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邊用力一邊問道:“你不是喜歡用手劫持嗎?我今天就把你的狗爪子廢了,省得以后再用來為非作歹。”
“??!??!啊!我錯了?!?br/>
繆向榮敢發(fā)誓,他這輩子沒有體會過這種鉆心的疼痛,李凡一定是把他每一根手骨都踩碎了。
這種疼痛簡直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他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去死。
“剛才是用這只手拿著刀子劃我妹妹的脖子吧?”
李凡問道。
但很明顯,他并不需要繆向榮的回答,他仔仔細(xì)細(xì)踩碎了繆向榮右手所有的骨頭,繆向榮的一整個右手,宛如手部皮膚內(nèi)裝了一堆碎骨頭肉渣一般,完全看不出形狀,更要命的是因為皮膚沒有任何創(chuàng)口,連一滴血都流不出來。
繆向榮已經(jīng)疼得暈了過去,但李凡明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又取出一根銀針,在繆向榮的人中和太陽穴各扎了一下。
“?。 ?br/>
原本已經(jīng)昏迷的繆向榮再次清醒過來,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冷汗密布,仿佛痛的要再次暈過去。
可李凡剛剛刺激過他的神經(jīng),怎么會讓他再輕而易舉地昏迷過去呢,所以他只能硬生生忍受著這種十指連心的痛苦。
李凡嘆了一口氣,語氣低沉道:“你的這只手,就算是華佗再世,我也保證沒人醫(yī)治的了。”
說完,他的眼神又看向了繆向榮的左手,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一般。
他輕聲笑了出來:“我都忘了,你剛才好像用這只臟手?jǐn)r住了我妹妹,你也配!”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繆向榮終于緩了一口氣,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對李凡的害怕已經(jīng)激發(fā)出他最強大的本能了。
他不顧身體上的疼痛,一直求饒:“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瞎了狗眼,綁架了你妹妹。”
“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我和我的家人一定會離你們遠(yuǎn)遠(yuǎn)的?!?br/>
繆向榮是真的害怕了,以前他覺得什么事情都沒有自己的前程重要,失去了前程,還不如讓去死。
所以這才有膽子綁架了李凡的妹妹,用來要挾他。
可現(xiàn)在他知道了,他當(dāng)時那種想法,完全是因為自己沒死過,才把死比喻的那么輕飄飄。
現(xiàn)在遇上李凡的報復(fù),什么前程,未來,事業(yè),面子,家庭,他統(tǒng)統(tǒng)都不想在要了,他只想李凡可以放過他。
或者直接給他一個痛快也行,這種非人的折磨他再也不想經(jīng)歷一次了。
李凡勾起嘴角,冷笑一聲道:“晚了,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br/>
他一個人在外面怎么樣都可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甚至小小吃虧一下,也不是很在乎。
但這一次繆向榮直接動他家人的行為,徹底挑戰(zhàn)了他的底線,讓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輕易放過繆向榮。
“既然那只手都廢了,這只手留著也沒什么用了?!?br/>
說完,李凡一腳踩了上去。
“啊啊——啊啊——”繆向榮的叫聲實在奇慘無比。
劇烈的疼痛再加上心理的畏懼,讓他得神經(jīng)緊繃到了最大限度,他的渾身劇烈的蠶豆。
繆向榮發(fā)出一聲聲極盡凄厲地慘叫,如同墜入十八層地獄。
如果再來一次,繆向榮絕對不會再招惹李凡,甚至躲他躲得遠(yuǎn)遠(yuǎn)地,這個人太可怕了,這種難以忍耐的折磨,會讓人徹底發(fā)瘋的。
每次繆向榮暈過去之后,李凡都是用銀針把他扎醒,讓他清醒地感受這種疼痛和驚恐。
不知不覺,繆向榮的下體已經(jīng)濕透了,并且散發(fā)出一陣難聞至極地騷臭味。
“哇兒~哇兒~哇兒~哇兒~”
一陣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向他們襲來。
原本綁架人的繆向榮本應(yīng)該最害怕聽到警笛聲的,可如今聽見,宛如天籟之音一般,十分悅耳。
李凡來之前他警告李凡千萬不要報警,現(xiàn)在都想跪下給李凡磕一個,來感謝他報警的行為。
因為他知道,只要是警察來了,李凡就不會光明正大地對他施刑了。
不管他以后的結(jié)局怎么樣,甚至于一輩子待在監(jiān)獄里,他都不想在承受這種折磨了。
李凡如他所愿地放過了他,并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道:“我想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
雖然就算繆向榮實話實說,自己也有脫身之法,只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繆向榮太知道了,他趕緊點頭,剛才李凡看他的那一眼,他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自覺地顫抖,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他發(fā)誓,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在于他爭斗。
至此,李凡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沒過多久,邊俊良帶著一幫民警趕了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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