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榜就在京都的城樓處貼了三日,京都的女子也翹首以待了三日。
不是為了年初第,而是為了年小將軍年子君。
年子君年二十有二,長相豐神俊逸,雙眉飛揚更添神采。
當年從京都城中的主道上隨軍騎在高頭大馬上,腰佩長劍,手持紅纓槍,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錢睿兒看著元寶放出的全息影像,恨不得對自己這個表哥展開舔屏模式。
“媽耶,這也太可了吧?。¤铗堉袔е唤z紈绔,我愛了啊?。?!”
錢睿兒摸了一把嘴角,心里也確實真想要了這個表哥,不過倫理不可違啊。
看來天下好男人都不歸自己。
錢睿兒靠在床上,支著手掌拖著腦殼,百無聊賴,最后好奇八卦的問。
“那我這表哥有沒有喜歡的人?。窟€是說有沒有人喜歡他?。俊?br/>
元寶聲音響起。
“此次八卦需要支付一萬消費點,是否支付?”
元寶一聲直接抹滅了錢睿兒。
“算了,明日一早舅舅他們就回來了,給我取一套全京都最華麗最別致的衣裳?!?br/>
“檢測到宿主的需求,已為宿主篩選出一系列符合條件的物品,是否開始預覽?!?br/>
錢睿兒點了“是”。
... ...
挑了半晌,錢睿兒挑中了一套,不過是贈品。
因為那正物實在太過奢華無度,怕自己穿出去太過招搖。
其上用金絲掐出的大片金菊繡滿外裳,用銀絲提亮,用的還是浮云紗。
層層疊疊真真是把那朵朵金菊襯的虛虛如生,每每晃動間都感覺金菊在盛開一般。
而贈品則是簡單的云紗秀錦長裙,穿上端莊嫻靜,款式也新穎,不是現(xiàn)下京都所流行的。
而錢睿兒要的就是這種京都不流行的。
“就要這套了!”
錢睿兒美滋滋的心情還沒持續(xù)一會就被無情打破。
“此次交易需要支付四十萬消費點,請問是否交易?”
點開了余額看了一下,頓時犯了難,只有十幾萬的消費點,怎么辦呀。
錢睿兒指甲蓋啃了一半突然看到了眼前那一整套價值百萬消費點的家具。
眼睛一紅一閉,“罪過罪過,遭賊了遭賊了。”
... ...
看著木施上兩套衣物,錢睿兒甚是喜歡,將那掐金絲金菊長裙收進了空間中,便爬上床睡了,只等著明日的到來。
昏暗的室內(nèi),實木梨花桌旁的四張凳子現(xiàn)下只余了一張,燭火微弱的搖曳著,顯得有些寂靜。
一夜無夢。
第二日,街上還似往日一般熱鬧,但是家家戶戶的人卻閑不住了。
今日陛下在歲容殿中設宴百官為年初第一眾人接風洗塵。
而沒能入宮的女子也希望在年子君面前露個臉。
所以有些人怕趕不上小年將軍入城時機,有人怕晚上宮中晚宴自己不夠出彩。
今日的京都都是暗潮洶涌。
突然城門處的虎皮鼓被咚咚的敲了起來,一共傳了十二聲。
在敲第一聲的時候街上的人立馬就涌了出來,兩旁商販的位置被擠得水泄不通。
只見城門口處是兩隊秩序井然的寸頭兵先到了,一入城就將兩旁的街道左右擱置出了空蕩。
隨后就是騎軍風程仆仆的騎著高頭大馬在京都處掠過了一絲仿佛關外的風沙。
年初第領著眾將跟隨其后進了城。
年子君位其后。
一看到年子君的出現(xiàn)。
頓時城中的姑娘的瘋狂的朝著年子君扔荷包,場面極其宏偉,令人咂舌。
年子君矯健的身姿立于馬上,精健的雙腿跨在馬上,令人血脈噴涌。
一時間,各色的荷包被一眾兵官踩于腳下。
但是姑娘們?nèi)耘f孜孜不倦的扔著。
錢睿兒原本在二樓酒家吃著菜喝著茶,今日換上了昨日兌換的那身衣裳,梳著一個新發(fā)髻,淡眉描畫的比以往更長些,云煙一般,兩腮拍了細粉,配著那鵝蛋臉,也是桃花相映紅,讓人一眼兩眼的有些挪不開眼。
扶雪扶霜緊緊跟著。
待那虎皮鼓敲了十二聲才到了圍欄處,看著底下的眾軍回城的場面。
待姑娘們從前方開始叫起來的時候,錢睿兒就知道,年子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