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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野自動跟隨著人群,昨晚的挑燈夜戰(zhàn)讓他的身體感到了些許疲憊?;蛟S是因為這段時間他過于拼命的關(guān)系,臉上很明顯的留下了一層的黑眼圈,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稍顯陰翳。
本能的打了個哈欠,試圖想要緩解一下逐漸涌上來的睡意。然而越來越沉重的身體卻讓他的視線逐漸模糊了起來,大腦開始變成了一片混沌。
不受控制的合上了眼簾,整個人身子就要往前傾倒而去。眼見就要馬上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卻忽然被人給拉扯住了。
當然,吉田野在這個瞬間也是立刻清醒了過來,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不由得嚇了一跳。
“學(xué)長,沒事吧?”
吉田野愣了愣,看著面前正扶著他的一臉和氣的胖子以及對方身上穿著的制服,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
“哦,沒事沒事,我只不過是昨晚沒有休息好而已,不好意思麻煩學(xué)弟你了。”
撐起自己的身子,吉田野對于自己在后輩面前這么狼狽稍微有些尷尬。盡管他不太清楚剛才的具體情況,但是如果沒有眼前這位學(xué)弟幫助自己的話,恐怕自己到時就要被周圍人當成病號直接送去醫(yī)院了吧。
睡眠不足,還真是有夠可怕的呢
“是嗎”
蘇徹看著表情似乎還有些迷糊,但是勉強提起一絲精神的吉田野,沒有對對方的回答追問什么。
畢竟對方那濃重黑眼圈以及蒼白的臉色已經(jīng)能夠說明一部分事實了,而且,對于即將畢業(yè)的對方來說學(xué)業(yè)確實是有些辛苦的。
就在蘇徹出于好意想要詢問一下對方要不要去校醫(yī)務(wù)室休息一會,一聲從不遠處傳來的招呼聲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吉田君!”
循聲望去,那是一個正在向著這邊小步奔跑著的少女。看對方身上的制服以及身邊這位奇怪的學(xué)長臉上的喜悅之色,蘇徹知道自己不適合再待下去了。
“既然學(xué)長已經(jīng)沒事了的話,那么我就先行一步?!?br/>
“??!哦哦”
似乎注意力全都在另外一人身上,吉田野只是下意識的回應(yīng)了蘇徹,就連之后對方離開也沒有這么察覺。
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那會,才有些懊悔沒有詢問蘇徹的名字以及班級,對于這樣一個幫助過他的人錯失了回報的機會。
不過,對于蘇徹來說,這也不過是他今天上學(xué)途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他自身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去考慮與煩惱,也就理所當然的將其忽略了。
至少,在二人看起來這只不過是一次微小的交集而已。
行走在人群之中,蘇徹下意識的開始向著四周張望了起來。
昨天回去的時候好不容易將自己那個想要刨根問底的妹妹的嘴給堵住了,現(xiàn)在的他更在意的潛伏在暗處的怪物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被抓捕。
看著周圍時不時談笑的學(xué)生,感受著和平安寧的氛圍。一想到不知何時這之中的某人就有可能因此慘遭迫害,蘇徹的內(nèi)心開始變得有些不安,甚至乎,自己都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幫助解決這件事情了。
然而他知道,他自身這種沖動的想法只會給專業(yè)人員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已。因此他也是按捺下來自己有些焦躁的心情,讓自己裝作和以前一樣普通的生活著。
“喂!阿徹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熱情的令人有些討厭的面孔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蘇徹搖了搖頭擺擺手示意并沒有什么,便打算和伊藤信一起上路。
“話說,阿徹你手上沾著的是什么東西,怎么一股怪味?。 ?br/>
有些嫌棄的捏著自己的鼻子,伊藤信稍微遠離了蘇徹一些,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而蘇徹當下也就是只是稍微愣了愣,然后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果然在自己的右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層淡淡的粘性液體,同時還隱約散發(fā)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這是在哪里沾上的?而且,這味道
下意識的抬起手聞了聞,蘇徹的臉色稍微扭曲了一些,迎面而來的那種仿佛腐爛的海產(chǎn)品的味道簡直讓他差點把今天的早飯都吐了出來。
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了備用的紙巾,對于有這微小潔癖的他,實在是不能忍受這種東西待在自己的皮膚上。
更何況,這玩意還粘在他的右手上,那可是他一直用來抽卡的神之手,萬一影響了自己的歐氣這么辦。
所以說對于蘇徹這種沉迷于氪金的玩家抱著此類的想法,一邊的伊藤信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只不過在蘇徹的視野沒有注意到的那會,他倒是稍微留意了對方手上殘留的莫名液體,然后在一瞬間閃過某種思考的光芒。
但是很快,他就又恢復(fù)成了原先那副輕浮的模樣,似乎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又和對方有一搭沒一搭的上路了。
城市街角的某處咖啡店,不用于往日在門口掛著[open]的招牌,從一大早上開始,這家店就一直處于店門緊閉的狀態(tài),使得不少抱有期待的女性遺憾而歸。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空無一人的咖啡店內(nèi),亞列一個人安靜的端坐在吧臺附近的專屬位置,手中持著一本看起來厚重而又枯燥書籍,翻頁的聲音不時響起,可以看出來似乎正在用心的閱讀著。
然而,他現(xiàn)在這會的舉動也只不過是打發(fā)時間而已。
畢竟今天之所以會違背日常開張的習慣,也是為了要等待一個人。而這個時間點,對方也是差不多該到了。
無聲的合上書本,叮當?shù)穆曇粽米黜?,店門應(yīng)聲而開。
身穿著黑色常服的老神父跨入門內(nèi),臉上帶著謹慎與恭敬,看著自己眼前那一雙富有神性的金色眼瞳,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但是在對方奇妙的親和力的影響下,很快就又冷靜了下來。
“那么,現(xiàn)在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吧,威廉?!?br/>
平淡而又不容置疑的話語脫口而出,亞列臉上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