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不見了。
張白露本待在打人柳下布下天羅地網(wǎng),好把假布萊克和彼得一網(wǎng)打盡,為此還特意通知了老鄧以備萬全。
因此當假布萊克遲遲不來時,感到情況不對勁的白露便化作燕鳥,一路飛到了尖叫棚屋,不成想,見到的卻是一地狼人。
一地死掉不久的狼人。
三只死在了沖進屋子的時候。
它們應(yīng)該是最嗜血最狂暴的那一批狼人,沖的也最靠前,卻在沖進屋子的一瞬間被一個用刀好手殺死。
狼人是一種生命力極其強大的魔法生物,要在一瞬間殺死三只狼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這個神秘的刀客卻只用了一刀。
刀氣浩蕩成河,自九天之上一泄而下,若不周山傾,若星移斗轉(zhuǎn)。
一刀之下,擋者皆糜。
因此雖是用刀,但在這三只狼人身上留下的卻是巨斧猛砸般的傷勢,上半身皆只剩亂糟糟的一片肉醬了。
“好刀法!”白露心中贊嘆,便是他自己也不一定能揮出如此風華的一刀。
這一刀揮出,顯然神秘刀客自己也是消耗頗大。此前他沒有在這屋子中留下任何痕跡,但這一刀之后,卻是氣息散亂間在地板上留下了兩個淺淺的腳印。
倘若剩下的狼人在此時一擁而上的話,恐怕這刀客也要難以招架,身陷重圍之中,說不得就會被浪人們磨死在這兒。
但狼人們顯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悍不畏死。
這一刀之后,它們怕了。
白露可以想象得到,當時走廊這邊是一冷冽刀客,另一邊則是兇悍瘋狂的狼人們,刀客一刀屠盡三狼后,雙方對峙,然后在刀客凜冽的目光中,狼人們眼中的嗜血逐漸被恐懼取代。
便在這時,那刀客再進,一刀自右上而左下,開一狼人,借著刀勢身子一翻,一刀自左上而右下,再開一狼人,兩儀流轉(zhuǎn)間,又是二狼身死。
隨即刀客矮身一滾,避過狼人們凌亂的反擊,自下而上,乾坤倒轉(zhuǎn),一刀撩天而起,無間之刀刃游于有隙之狼軀,斬生機于未發(fā)之時,頃刻間,再一狼梟首。
至此,狼人大駭,胸中再無血氣,四散奔逃而走。
但狼人們正面迎上或可還有一戰(zhàn)之力,在這種層次的刀客手下逃又逃得到哪去。
于是盡數(shù)直接被后心一刀了結(jié)。
解決完樓下的狼人后,那刀客似是在急著尋找什么,連腳步也不再遮掩,當即便急匆匆的上二樓去了。
白露心中有些訝異,這刀客不僅武道路數(shù)與自己相若,甚至連腳印都與自己極為相似,難不成——是自家老爹悄悄養(yǎng)在外面的哥哥或者姐姐?
隨手掏出一道傳信符給家里發(fā)了消息,白露緊跟著上了二樓。
隨即便是一驚,在這二樓那刀客竟是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不,甚至一直在二樓的那個神秘家伙還要更勝一籌!
白露覺得自己有些頭大,什么時候西土有這么多武道高人了?
“盧平教授???”
盡管是第一次見到盧平教授的狼人形態(tài),張白露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實在是他這狼人形態(tài)也十分瘦弱的樣子和樓下那些膀大腰圓的狼人區(qū)別太大了。
只是此刻盧平教授卻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昏睡咒......”張白露的臉色凝重起來,對于狼人這種魔抗極高的魔法生物來說,用一發(fā)簡單的昏睡咒讓他們陷入沉睡可比砍死他們困難太多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在魔法上的造詣離鄧布利多也已經(jīng)不遠了。
達到老鄧層次的魔法,勝過他一籌的武道,那個神秘的家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更多啊......
而且,這樣的話...果然,真正的小天狼星·布萊克也被那個神秘的家伙帶走了。
會是誰呢?
有如此技藝卻一直默默無名,他想干什么?
他和小天狼星·布萊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那個假的布萊克又去哪了?
還有那個很像自己刀客,又是哪冒出來的呢?
被這一連串問題整的心煩意亂的白露又下了樓,這時,一只耗子從地道里竄了出來。
下意識的隨手丟出在樓上撿到的小刀,耗子被釘在了地上。
彼得?
“等到布萊克了嗎?”
白露蹲下來,輕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