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道光芒閃過,刺得蕭拜鏈睜不開眼。等到光芒過去了,蕭拜鏈睜眼一看,沈星光之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個高手。
此人一襲白袍,右手持一柄利劍,身旁散出一道淡淡的白光,看起來就仿佛是天神下凡。那人淡笑道:“蕭兄何必為難一個孩子呢?堂堂霸氣門的人現(xiàn)在該不會要用一個先天后期高手來打一個后天巔峰高手吧?真是大笑話。”
蕭拜鏈盯著他,隱隱怒道:“你個臭白皮,憑什么來跟我搶人!”白袍男子依然面不改色:“憑我比你強。”一股強大的氣勢從白袍男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直逼蕭拜鏈。
蕭拜鏈怒急,猛然一拳轟了出去。白袍男子不緊不慢,隨手便是一劍,蕩開了他的攻擊,而后連刺好幾劍,直直逼退了蕭拜鏈四五步。
沈星光在后面看的幾乎癡了,不停感嘆著:“不愧是先天高手啊,隨手幾劍都有如此境界,仿佛劃出的是天地的軌跡一般。若是什么時候我的太極劍法也能如此那該多好。”
當他悟出四兩撥千斤以后,其實已經可以使用太極拳法了,只是他的功力不過后天后期而已,無法使用太極拳,他就憑借沈岳教給他的太極拳意用劍使出,自創(chuàng)太極劍法。再配上太極的奧義四兩撥千斤,他的太極劍法可以說是后天高手中最強的了。
沈星光快速躍起,飛奔到院里,隨手拿起一把劍便開始演練起來。剛開始只不過是隨手胡亂的劃,但是慢慢地卻好像變得有了些許規(guī)律,好像順著一條無形的軌跡在運動著。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他后天后期功力盡出,而每一劍看出去卻甚至能把他的功力增幅到先天境界,如果在用上太極奧義,硬拼先天初期高手完全沒有問題。
那白袍男子早就閃到了院子里,卻并沒有出言打擾他,而是看著他演練。白袍男子暗嘆:“不愧是天才,居然能夠感悟到天地至理。我已先天之身感悟天地至理已然極強了,他居然能夠以后天之身感悟??膳拢膳?。”
等他再看,沈星光已經收功了。他蹦蹦跳跳的跑向白袍男子,嬉笑道:“太感謝你了,若是沒有你我還不知道如何完善我這套太極劍法呢。”
白袍男子也對他一笑:“客氣客氣。對了,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拜入我們宗門呢?我在我們宗門可屬最弱的啊。你看我都能看出門道來,那你看我們宗主那絕對能突破先天啊?!?br/>
沈星光蹩眉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本來你救了我一命,按理來說我應該答應你的,但是我要成為天下第一強者,所以要加入天嵐宗。實在不好意思了。”
白袍男子聽了不禁哈哈大笑道:“真巧啊,我就是天嵐宗的啊?!鄙蛐枪饴犃瞬唤汇?,然后也笑道:“是啊,那是真的很巧啊。不知道大哥叫什么名字?。俊?br/>
白袍男子說道:“我姓殷,叫殷宇?!鄙蛐枪獗f道:“殷大哥,那我們現(xiàn)在就是師兄弟啦。”殷宇點點頭:“能有這么聰明的小師弟,我的榮幸啊。”
沈星光朝后院喊道:“父親,天嵐宗的來了,他們也來朝我當?shù)茏恿?!?br/>
只見沈岳猛地從后院沖出來,激動地道:“什么?在哪兒?”而后轉眼便看到了殷宇,不禁一怔。殷宇也同樣如此,顫抖著問:“您…您是…山叔?”
沈岳忙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著他往臥房走去,還不忘囑咐沈星光不要亂跑。
沈星光嘀嘀咕咕的說道:“看這架勢,肯定有事?!闭f完搖了搖頭,走出院子去找他的伙伴們玩了。
……
三天后
一行人站在天機城外,正在跟沈星光告別。丁碧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絲絲的淚珠,撫摸著沈星光的腦袋說:“星光,到了那兒一定要聽師兄師父的話啊,一定不能自己亂跑。想家了就給娘寫封信,娘和爹就去看你……”丁碧說不下去了,將頭深深埋在了沈岳的懷里。
沈岳一只手抱著丁碧,另一只手撫了撫沈星光的頭:“加油,別給你爹丟人!”
沈星光眼睛也紅了,點了點頭道:“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沈岳輕輕在丁碧耳邊說了一句:“我還有話對星光說,你先回去吧?!倍”厅c了點頭,帶著后面的將軍回到天機城里。沈岳看了一眼殷宇道:“你回避一下吧,我有點話跟星光說。”殷宇微微欠了欠身:“那山…岳叔您自己保重?!鄙蛟垒p輕點了點頭。
沈岳看著沈星光,說道:“天嵐宗是天下第一門派,里面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變態(tài)。你的天賦,在俗世中是天下第一,但是在天嵐宗里,最多是上游,還不能算是頂級水平。在那兒的競爭非常激烈,有的時候還有生命危險,你一定得小心?!鄙蛟李D了頓,“還有幾點重要的記住了,沒到金丹期,千萬千萬不要接受他們所給的任何一樣法器。到了金丹期以后,也得注意,若不是你去找宗主定制的法器,最好也不要接受?!?br/>
沈岳掏出一封信:“這封信,幫我交給天嵐宗里的一個人,她叫思月?!鄙蛟姥劾锍霈F(xiàn)了一絲惆悵:“若是天嵐宗給你一個自主選擇拜師的機會,選她吧。要知道,天嵐宗雖然表面是名門正派,但是若是一個不小心,被師父害死也有可能。千萬記住,小心!”
沈星光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后扭頭向殷宇跑去。沈岳在后面默默念道:“月,好好保護他……也要好好護著你自己啊?!?br/>
丁碧在城口看著他,眼里留下了一滴淚珠。
……
“殷宇師兄,到底還有多久才到啊?!鄙蛐枪饪迒手槅柕?。從天機城到天嵐宗,有上萬公里的路程,即使是先天高手,日行五百里,那要四十天才能到。若是說騎馬,最好的天麒麟馬,日行千里,也要二十天才能到。但是騎馬,在這段路上是完全行不通的。因為這段路上有五座大山脈,數(shù)十座小山峰,數(shù)百個山頭,沒什么馬能走得了。
就算這些能克服,但是沒什么馬能過大海啊。這中間要過兩片大海,七八條大江。還沒有船能擺渡馬的。所以,只有靠腿跑。像殷宇來的時候,是云嵐宗高手強行破碎空間限制,配合上兩件靈品二階防御法器沖過來的。但是回去就沒這么好運了,只能靠腿跑。而殷宇為了訓練沈星光,連過江都不給坐船,必須用輕功,而且沒有生命危險不幫忙。本來非常怕水的沈星光,兩條江一過成游泳健將了,尤其擅長潛泳。
不過殷宇不得不承認,他這個小師弟輕功這的很好。但就這方面來說,先天巔峰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殷宇對沈星光是越來越喜歡了,甚至傳授他一些宗內的輕功讓他來渡江過山。有了這些專業(yè)輕功,沈星光的輕功水準是突飛猛進了,功力達到了后天巔峰,自身境界的感悟更是達到了先天巔峰期,甚至超越了殷宇。
殷宇腳尖輕點枝頭,將自己送入高空,說道:“小師弟啊,不遠了,就剩四千公里了?!?br/>
沈星光聽了差點沒從樹上掉下去,連忙運起心法讓自己懸浮在空中,在輕輕借力,保持輕功的動作,說道:“靠,我們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才走了六千公里!”
殷宇無辜的說道:“要是我自己的話,現(xiàn)在已經到了。你輕功雖然境界上有了,但是功力太淺啊,趕路速度太慢了。不過就這樣你也比后天境界的外功以至于內功高手要快很多了。對了,你以前練過內功嗎?對于這些必須用內功驅動的心法你居然能用勁氣驅動?”
沈星光搖了一下頭:“沒有啊,我練出勁氣也才一個多月,不過我的勁氣好像跟我爹的不太一樣,你看看呢?!闭f著身旁出現(xiàn)了一道淡淡的白光。殷宇看了半天,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你這卻是不太像是勁氣,跟內力也有點區(qū)別。不過硬分,還應該是勁氣的范疇吧?!彪S即他笑道:“師弟,你真是天才,居然還能練出介于勁氣和內力之間的東西,佩服佩服?!?br/>
沈星光哈哈一笑,說道:“還是快點吧,在這么下去我這輩子都到不了天嵐宗了?!币笥铧c了點頭,先天內力迸發(fā),他的身子直飛出去。沈星光在后面怒道:“你耍賴!”隨即也猛地一沖,跟了上去。
……
半個月之后
沈星光拖著沉重的雙腿跟著殷宇走。一天之前,沈星光終于徹底受不了了,長時間高強度的趕路哪怕是他先天巔峰的意志力也承受不住了。而殷宇則是經過長期訓練,所以早就習慣了這種強度的趕路了。
“我的師兄啊,還有多久才能到啊。”沈星光走兩步問一遍。
殷宇終于忍不住了,提起他腳在地上一蹬,先天內力迸發(fā),嗖的沖了出去,到了對面那座山上。殷宇往山下一指:“就在那兒,自己跳吧。”說完輕輕一躍,隱沒在云霧中了。
沈星光在心里把殷宇詛咒了千兒八百遍,暗云勁氣,托著自己緩緩往下飄。剛穿過那云霧,沈星光突然感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猛地向下穿梭而去。他只感覺腦中一陣天旋地轉,在能看到東西的時候,他徹底震撼了。
那是一座無比巨大的大門,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看起來十分漂亮。更可怕的是,那每一處地方都散發(fā)出無比精純的天地靈氣。
而這里,雖然處于萬丈深淵下方,但似乎全部都是在云霧之上。這云霧,就是從這材料上散發(fā)出的天地靈氣匯聚而成的。
更可怕的是,大門上掛著的匾額,上書“天嵐宗”三個大字。這三個大字,乍一看非常普通,但仔細看看,卻似乎是合乎著天理運行的軌跡而寫成的,即使是對天地完全沒有感悟的人,也會陷入一種玄妙之境,而沈星光卻是以后天之身感悟天地,對天理軌跡感悟更深,瞬間就領悟了其中奧妙,境界更是突飛猛進,竟然突破先天,達到金丹期。
瞬間,他通過天地的灌輸,明白了金丹期之上的等級劃分。
金丹境界分為筑基期、成丹期、金丹期,各分入門、小成、大成,而之上的元嬰境界分成嬰期、融合期,也各分入門、小成、大成,靈魂與元嬰完全融合之后,元嬰便可出竅,達到出竅期分為入門、小成、大成,之后便是渡劫期,分初中后三階,達到渡劫期就會感到天劫的到來,之后渡劫。若是成功,便可直升大乘,破碎虛空,飛升上界。但若失敗,便會直接死亡。即使僥幸,元嬰逃脫,也只能重新轉世,最多帶著記憶去過來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鄙蛐枪恻c了點頭。殷宇從旁邊走過來,用一種看怪物的眼光看他,問道:“你你你,你該不會境界破金丹了吧。”沈星光笑著點了點頭:“現(xiàn)在金丹一階,換算下來成丹入門,可以使用靈識了。我們什么時候進去?”
殷宇兩腿一蹬,暈倒在地上,丟下一句:“你自己進去吧,我去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