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弦,不要支開我,這是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有權(quán)知道。若你是要處理這件事情,請你帶我一起。”
從電話里面,也就能夠聽的出來,墨北弦應(yīng)該是掌握了什么資料了,但是似乎并不想讓她知道?
事情都發(fā)生了,又還有什么好避諱的?她也想一同去面對。
一個人要成長,就勢必要讓自己去看到、經(jīng)歷一些事情。在她自己的身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自己若不去勇敢的面對,反而躲在他墨北弦的身后的話,那么她就永遠(yuǎn)都是一只需要人去保護(hù)的小白鼠,也永遠(yuǎn)都不會懂的什么叫自我保護(hù)。
墨北弦愣了愣,看著雙眼里充滿了堅(jiān)定神色的蘇念念,他扭頭想了想,最終朝著蘇念念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也罷,如她說的,這是發(fā)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她也是最有權(quán)力知道和處理的。
“好吧,我?guī)阋黄?,不過念念,事先說好,在傷害自己的人面前,永遠(yuǎn)都不要心軟?!?br/>
“好!”
蘇念念點(diǎn)頭,且又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
睡的夠久的了,現(xiàn)在是一丁點(diǎn)都不想再睡了,身體酥麻酸軟的要死,可是腦子和心卻無比清醒。
心軟?不好意思,就算她心軟,可是卻也絕對不會對傷害自己的人心軟的。如某個娛樂圈里的前輩巨星說過,別哭,別人會笑,別低頭,皇冠會掉。
“北弦,剛剛在電話里面,你是收到了一些消息,并且也有些眉目了吧?”
“算是。”
“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故意弄斷我小提琴的人,和給我下藥的人,是同一個人?”
墨北弦聽了蘇念念說的話后,忍不住挑了挑眉,心中多少有些詫異。這丫頭自己身上發(fā)生這么大一件事情,還能保持這么冷靜的頭腦考慮?或許他把她想的太過脆弱了?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女孩子,還是不要太聰明比較好?”
“哈?”
“你這么聰明,會讓我覺得我自己很沒有價值?!?br/>
墨北弦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同時心中忍不住的感慨,最近好像對捏她臉這件事情,很是上癮?
“噗……對了,那你現(xiàn)在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一定要抓出那個人,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交代。她得問問,是什么仇什么怨,非要讓對方這樣惡毒的對待自己!
“不需要去懷疑誰,找出下手的人就對了?!?br/>
邊說,墨北弦邊當(dāng)這蘇念念的面兒,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交代電話那頭的人,直接把人帶到墨園后,他就把電話掛上了。順勢,一只手將蘇念念拉了起來。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讓你故地重游一下,說不定你會無比回味?!?br/>
“……哪里?”
故地重游?無比回味?為什么她覺得墨北弦在說無比回味的時候,眼神當(dāng)中有那么明顯的不懷好意的呢?
不過就算他再怎么不懷好意,蘇念念卻無比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絕對不會害她。索性,他拉上她,她也就全然相信和放松的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