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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錄隔壁賓館叫聲視頻 楠縣一個處于三省交

    楠縣,一個處于三省交界處的小小縣城,作為三省交界處的樞紐,外界所以為這里駐扎有近兩個團的兵力。

    但真正的明白人才知道,楠縣駐扎的兵力足足有一個師,而原因就是因為就是“黑獄”在這里……

    烈陽當空,一輛掛著白底車牌的軍用吉普,經(jīng)過個個關(guān)卡的盤查之后,才進入了這所名為“黑獄”的監(jiān)獄。

    車里下來一位絡腮胡的漢子,大約四十多歲,臉色黝黑,眼神剛毅,看其軍銜竟是中將!

    四十歲當上中將,不說駭人聽聞,但令人咂舌是無疑的。

    “首長好?!币魂犎蔽溲b的士兵,敬禮完畢,便有序的小跑著巡邏去了。

    在這個黑獄中,隨時會有人越獄,若是黑獄中的罪犯逃脫,不知需要死多少士兵才能抓捕回來。

    “把那小子這兩年的信息給我弄出來?!敝袑l(fā)了話,監(jiān)獄長自然知道是誰,對身邊的人吩咐兩句后,在前面親自為這位中將帶路。

    監(jiān)獄長其實也算的上一名中將,享受的一切待遇不比眼前人差,但比起功績來還是要差上一大截。

    這位中將是龍組的副隊,龍組是華夏最神秘的特種部隊,據(jù)說里面的負責開車做飯的后勤兵,都能掀翻一群普通步兵。

    龍組里的人沒有名字,只有代號,而這位中將代號——暴君!有好幾次上面要給他升上將,都被他婉拒。

    “報告?!眲偛拍敲勘貋砹?,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有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暴君中將眼一瞪,那士兵感覺頭皮發(fā)麻。

    “報告首長,陳安然……越獄了?!笔勘嫒缤辽?,自知處分少不了了。

    暴君中將臉色玩味,摸著自己的絡腮胡,許久之后才爽朗笑道:“這小子真是把黑獄當家了啊。”

    陳安然,年齡十九歲,十七歲那年被人弄入了黑獄,本來待夠半年就可以釋放的,沒想到這小子還賴黑獄里不走了。

    平常有事兒沒事兒就越獄出去,借口很簡單,想換換伙食,想找個妹子談談心。關(guān)鍵是獄警都不知道他怎么跑的,一不注意就沒影了,玩夠了就會老老實實的回自己“房間”。

    到了晚上,黑獄五六米的高墻上掠過一道黑影,像一只靈活的野貓一般,躲過監(jiān)控攝像頭的探查,避開巡邏的士兵,順便丟了塊肉賄賂那只等了很久的警犬。

    “乖狗?!标惏踩恍χ嗣@只警犬的腦袋,偷溜著準備回“房間”,想當初他可是被這只狗追了好久。

    陳安然剛準備打開被他用禁閉室改裝成一個獨立的房間時,汗毛倒豎,立馬倒退數(shù)步。

    “嘭。”的一聲巨響,禁閉室的鐵皮門被一腳從里面踹飛,陳安然眼睛微瞇,猛的迎了上去,把飛來的鐵皮門又給踹了回去。

    “誒,功夫還沒生疏。”暴君哈哈大笑,伸手一探,抓住那得有百十斤的鐵皮門,朝著陳安然扇去。

    “神仙打架,神仙打架?!北O(jiān)獄長滿臉汗顏,老老實實的退在一旁,看著兩個人互毆。

    就連一些關(guān)押的罪犯都開賭了,賭誰贏誰輸。

    過了半個鐘頭,兩個人才消停,有些墻壁上都有二人拳腳留下的痕跡。

    “呦,真是不害臊,四十歲的人了還欺負個小孩子?!标惏踩槐еp臂冷笑,滿臉不屑看著暴君。

    “呵,真是沒規(guī)矩,不懂得尊老?!北┚龜[擺手,一臉輕蔑。

    “再來?。 标惏踩徽f著就操起拳頭,準備在跟著暴君打一架。

    “停停停,有正事兒?!北┚龜[了擺手,一臉嫌棄,似乎再說你這個莽夫。

    “如果是他讓你來的,請好走,不送。”陳安然扭頭就要回自己的禁閉室。

    “特么的,黑獄不是你家,上面下命令了,你要不離開黑獄,就是老子進黑獄!”暴君怒不可遏,被這小子氣的牙癢癢。

    本來這小子早早的就能離開的,非得待在黑獄里不走,還能在這黑獄里混的風生水起的,真是嗶了狗了。

    “嘖,走可以,但是這樣你不就欠我個人情了啊?!标惏踩黄鋵嵰部煲吡耍讵z里已經(jīng)沒有能留住他的東西了。

    暴君盯著陳安然看了一會兒,才“輕輕”的拍著陳安然肩膀:“只要你不做太過出格的事兒,我都能幫你一次?!?br/>
    陳安然當機立斷,給監(jiān)獄長吩咐了幾句后,拉著暴君直接走了,絕不拖沓。

    陳安然走后,一向古板嚴厲的監(jiān)獄長拿起一支沖鋒槍,對著掃射,慶祝黑獄里最大的一顆毒瘤的離開。

    “真雞兒丟人?!北┚齺碇囃高^后視鏡看著黑獄里的狂歡,忍不住揶揄陳安然兩句。

    “就那把。”陳安然不想跟這家伙斗嘴,撇了眼窗外沉聲道:“龍組……怎么樣了?!?br/>
    “元氣大傷……”暴君點燃一根煙分了陳安然一根兒,他現(xiàn)在還會做噩夢,被兩年前的那一幕驚醒。

    “嗯,有空我回去看看?!标惏踩恍Φ挠行┟銖?,輕吐云霧,淡然道:“上面對我什么處置?”

    “你現(xiàn)在是個“活死人”?!北┚淠?。

    陳安然知道這活死人的意思,跟所謂的黑戶一樣,沒有公民權(quán),當不了兵,從不了政,估計就連自己老爹的東西都沒法分到一星半點的。

    “暴君,把我送到機場去。”陳安然已經(jīng)四年沒回去看看了,他十五歲那年離家出走,他想回去看看奶奶了。

    “嗯。”暴君應了一聲,猛踩油門。他永遠不會擔心陳安然,他擔心的永遠是這小子欺負的人抗揍點,別動不動就給打殘打死的。

    也不會擔心陳安然在城市里混不下去,他在見陳安然第一眼時,腦子里就出現(xiàn)了一句“虎豹之駒,雖未成紋,已有食牛之氣。”

    而如今的陳安然,會在這都市里撲通出什么樣的浪花呢。

    “換身衣服吧。”暴君指了指后座,一身嶄新的迷彩服。

    “老子又不是兵?!标惏踩贿诌肿?。

    “待會我好帶你上飛機,你特么穿個勞改服算幾個意思?”暴君直翻白眼,副駕駛的陳安然這會兒一身黑白相間的勞改服,還扎個騷氣的小辮子,關(guān)鍵他長得還挺帥,看起來賊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