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就在剛剛,他一直認真的思考著,且就是那天在家中,唱歌時出現(xiàn)的問題。
他管吳青叫吳哥,而吳青管他叫肖哥,那到底誰是誰哥。
肖然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無法自拔,拔不出來,卡里面了。
“彭……”
“啊呦臥槽”肖然痛的眼淚沒留下來,畢竟他并未肉身成圣,還懟不動墻,和誰過不去也不能和墻過不去啊,打吧我手疼,不打吧我腦殼疼。
“肖哥,你沒事吧”吳青快步上前攙扶住肖然慰問道。
“沒事,頭鐵兒,還好墻沒壞”
“嗯……”難道殿下腦子撞壞了,城中并未有能治療的大夫啊,這可如何是好。
“叮鈴鈴……”
吳青打開手機一看江杰,隨后按下接聽道:“江大人這么著急嗎,這么早便迫不及待打電話過來”
“嘿嘿,我這邊剛辦完事,就給你打過來,咦,殿下這是怎么了”
看到屏幕中肖然捂著頭,一副淡淡的憂傷表情,江杰關(guān)心道。
“殿下,撞墻了”
吳青一聽,看到肖然還是那姿勢,像個雕塑一樣,便對著話筒小聲敘述。
“什么,撞什么了”
“撞……墻”
吳青再次小聲說道;
“什么……墻”
江由于聲音太小,江杰一時沒聽清,隨即便把耳朵搭在聽筒上。
“撞……墻”
“撞什么……墻”
“撞墻”
“奧,撞墻啊,你這么小聲干嘛”
江杰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懷疑殿下腦子撞壞了”
吳青這次說話更小心了。
“什么,腦子壞了,出沒出血,包扎了沒有,有沒有叫大夫”
江杰立馬驚的站了起來,他江杰怎么能夠讓殿下,在他的管轄范圍內(nèi)撞墻呢。
不行,以后必須給墻上加上醒目的標志,以此警示人們不要撞墻,這才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不是,是那種……”
吳青說著還在腦袋上畫個圈。
“……”
難道撞出了一個坑,那不會出什么事情吧,也可如何是好。
“你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放心以后靖江市就交給老夫吧,老夫不會讓殿下失望的,就讓殿下安心養(yǎng)病吧”說完還嘆了一口氣。
“……”
“江大人,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吳青覺得江杰說話的語氣,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于是問道。
“殿下,不是腦子撞出了一個坑嗎”
江杰再次疑問道;
“我說不是這個,是殿下腦子可能被撞壞了”
吳青緩緩說道;
“你腦子才撞壞了呢,殿下才高半斗,威武不凡怎會如此”
江杰氣憤的說道;
因為看到了吳青身后的神色正常的肖然,所以馬上轉(zhuǎn)變了語氣。
一臉陰沉的肖然,好似洪荒猛獸般,那么的可愛且溫柔。
江杰怎么能說肖然不好呢,他絕不會,哪怕是說了,也得圓回來。
“吳哥,你剛才說啥,這么小聲,大聲點唄,我都沒聽清”
看到江杰的眼色,吳青隨即轉(zhuǎn)身一看,頓時一身冷汗襲來。
“我說,殿下最近怎么帥了這么多”
這不是吳青的真實想法,實在是肖然和帥有些距離感。
但此刻……
古有韓信受胯下之辱,今有吳青受夸帥之痛。
他恨沒有戴墨鏡,這樣或許就會覺得殿下帥多了。
肖然此時,本來聽到吳青說他腦子壞了,他還有些生氣,但現(xiàn)在都隨之煙消云散了,他最受不了別人夸他帥了,而且還是長的比他帥的。
沒辦法,人生就是需要不斷夸獎才會美好,這樣子。
但看著江杰就不這么美好了,因為他不知道形容“帥”這一字。
“沒事打什么電話,視什么頻,趕緊準備演講稿,一會兒你還要上臺演講呢”說完掐滅了視頻的火焰。
江杰看著恢復(fù)正常的屏幕怔怔出神,隨即陷入了思考中。
“難道我冒犯了殿下,不能夠啊”
商業(yè)區(qū),鳥巢內(nèi),舞臺搭建完成,燈光已經(jīng)就位,那便開始彩排吧。
肖然準備的節(jié)目分為兩種類型,分為古典與現(xiàn)代,需要彩排的便是古典系列。
不知不覺間,晚上八點即將到來,肖然準備的熒光棒,也已經(jīng)安排機器人,在路口等著人過來,然后依次分發(fā)。
就這樣……
終于路口處進來第一個人,然后第二個,越來越多,直至人全部到齊,這時所有的燈光全部關(guān)掉了。
人們陷入了沉寂,手中的熒光棒借著月光發(fā)出光芒,在整個場館中如同一副星空畫卷一般。
突然,場館中央一個巨大的屏幕亮了起來,屏幕中一個男人的身影浮現(xiàn),短發(fā)且一身極具絢麗的服裝,整個顯得非???,人們看到這個身影竟然從屏幕中出來了,慢慢的變小,最后站在舞臺上。
屏幕暗了下去,這道身影更加清晰可見,無論是動作還是表情如真人無疑,音樂聲響起,古典的優(yōu)美的旋律,環(huán)繞在整個場館,這道身影嘴中向起了歌聲。
“一盞離愁孤燈佇立在窗口”
“我在門后假裝你人還沒走”
“舊地如重游月圓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燭火不忍苛責我”
“…………”
這就是肖然準備的第一個節(jié)目,一首《東風(fēng)破》,而舞臺上的身影,便是周天王的虛擬投影。
也算滿足肖然心中的愿望,以前特別想看一場周天王的演唱會,無奈工作繁忙,而不忙時又買不到票,所以多少有些遺憾。
周天王在上面唱著,而場館上空上演了這首歌的視頻投影,每一面都清晰可見,好聽的旋律讓人們?nèi)滩蛔]起手中的熒光棒。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fēng)破”
“歲月在墻上剝落看見小時候”
“…………”
這段旋律并不難唱,讓人忍不住跟著唱起來。
這場全民狂歡,被肖然分為三個環(huán)節(jié),第一個環(huán)節(jié)就是全息投影。
除了唱歌以外,像前世的經(jīng)典小品,經(jīng)典相聲,都被投影出來,這些人物就算被人懷疑,那又能如何,他并不在意外人想法。
此時,舞臺上表演的小品,打開了眾人開心的情緒閘門,雖然有些地方不懂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礙覺得好笑。
肖然認為藝術(shù)只不過是人的思想,所包裝的產(chǎn)物,只有人物質(zhì)上滿足了,才會談什么是藝術(shù),力求自己與眾不同。
就像前世,笑還能分出個高低來,有些明明你笑了卻說俗,笑就是笑何必呢。
快樂其實很簡單,一句話,一個短暫的發(fā)呆,一個動作,一個行為,所以想要快樂,首先不要給自己太大負擔,試著做一只小呆萌。
別人以為他很傻,其實他很快樂,人生很短暫,試著活出自己的色彩
雖然人生在世總有些身不由己,但為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奮斗,至少證明自己還活著,而不是像個機器人一樣,做一些別人想要你去做的事情。
“喂,換節(jié)目了,你在發(fā)什么呆”江靈兒拍了拍肖然肩膀說道。
怎么又是你,每次老子有什么人生感悟,你總來打斷我,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當一個快樂的小呆萌。
肖然沒有回話,雖然有些不禮貌,但他此時面對著這位,就是禮貌不起來。
“吳青,我覺得以江公子的才華,當個區(qū)長不成問題,有空和江大人提一嘴”
面對總是打斷自己思考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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