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譚一聞帶著秦梔來到了一家高檔的餐廳。
剛一進門便是撲鼻而來的黃油和牛排的香味,饞的秦梔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看來她肚子叫是有原因的。
餐廳的環(huán)境非常優(yōu)雅,姜黃色的燈光下是一排排圓形的桌子,盡管不是很敞亮,卻讓人覺得溫馨舒適。
放眼望去,每個桌子上都有一枚香薰蠟燭和玫瑰花,仿佛像是燭光晚餐一般,還有一對情侶坐在昏暗的角落里說著悄悄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讓秦梔羨慕不已。
譚一聞挑選了一處靠近窗邊的位置,還非常紳士地幫秦梔拉開椅子,等到她坐下后才走到對面的位置。
很快,旁邊的服務(wù)員走上前來,問道:“請問二位想吃點什么?”
只見譚一聞接過菜單,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然后迅速說道:“兩份六分熟的菲力牛排,再拿一瓶九五年的紅酒,牛排的醬汁有一份換成胡椒的不要辣,謝謝!”
看著他如此熟練的點菜,秦梔盡然想不到,幾年未見,現(xiàn)在的譚一聞多了幾分成熟和穩(wěn)重,他俊美的側(cè)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氣質(zhì)。
服務(wù)員走后,譚一聞又將手伸過來在秦梔的額頭上探了探,最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來感冒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你等下可要多吃點,不然怎么對得起我這大作家的悉心照顧!”
秦梔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才忙抬手去遮擋,本來就挺不好意思,現(xiàn)在反而讓譚一聞?wù)f的兩邊臉蛋火辣辣的。
沒過多久,牛排和開好的紅酒一并被服務(wù)員端了上來。
餓到兩眼冒金星的秦梔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也不知怎的,今天的牛排像是在故意和她作對,如何都切不開,藕斷絲連的,氣得秦梔恨不得直接抓起來啃,不過礙于對面坐的是譚一聞,她還是把這個小心思藏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譚一聞已經(jīng)把面前的牛排均勻地切成大小適中的塊狀,端過來與秦梔的換了一下。
“這個給你!”他溫柔道。
一頓飯下來,秦梔享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都是她在傅靖舟身上不曾感受到的。
甚至有那么一刻,秦梔差點錯覺將面前的譚一聞看成是傅靖舟的模樣,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傅靖舟現(xiàn)在正躺在病床上,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
后續(xù)的采訪進行的非常成功,秦梔和譚一聞一邊聊天一邊就將任務(wù)給完成了。
不得不說,這是她所經(jīng)歷過最順利的一次采訪,并不會覺得采訪人脾氣大又不好說話,相反,跟譚一聞那種無話不說的兄弟關(guān)系,讓秦梔整個人都變得非常享受。
“秦梔?你在想什么?”坐在對面椅子上的譚一聞詫異道。
秦梔尷尬的笑了笑,收好手中的設(shè)備。
“譚先生,非常謝謝您今天的熱情款待,下回我一定帶您去吃最好的中餐!”
突然間,譚一聞的臉色變得很凝重,他看著秦梔,說道:“秦梔,這么幾年過去了,你還在怪我當(dāng)初離開嗎?”
從見到秦梔的那一刻開始,譚一聞心里就一直存有一種愧疚感,因為他知道,自己當(dāng)初的不辭而別,讓秦梔經(jīng)歷了很多的辛苦。
原本以為,只要他退出,秦梔就會和傅靖舟在一起,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可現(xiàn)實并不是這樣。
所以,這回譚一聞既然回來了,就必須要讓秦梔看清他眼前的現(xiàn)狀,不要再被傅靖舟蒙蔽雙眼。
突然說起原來的事情,秦梔手上的動作稍有停頓,臉上燦爛的笑容也逐漸轉(zhuǎn)換為凝重的表情,她坐在一旁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聞,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傅靖舟可能再也記不起我這個人了!”
對于傅靖舟的事情,譚一聞在到達這里的時候便知曉,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那個讓re集團總裁受傷的女人會是秦梔,或許這對于她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起身走到秦梔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現(xiàn)在有我在你身邊,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從五星級酒店出來已經(jīng)是深夜,秦梔一個人背著包,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昏黃的路燈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迎面吹來的冷風(fēng)呼呼作響,把原本就很孤獨的身影又徒增了幾分凄涼。
第二天,雜志社內(nèi)。
秦梔正坐在辦公桌跟前整理著譚一聞的采訪稿件,準備等下趁著午飯的空隙給劉群交過去。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間被人從外頭推開。
“主編,不好了!你快看看這個……”文梅氣喘吁吁地沖進來,把手機遞到秦梔跟前。
秦梔接過手機,立馬注意到新聞的標題。
“注明作家蝸居五星級酒店不出門,原來是因為和re集團的總裁夫人有染!”
“這是哪個報社發(fā)出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眉頭緊鎖,質(zhì)問道
文梅說道:“我這也是剛剛在手機上看到的,才過去短短五分鐘的時間,這個新聞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所有頭版頭條,還有微博的熱搜榜,主編,看來這回發(fā)布報道的雜志社來勢洶洶??!”
話雖然是這樣說沒有錯,不過秦梔最在意的是,新聞下附加的那兩張照片,背景是在酒店里,譚一聞輕輕敷在自己的額頭上,那個角度完全從下往上拍的,角度特別的奇怪,當(dāng)時根本沒有任何人在場。
想到這里,秦梔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文梅,雜志社這邊你先幫我看一下,我馬上回來!”
說完,她拎著包直徑朝門外走去。
回到家里,秦梔在衣柜里翻找著昨天自己背的包,就在她找尋的時候,雙手摸到了一塊硬物,還帶著些許冰涼。
她拉出那條白色的百合旗袍,只見一條翡翠項鏈從旗袍的裙擺邊掉落在地毯上,那青翠的形狀無形之中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條翡翠項鏈應(yīng)該是在傅靖舟的手中才對,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衣柜里?
秦梔手中拿著那件白色的百合旗袍,看著地上的翡翠項鏈,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