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議事廳內(nèi)!
凌霸天背向而立,眉頭深鎖著。
“人找到了嗎?”
聲音極冷,極寒,同時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嚴(yán)。
“沒……沒有!”
在凌霸天的身后站著三個身穿鎧甲的武士,面目上俱都表現(xiàn)出一種無比謙卑的神sè。
“沒有?!”凌霸天面sè肅然的看著前方,然后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形,視線在三個武士身上一掃而過,“難道插翅飛了不成?!”
最后幾個字,聲音猛然冷了幾分,其中帶著一股龐大的氣勢。
一股氣勢,隨著他的聲音傳出,周圍的空氣頓時冷了許多,即使站在十多米開外的蕭寒也打了一個寒顫,握著手中的長劍隱約有些顫抖。
這就是武圣之氣嗎?太強(qiáng)了!
蕭寒隨著凌霸天南征北戰(zhàn)數(shù)十年,修為已是白銀級的中級高手,凌霸天僅僅一個氣勢就讓他如芒在背。如果此時揮出一擊過來,恐怕連一劍也抵擋不住。
三個武士感受到凌霸天身上逼人的氣息,緩緩低下了頭,不敢再有只言片語。
“查清楚了嗎?被九幽王劫持的那個小子是什么身份?”
“稟將軍,查清楚了?!笔捄⑽⒁活D,抱手道:“那小子是一家jì院的龜奴,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身份?!?br/>
“龜奴?!”凌霸天似在斟酌這兩個字眼,喉結(jié)凸兀著。許久之后,緊緊地握起拳頭,全身上下釋放出一股驚人的殺氣,“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武圣以血氣怒喊,其聲音可想而知,即使一般武者都抵擋不了。蕭寒只覺得身邊仿佛驚雷炸開一樣,腦海中嗡嗡作響,躬身“諾”了一聲,便和其他三位武士走出了議事大廳。
等三人走出去之后,凌霸天寬厚的眉毛深皺起來。
若不是自己一時疏忽,九幽王也不會乘機(jī)逃走。
他明白九幽王逃走預(yù)示著什么?如果沒有這一突生的變故,皇帝也不會將他從邊關(guān)調(diào)回來。
他是個好面子的人,如果抓不到九幽王,奪不回那本書冊,作風(fēng)云國的護(hù)國將軍他定然顏面失盡。
更重要的是,被九幽王盜走的那本書冊更有至關(guān)的厲害。
那本書以yīn邪著稱,幾百年來不知葬送了多少英雄豪杰的xìng命,近乎百年從沒一個武修者敢去修煉上面的功法,一直被封藏在皇家珍閣之內(nèi)。
這次意外失竊,若是流傳出去有人意外修煉而成,必將是后患無窮,更是對風(fēng)云國的一種潛在的威脅。
所以,他必須要盡快奪回那本書冊,也好給皇帝一個交代。
……………
再說杜明澤,當(dāng)他翻開那本書時,目光再也離不開一絲半毫,死死的盯著書籍里面的內(nèi)容,近乎進(jìn)入了一種癡迷的狀態(tài)。
這究竟是什么樣的書籍?
原來在他伸手翻開那一面彩sè斑斕的封面,目光轉(zhuǎn)處,卻見第二頁中,有一行行淡淡的字跡,上面寫著:‘美人有態(tài)有情有趣有神,唇檀拂rì,媚體迎風(fēng)……?!?br/>
但整頁之上,卻畫著一個身無寸縷的絕sè美女,而且亦是以極為鮮艷的sè彩繪就。
那美女或坐或臥,粉臂雪股,瑩瑩生光,不但體態(tài)姿勢,各盡其妙,畫得生動無比。
而且眉梢眼角,隱含hūn意,面目之間,更滿含蕩意。
有時鬢發(fā)亂灑,胸雪橫舒,有時金針輕拈,繡榻斜臥。便是鐵石傻子見了,也無法不為之心動。
何況杜明澤正是血氣方剛,一生之中,幾曾見過這種圖畫,遠(yuǎn)比蒼老師的動作大片吸引人,更何況這些圖畫之中,還似隱含著一種奇詭的魅力。
其實,讓杜明澤更加入迷的除了那些撩動人xìng*yù的畫面之外,更多的則是畫面中的人物,那畫中的人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竟像是在哪里見過!
杜明澤一頁一頁的翻過去,眼神中綻放出一種異樣的光芒,不覺得心花亂顫,眼前竟然出現(xiàn)了一幅幅詭異的畫面,畫面中之人正是那裸*體美女。
但與此同時,杜明澤感覺似乎有一股巨大的氣流充斥在自己的胸腔之內(nèi),幾乎快要撐破開來。
緊接著,腦海中浴血翻騰,產(chǎn)生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和眩暈感。
或許,杜明澤還存有一絲絲的自制能力,在這種迷亂中連忙合上書冊,扔到地上,再也不敢再去看一眼。
“老頭,草你妹,你把老子當(dāng)猴耍?!?br/>
看著平穩(wěn)的躺在地上的書冊,杜明澤頓時有了種被耍的感覺。
這那是什么高深的修煉功法,明明就是一本黃sè繪畫本,只不過畫工jīng湛了一點。
而且,在杜明澤的意象中,一般的武功秘籍必定是淺火淡黃一類顏sè,就像他在那個世界中看過的電視劇中的一樣,哪有這么sè彩斑斕的。
但又仔細(xì)一想,從九幽王輸入他腦中的海量信息來看,并不像是騙他的。
坐了一會,杜明澤神智清醒了許多,想起剛才,不由得心驚膽戰(zhàn)。
那書冊上的畫面竟然讓他差點迷失自我,進(jìn)入癲狂的狀態(tài)。
若不是自制能力較好,意亂情迷而死,一輩子就完蛋了。
難道這就是和電視劇中所說的‘走火入魔’?
“那老頭也真是的,死那么快,趕著投胎啊。只教了一些修煉者入門的事情,卻沒說如何修煉這《無極》?!倍琶鳚砷_始咒罵起來:“媽的,老子又不是神,怎么知道如何修煉,說什么盤腿而坐,返觀內(nèi)視,感應(yīng)體內(nèi)靈根的所在。我靠,我現(xiàn)在就在坐著,體內(nèi)除了心跳以外,他媽的什么也感應(yīng)不到?!?br/>
想起九幽王臨死前就只喚醒了他體內(nèi)的武修靈根,和一些冗雜的修煉信息,杜明澤就一陣惱火,理了半天究竟是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尼瑪,這靈根是有了,以現(xiàn)在來看,要等到茁壯成長、開花發(fā)芽,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啊?!?br/>
什么閉氣合目,心沉神定啦,臥槽,這哪是在修煉,這明明就是作死的節(jié)奏,閉著氣息,人還能活嗎?
杜明澤大喊一聲坑爹,覺得九幽王真像是拿自己當(dāng)猴耍,加上那本讓他意亂情迷的黃sè繪畫本更加肯定九幽王在耍自己。
不知不覺中,天sè已經(jīng)漸漸的黯淡了下來。
杜明澤發(fā)了一陣的牢sāo,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等他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伸手不見五指。
奇怪的是,不知道那老頭對他做了什么手腳,這都一天了,肚中竟然感覺不到一點的饑餓。
就在這百般無聊中,雖然杜明澤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但生怕碰到凌霸天那個牛叉人物,問起九幽王的下落,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剮了。
在石床上不知坐了多久,又不知睡了多久,站起來,又坐下,杜明澤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福是禍,此刻又因禍?zhǔn)吕p身被困在這里,讓他思háo紊亂,百般無聊。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在這無聊的時光中有消遣的東西。
于是他又彎下身子從地上撿起那本書冊,心想,這里沒有一絲的光線,總看不到書本上面的那個裸身美女吧。
他無可奈何地將書頁翻動著,突地感覺到,書上的字跡,竟像有些凸出的樣子。
那想必是為石刻時聚墨過多,或者是抄寫時聚墨太濃。
無論如何,他的心,狂喜地跳動了一下,因為,在這無聊時候里,他總算有了可以消遣的東西。
從第一個字摸起,呀,不能看,而只能如此摸索,可的確是件苦事,他忽然有了盲人的痛苦,也開始體會到盲人的痛苦。
一筆一畫,一撇一橫,他嘆著氣,摸索著,終于,他摸出了第一個字。
那個字既不是‘美人有態(tài)有情有趣有神,唇檀拂rì,媚體迎風(fēng)……?!械娜魏我粋€,也不是任何一個帶有魅惑的字眼,而是一個‘無’字!
“無!”第一個字,是“無”字,那么第二個字呢?
終于,他也摸了出來,那是個“極”。
摸出了兩個字,他信心大增,下面的字,他便更仔細(xì)而耐心地摸著,于是,他又摸出了。
“而,太,極。”三個字。
第六個字他摸得極快,因為那又是個“太”字,第七字還是個,“極”,第八個字是“動”,第九個字依舊是,“而”,第十個字,“生”,第十一個字,他摸得極快,因為那是個“陽”字。
閱讀十三個字,那幾乎在霎眼之間便可完成,可是要摸出十一個字,即的確是件困難的事,他歇了口氣,伸了伸手,手指卻像是有些麻木了,時間更不知過了多久,他將這十一個字低念一遍!
“無極而太極,太極動而生陽……”
于是,他茫然了,這十二個字很明顯是對太極八卦的描述,可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無法了解,雖然自己是個高材生,可平常就對這些就涉獵很少,只是聽旁人從口中念叨過,卻從來沒問過其中的意思。
他只得集中思索,又不知過了多久,他暗中思索著道:“既然上面有陽就必有yīn,大概是說的就是說一些修行一類的東西了?!?br/>
由此,杜明澤也證明了九幽王并沒拿他當(dāng)猴耍,這《極》的的確確是武修的功法。
而且這書的確不是看,是用來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