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寶這事兒還得許央負責。
既然是許央上報的少了多少,那都是許央的責任。
這事兒許央倒也沒推辭,反正找到了寶藏隨手收入儲物戒指中就是了,也不麻煩。
這一日點卯許央早早的離開了十方城,到處尋找貪官污吏們留下的家財。
有些貪官將這些錢財藏了起來,有一些則是留給了自己的子女。
藏起來的找到了就好了,但留給子女的處理起來卻有些麻煩。
留給了子女,你要么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要么就殺了他們,反正辦起來不是啥好事兒。
好在許央修煉極樂功能輕易的控制普通人的喜怒哀樂,很容易就讓這些人相信他并且愿意聽他的話。
收走了錢財,許央自掏腰包留了一些財物給他們,節(jié)省一點,用度個十年二十年不成問題。
短短一天,加上審問的兩天,許央就搞到了一千多萬金,這種效率速度夏河夸贊連連。
許央負責到底,收上來的錢財編輯成冊,往上面去報,至于怎么報夏河說了算。
這么一大筆錢財,上面不可能閉著眼睛就收下的,倒時候肯定來查。
少了幾百萬金可是一件大事兒,就算是用作十方城以及鎖妖大監(jiān)獄的修繕那也得經(jīng)過上面同意,然后統(tǒng)一調(diào)度。
夏河這樣擺明了是私吞,上面肯定不會同意的。
所以這件事兒上夏河辦的很仔細,貪官該如何處理,錢財如何作假,搞定一切后這才讓許央去皇城。
許央一路上看著周圍百姓流離失所于心不忍,遇到些人就大發(fā)善心的撥出錢財給他們。
就這么一路到了皇城。
皇城不愧是皇城,短短幾日時間外面已經(jīng)翻然一新,周圍的水也退的差不多了,大地也重新用土回填,雖然工程量還是很大,但做起來卻很快。
“這不是許央么?!庇岷Q蠓蠲O(jiān)工,在皇城外見到了許央打著招呼。
許央也笑道:“海洋,你姐姐可曾回來了?”
“不曾,不過好在姐姐這次是沒回來,這些日子可苦了我們了?!?br/>
許央笑笑,隨手拿出一枚水果丟給俞海洋道:“你們這速度可夠快的了?!?br/>
“還不是從別的地方調(diào)來的工人!沒人來哪能這么快??!”
“只是……不知道還能留住幾日?!?br/>
俞海洋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許央一眼看去,此時剛好到了正午,粥棚下勞工們排隊打飯,只是他們的碗里卻有些……
“如此強度的工作,就吃這些?”
俞海洋咬了一口水果道:“有的吃便不錯了,上下節(jié)衣縮食都在給勞工們省一口吃的,皇城周圍幾百里的莊稼全都被毀了,這些還是從別的城市調(diào)度過來的呢?!?br/>
俞海洋見四下無人,小聲對許央道:“我聽說這次災(zāi)后,上面徹查國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
他左右張望了片刻,確定無人這才小聲對許央道:“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國庫內(nèi)只剩下十萬金不到了,這點錢根本不足以用來賑濟災(zāi)民修繕城市?!?br/>
“就這點錢,也就能修個觀復(fù)殿的!”
許央了然,沒想到東極國的國庫空虛至此,要知道皇城的一個普通賈商都能拿得出十萬金。
皇城內(nèi)好些的住房那可都是十萬金起步的。
“堂堂東極國國庫,就這么點錢,說出去丟人!”
許央忍不住開口,這國庫,都被蛀蟲給吃干凈了!
“唉,誰說不是呢!”俞海洋無奈道:“我們也動員過賈商,希望他們拿出一部分錢財來,可這次皇城都受了災(zāi),他們也是如此,一個個吝嗇摳門,不愿意多耗錢財!”
“哈哈,如此說來,我來對了。”
許央哈哈一笑道:“今日你便等著吃一餐大的吧!”
“這些勞工也都能飽餐一頓,不必吃這白湯粥水了?!?br/>
許央快步走入城內(nèi),俞海洋撓了撓頭不知道許央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不過這個時候許央已經(jīng)走遠了。
皇城外煥然一新,但皇城內(nèi)部卻仍舊混亂不堪,倒塌的房屋,開裂的青石,一些普通百姓坐在廢墟邊上表情有些凝重。
許央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皺眉,雖然當時自己竭力抵擋,可這里還是遭受了沖擊。
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東極國竟然還在管面子問題,最先要解決的應(yīng)該是這些百姓的生計吧!
許央快走兩步,拿出文書,護衛(wèi)馬上放他進去。
此時代理朝政的乃是董相國,一應(yīng)事情皆由他來處理。
董相國這兩日都快忙傻了,雖然殫精竭慮,但仍舊有許多顧忌不到的地方,做到了這個位置上才明白這位置到底有多難做!
“相國大人,守獄司許央求見?!?br/>
“許央!?”相國回憶了一下,記得這許央是救他小女的一個帥氣青年,他點頭道:“讓他進來?!?br/>
董相國雖然代替皇上行政,但御書房等皇帝御用的地方他自然是不能去的。
幾個老怪物商量了一下,找了個空閑的地方讓他做臨時辦公點。
許央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竟然見的是董相國,如此看來那倒霉的皇帝是被自己那一劍嚇的不輕。
走入房門許央甚至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下。
“許央?”董相國坐在桌子前面道:“許央,你守獄司十方城受損也不小,來皇城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但現(xiàn)在沒錢撥給你們十方城,你們自己想辦法吧?!?br/>
“董相國。”許央行禮道:“許央這次來此,是為了這件事,也不是為了這件事兒?!?br/>
董相國放下毛筆皺眉道:“你直接說吧,我現(xiàn)在很忙?!?br/>
許央笑了一下開口:“下官是來送錢的,并非要錢?!?br/>
“送錢?。俊倍鄧[不明白了,這個時候百廢待興處處要錢,這許央怎么能來送錢呢,守獄司哪來的錢?
不過董相國也沒多表達什么,如果許央真是來送錢的也不是不行,現(xiàn)在確實太缺了。
“嗯,送錢?!痹S央點點頭道:“前一段時間守獄司關(guān)押了不少貪官污吏,這幾日夏大人命下官突擊審訊,問了點東西?!?br/>
“他猜測大災(zāi)之后必要用錢,如此這些貪官污吏就派上用場了?!?br/>
“所以,我是來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