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的吳語朝著周赟(yun)歡的身子撲去,兩人在床上激情的翻滾......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吳語躺在床上,光著膀子吸著香煙,一旁的周赟歡躺在他的旁邊正熟睡著,今天剛好是星期六,也不用上課,索性就呆在床上。
吳語看著周赟歡,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聲音不大,卻很真誠“歡,以后你就跟我吧,我保證不負你,我要跟你結婚,生一對龍鳳胎?!?br/>
周赟歡醒了過來,瞇著眼點點頭“語,我愛你,所以我相信你,不會辜負我的。”倆人深情的看著對方,又相擁在了一起,親吻著......
不知過了多久,吳語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了電話,看到來電是亮哥的,接了起來。
“喂,亮哥,有什么事嗎,這么早就跟我打電話。”
“你在哪里?你趕緊來醫(yī)院,你家里出事了?!彪娫拑鹊牧粮缰钡?。
“怎么回事?”吳語也著急了,特別的心切的坐起身。
“你先來東林醫(yī)院吧,我在告訴你?!闭f完,電話就掛了,吳語著急的起身,拿著桌子上的衣服就穿了起來。
一邊的周赟歡看到他著急的樣子,也知道出事了,但還是問了句“怎么了?”
“歡,你先回家吧,我忙完了在跟你打電話,好不?”周赟歡很乖巧的點點頭,吳語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就著急的出了門。
很快,不過半個小時,吳語就趕到了東林醫(yī)院,問了問護士,走到了急救室,走道旁正坐著亮哥,低著頭抽著煙,他也不管這是不是醫(yī)院,就在抽煙。
吳語走上前,喊了聲亮哥,亮哥抬起頭,很慚愧的看著他,嘆了口氣說道:“抱歉,你家里人出事了,你父母遇害了,當我趕到的時候,他們身上到處都是血跡,虛弱的躺在地上,現(xiàn)在正在急救室?!?br/>
吳語聽到這個晴天霹靂,沒有表現(xiàn)得很沖動,一言不發(fā)的坐在亮子的旁邊,眼睛死死的盯著急救室的紅燈,捏緊著拳頭,喃喃著“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說著說著,吳語眼睛的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想著想著自己昨天還跟自己的父母打了電話,報了平安......
很快,急救室的一個醫(yī)生沉重的走了出來,醫(yī)生看著亮子搖搖頭,那意思很明顯搶救失敗,而一旁的吳語在也冷靜不下來了,死死的盯著醫(yī)生大吼著“不可能!不可能!我草你媽!”說著,吳語感覺自己的腦袋很沉重,暈了過去。
三天之后,吳語醒了過來,拍了拍自己沉重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周圍,周赟歡這丫頭趴在一個桌子上睡得很香。吳語很感動,沒想到她竟然在陪自己。
不一會兒,吳語就看著亮子走了進來,沉聲道:“伯父伯母已經(jīng)走了,埋在了墓園,你可以去看看?!眳钦Z聽完很直接的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很冷靜的樣子,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墓園,跟門房的老大爺問了問自己的父母埋在哪里,不過半個小時,吳語就找到了自己父母的墳墓,他沒有絲毫猶豫,跪在了自己父母面前,眼神很空洞,就像一個即將要死的人一樣。
良久,天空下起了大雨,吳語沒有任何遮擋,依然就這樣挺立的跪著,終于他開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痛苦的哭泣起來,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欺負我,為什么老天還要來玩弄我的家庭,跟我開這種不平等的玩笑!
他握緊著拳頭,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上,手破皮了,他也沒感覺到一絲疼痛,很快,他冷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中的淚也已經(jīng)和雨水混合在了一起。
“爸,媽,我會跟你們報仇的,你們放心!”吳語冷冷的看著父母的墳墓上的照片,說著就在地上,也不管有泥,磕了三個頭。然后他顫抖著站起了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走出了墓園。
吳語攔了一輛滴滴,在車上,他拿起了手機,看著手機思緒了良久,打給了亮子,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傲粮纾蚁敫懔牧??!?br/>
“來血虎夜總會吧,我在跟你明說。”電話內的亮子說完,接著電話就掛了。
很快,吳語跟司機說了句血虎夜總會,過了二十多分鐘,車子就停在一旁,吳語付了錢,打開門,看見了血虎夜總會五個大字異常霸氣的聳立在云龍區(qū)的中心,現(xiàn)在下雨還是白天,所以也沒有什么人。
吳語打開大門,走了進去,迎來了一名服務員,說白了就是看場子的,服務員很有禮貌的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吳語?”吳語點點頭,沒有說話,很快,服務員帶著顧天從大廳穿插的走了進去,上了三樓,也是頂樓,來到了一個辦公室旁,“請進,亮哥就在里面。”
吳語點點頭,冷冷的表情就走了進去,辦公室里很黑,只有一個小臺燈明亮著,吳語也看見了亮子正坐在一個沙發(fā)上,把玩著手槍。頓時吳語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了,低聲道:“亮哥,我來了?!?br/>
亮子笑著站起身,走了過來,拍了拍吳語的肩膀,“語子,有什么事嗎?”
吳語也沒有絲毫猶豫,點點頭開口道:“亮哥,以你的人脈關系,你應該知道殺害我父母的人是誰把,希望亮哥能幫助我?!?br/>
“這個,這個?!绷磷由钏嫉膿u搖頭,“算了,真相永遠會大白的那天,我告訴你吧,你最近跟誰有仇?”
吳語皺起了眉頭,看著亮子“跛子明?”
亮子點點頭,“就是他,叫人一起抄你們的家,殺害你的父母的,我知道你想報仇,但是你現(xiàn)在拿什么報仇,你敢殺人嗎?”
“敢!”吳語堅定的說道。
“好,既然你說敢了,那你跟我來吧?!闭f著,亮子就把吳語帶到夜總會的地下室,走道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見,地下室有一個鐵門,打開門里面就亮多了,雖然也有點昏暗,不過還是可以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