滾的招數(shù)。
“孤本就是王者,何須用什么來證明呢?!?br/>
蕭讓雙手摟著架子,坐在地上,沒有一點想要松手的意思。
“那就休要怪我無情了?!?br/>
符去兒說完,看向了門外,估計是因為門口藏著他帶來的幫手吧。
“等一下。”
蕭讓必須得穩(wěn)住了他。
“改主意了?”
符去兒心說,果然,你小子也是怕死的人。
“這樣,我們來做個游戲,若是你贏了,我就什么都聽你的?!?br/>
蕭讓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主意。
“莫要再?;ㄕ辛?,沒人可以來救你的?!?br/>
“怎么,不敢?”
“哼,有何不敢?!?br/>
“那就來呀?!?br/>
“若是我贏了,當真什么都聽我的?”
“君無戲言。”
“說,什么游戲?!?br/>
“其實很簡單?!?br/>
蕭讓松開手,站了起來。
然后走到了供桌前面,拿起來先前老和尚看著的經(jīng)書。
“你若能猜到這上面有多少字,就算你贏?!?br/>
“你,你敢戲耍我?”
符去兒臉色馬上變的難看起來,他只覺得蕭讓是在想盡辦法拖延時間,所以不能再聽他的,就要動手去拽他。
“方才弘糸大師也是這般問孤的,孤可是馬上答出了,怎么,你怕輸了?”
蕭讓笑呵呵的看著他,他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而且還可以很好的給自己多留出一些時間。
“這經(jīng)書之上的字數(shù)不勝數(shù),哼,幼稚的行為,當真以為我會上當?”
“你就是不敢了?!?br/>
兩人互不相讓,再次針鋒相對。
“嘎吱~”經(jīng)閣的門又開了。
符去兒緊張的看向了門口,原來是弘糸方丈回來了。
“大師,你來的正好。快來替在下作證。”
蕭讓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朝著弘糸方丈喊著。
“阿彌陀佛,施主有何事?!?br/>
弘糸來到他們跟前,看著蕭讓手里的書,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笑瞇瞇的站在那里。
“他不信方才我答對了大師的問題?!?br/>
“方才這位施主,確實很快便答對了?!?br/>
這下符去兒沒話可說了,但是哪里顧得這么多,因為他只想把蕭讓快點帶走。
“弘糸方丈,這事與您無關,萬請不要...”
符去兒不好說出難聽的話,畢竟弘糸可是得道高僧。
“出家人本就無心紅塵中事,只是老衲與兩位有緣,故此多言了?!?br/>
他雖然是這樣講,但是并沒有半點不摻和的意思。
“我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br/>
說完,拉著蕭讓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蕭讓一把抓住了弘糸老和尚的胳膊,就這樣,他們又僵持住了。
“大師,咱們可是說好了,今晚在此留宿的?!?br/>
“施主若是想留下,自然是可以留下的?!?br/>
“可現(xiàn)在有人要帶走在下?!?br/>
符去兒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一橫,顧不得什么顏面,就要準備強制性帶走蕭讓。
朝著門外打了個呼哨,就有四個人跳進了經(jīng)閣之內(nèi)。
“大師?!?br/>
蕭讓暗說不好,連忙看向了弘糸方丈。
“符施主,佛門乃是清凈之地,你如此做,只怕是不太合適?!?br/>
弘糸給了蕭讓一個安心的眼神,那意思就是,我會幫你的。
“大師嚴重了,在下不敢造次,只是此乃我們的私事。”
“于公于私,與老衲無關,只是,見不平若是視而不見,非是出家人所為?!?br/>
“那你是要一心護著他了?!?br/>
符去兒咬著牙,冷聲說道。
“阿彌陀佛。”
弘糸閉上了眼睛,沒有直接回答,但是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朗了。
符去兒朝著那四人使了個眼色,就要讓他們動手。
“放肆,佛門凈地,豈容你們造次。”
弘糸睜開眼睛,聲音突然變的不容侵犯起來。
那幾人也是一愣,但還是又靠近了過來。
“既是如此,符施主,你們塵緣就此斷了?!?br/>
弘糸搖了搖頭,顯得很是無奈,但是又是那么的決然。
向前一步,直接擋在了蕭讓的身前。
“你!”
符去兒沒有先前的客氣,臉上陰冷的很,顯然已經(jīng)動了殺心。
“我佛慈悲,不忍世間殺戮,今日,弘糸便要以身相阻攔了?!?br/>
弘糸說完,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不愧是得道高僧,此番行為,著實讓蕭讓感動無比。
但是他又豈會容許這樣的高僧受到傷害,可是現(xiàn)在自己肯定不是對面幾人的對手。
情急之下,清了清嗓子。
大喊一聲:“快來人呀,有人要殺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