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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姐狠狠射 我想起了這

    我想起了這個亂葬尸崗是從1935年我爺爺奶奶的那一輩堆積至今。但這個尸崗最先的安置者只聽說是苗族的一位巫師,姓張,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世有十幾年了。這個山洞恐怕是人為的,但這些奇花怪草以及回魂靈芝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種植的。

    “怎么過去?”戚玲踮起腳尖往籠子后邊瞧了瞧。

    陌藍墨陷入了深思熟慮之中,但是這個山洞肯定不是白挖的。他也只能賭一把了:“炸。”

    話音剛落,響亮鏘然。

    表哥點點頭,從背包里取出一包大炸藥,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在牢籠里,拉開引線。我們則隨著引線慢慢后退,表哥的臉龐很是堅毅,從包里又掏出打火機,輕輕地點燃了引線前端。

    引線開燃,表哥作了個手勢,以示讓我們后退。我直勾勾地盯著引線慢慢地燃過去,輕輕地棲身后退。

    引線徐徐燃過去,一點點漸漸地?zé)M了牢籠里。猝然“轟隆”一聲,灰煙騰騰,一股濃濃的油煙味兒熏得我們個個臉上像抹了黑炭般黑漆漆的。

    一堆廢鐵爛在地上,那些人已經(jīng)被炸得連尸身都找不著了。真是對不住啊。

    我們繼續(xù)前進,山洞由寬變窄,山里面竟然多了一些幾個墓穴。而前面就是一道藤橋,山洞已經(jīng)到盡頭了。我們唯有沿著藤橋走過對面的另一座山,可是山洞外的世界就不是那么太平了,首先遠遠我便依稀見得一株會發(fā)毒氣的紫羅蘭。

    戚玲盯著那些空著沒有棺槨的墓穴,發(fā)問道:“這里安個墓穴是為什么,從來沒有見過到山洞的出口還有墓穴的呀?”

    陌藍墨不作回答,只是在一旁安靜地望著出口的那道足有二十米長的藤橋。兩山間用藤橋相連,下面也許就是萬丈深淵,也許是另外一個植物世界。

    我覺得安墓穴應(yīng)該是為了給那些來到這里的人們一個預(yù)警,說明前面有危險,再走過去的話進墓穴就是下場。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可我們卻無論如何都要闖到另外一座山去,因為真正我們想要的東西在那個地方。

    “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別掉下去了?!蹦八{墨冷冷說道。說完,他便自己帶頭先闖進那個藤橋。

    藤橋上上下下都是用硬邦邦綠茵茵的藤條所扎成的,至于這些藤條靠不靠譜,這就不知道了。他在前,輕輕地踏著藤條自如地走在橋上。

    我隨后就謹慎地過藤橋,我還是忍不住往藤橋下一望。

    藤橋下滿滿的都是奇花異草,里面就有毒木耳、大食人花、發(fā)毒的紫羅蘭、會吐白沫的蘑菇,最可怕的是有只十只細手的像章魚那樣的怪物,形態(tài)極大,它的眼睛像大象一樣,盯著我,似乎還會笑。

    藤橋離地面大約只有三米,地面都鋪蓋著一些有營養(yǎng)的尸體,哺育著這些東西。簡直是奇觀呀。

    我顧著觀看,沒繼續(xù)過橋,不曾料想到那怪物竟伸出了長長的手將我硬生生地拽下來了,它果真像大章魚一樣,長得像大樹獺,而它的十只雪白的手就像尾巴一樣拴住了我渾身。

    我被狠狠拽到地面上來,軀體壓住了兩個大骷髏。我回過神一看,頭皮發(fā)麻,立馬站起身來,朝著藤橋上的表哥招手喊道:“救命啊!哥!我摔下來了!”

    可惜他們已經(jīng)遠去,估計已過了藤橋到達了另外的一座山。所以我聲嘶力竭不管怎么喊,喊破喉嚨也沒有用,他們聽不到的,壞了,我可不想在這個植物世界待一輩子。

    我靜下心來,嫌棄地回頭瞟了那些怪物一眼,哎呀,我這心呀就像打球一樣緊張地活蹦亂跳。

    沒辦法,我只能在一塊大石磨坐下來,歇口氣,而且我不敢去看它們。真的如之前那個老太婆所說的,不能去觀察它,更不能去碰它。

    我躲得它們遠遠的,壓根兒連偷瞄一眼都不得,心里還求著呢。

    這下麻煩可大咯,要是出不去,我就成為這些怪物的食物了。我心罵著真衰氣倒霉,而且現(xiàn)在我都不敢輕舉妄動,否則那怪物肯定又把我纏上了。

    我感覺從來沒有這么落寞過,我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即使我可以繼續(xù)呼叫他們,讓他們返回來救我,也許還是有希望的??墒俏也幌脒B累他們,因為他們返回救我不僅是在浪費時間,而且也是前功盡棄。他們或許剛剛發(fā)現(xiàn)我走丟了,正在四處尋找我。

    當我感覺一切都沒有生機的時候,終于在我昏昏欲睡時響起了一個聲音“小尺!冰三尺!冰三尺!”這聲嗓,仍是那樣親切熟悉。

    我打起精神,放聲高呼:“哥!我在這!我在這里――”

    那聲音本來是在一點點的逼近,可是,另外一種古怪的聲音又吸引了我“小子!你竟敢闖入我的地盤兒!”

    這個吶喊的聲音就像是監(jiān)獄里的囚犯申冤,嚎叫聲回蕩在這山谷中。

    我陷入了恐慌之中,這個聲音仍然在我的耳邊回響,可是我卻又是無法摸清楚聲音的發(fā)源地。就當我手忙腳亂的時候,表哥他們的呼叫聲又在這空禿禿的山野中響起。

    茫茫蒼山下,斜陽相照,綠野中的所有植物像被什么感應(yīng)似的開始蠢蠢欲動。而我,卻是安然屹立在這個荒山野嶺下,兩種聲音交叉出現(xiàn),一個原本在東邊,現(xiàn)在又在西邊響起。

    “我在這里,表哥――”我沖藍天高聲吆喝,聲音響徹云霄。

    此時,一個空靈般的聲音又開始抽搐:“小子!你是第一個來到我這里做客的人!今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哈哈哈哈――”它的聲音從我遠方的一個山谷里傳出,我茫然失措地轉(zhuǎn)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的山洞看著。

    那個山洞很小,洞口被周圍的野草枯藤給遮蓋得嚴嚴實實,乍一看,連條縫都沒留下,都不知道還是個山洞在后邊。

    我點燃了一盞舊時用的油燈,慢步走到那個山洞前面,貓著腰輕聲問:“有人嗎?”

    我叫一聲,沒人答應(yīng),山洞里像死了般沒有發(fā)出聲音。反而是我身后的那些怪物在躍躍欲試,我忍不住扒開那些野草枯藤,果然是一個很小的洞口。

    “有人在里面嗎?”我壓低聲音沖著山谷里喊。

    可是見半天沒人吱聲,我便懷揣著好奇心,舉著個油燈小心翼翼地進入那個山洞。奇了怪了,這兒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山洞呢?而且似乎無處不在的苔蘚,這個山洞和我們剛剛在尸崗進去的那個山洞相仿,不過這個相對來說有些窄小和潮濕。

    附近只是一些破石頭而已,沒有什么大的發(fā)現(xiàn)。我兩只眼直盯著前面和四周看著,靠著燈光在墻上照了照,墻上有一層濕漉漉的水,不知道是不是從山上流下來的。石墻也很干凈,沒有其他痕跡。

    突然倒是腳下覺著踩著了什么,硬硬地,好像還是一根頎長的什么東西。

    我蹲下身來,用燈光在地面上一照,嚇了一大跳:原來是根筷子,筷子看起來也不是特別陳舊,反倒是感覺是什么東西用過的似。

    這里又怎么會有木筷子,而且剛剛這個喊我的聲音明明就是在這山洞里傳出來的。

    難道說,這個山洞里有人?

    我輕悄悄毫無生息地繼續(xù)邁向前去,剛好到一個石塊的分岔口。我慢慢地挪步走進去…;…;

    “嗚啊――”聲音又起。

    突然,一個披頭散發(fā),渾身邋遢破爛的老頭從牢籠里探出頭來,真是猝不及防,我拔起匕首對著他。

    那個人立馬停止了行動,又再次安靜地蹲在了牢籠里,要不是他及時把頭鉆出來嚇人,我倒還不知道側(cè)面有一個牢籠哩。我一點點地靠近那個牢籠,瘋老頭子紋絲不動,于是我便問:

    “你是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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