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呢,小胖狐貍同志之前那些非常惡劣的行為只不過是因為被黑暗力量侵蝕了心智,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好同志了。”
絲緹娜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地完全接受了……
“沒錯,就是這樣很常見的設(shè)定了,大概?!?br/>
魔王補充道。
勇者立刻吐槽道:“最后那句完全是多余的,而且根正苗紅可不是用來形容這種情況的?!?br/>
“說的也是呢,他根正不正我可不……唔?!?br/>
“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太頻繁地講黃段子了?”張凡人捏住魔王的臉頰,皺起眉頭道。
“完全沒有那回事,我可是和小莫一樣純潔可愛的小孩子,怎么會講那種東西呢?肯定是小人你聽錯了?!苯z緹娜眨了眨眼睛道。
張凡人松開魔王的臉頰道:“你這個比喻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話音剛落,被提及到的叛逆騎士已經(jīng)不悅地翹起了嘴埋怨道:“爸爸是在說我是個X蕩的X池嗎?”
不要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這種讓人無法吐槽的話??!
張凡人無力地垂著肩膀苦笑道:“我有沒有那種想法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嘻嘻,不過爸爸要是想看到那一面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哦!”小莫在最后一字一句地開口的同時,還拋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媚眼,當然在這并不是因為演技不好的原因,而是本身的條件不夠達到嫵媚的效果。
莉亞迅速投來了警惕的目光,當然僅有一絲絲的警惕,下一刻便消散了,她只是下意識地做出了母親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并不代表聽不出來小莫在開玩笑。
張凡人一陣苦笑,輕輕碰了一下小莫的腦袋:“人小鬼大,趕緊去收拾一下準備走了?!?br/>
“嗯,知道啦?!毙∧肿煨Φ?,撒開腳丫跑了出去。
莉亞也連忙跟了上去。
另一邊,蘇秦在詢問了蘇子汀一些蘇家的軼事之后終于露出了笑顏,關(guān)切地詢問起他是否有其他不適之處。
蘇子汀也不厭其煩地為蘇秦解答自己現(xiàn)在身體狀況非常健康,就算要馬上來一套蘇家的鍛煉套餐也沒問題,不過作為鍛煉器材的青蛇不在身旁所以有些難以實施只好作罷。
這讓蘇秦很是老懷寬慰,一再表示嶺南蘇家的孩子各個都是好孩子,蘇子汀之前的誤入歧途也不過是受奸人誘惑,自己絕對是信任他的。
張凡人則是在心中腹誹了一番當初那個執(zhí)劍闖天涯誓要手刃罪人孫兒,鐵骨錚錚寶刀未老的老年劍客似乎被蘇秦遺忘了。
當然蘇秦也誠摯地對讓蘇子汀恢復的魔王道了謝,絲緹娜則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后悄悄地想要在勇者看不見的角度比了個手勢,蘇秦連忙會意地點頭。
“咳咳,娜娜?!笔獠恢抡咴缇鸵呀?jīng)看到了,冷聲道。
“嗯?小人你怎么了?”魔王連忙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道:“果然是昨晚沒有睡好嗎?”
張凡人瞇起眼睛看向蘇秦道:“對了,收件人記得寫我的名字?!?br/>
“啊,小人你怎么可以這樣,那可是我應(yīng)得的報酬?!苯z緹娜立刻伸出小拳頭抗議道。
“你要酒有什么用?如果要消毒酒精的話,蘇家釀造的酒的酒精度應(yīng)該還差一點吧?!?br/>
然后蘇秦也立刻對勇者的這個看法表達了抗議道:“小老弟,你這說法我可就不能認同了,事關(guān)嶺南蘇家的名譽。”他頓了一下,咬咬牙道:“看來我不得不拿出我真正珍藏在村門口地下那一壇……”
蘇子汀訕笑著拉了拉有些情緒激昂一點都看不出老眼昏花或是腿腳不便還是昨夜宿醉的蘇秦,撓著后腦勺開口道:“但是爺爺,如果是村門口那一壇的話,已經(jīng)被我挖出來喝掉了?!?br/>
蘇秦僵硬地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忽然變得誠實所以開始自爆的孫子,胡子都顫抖起來:“你說什么?”
蘇子汀一臉坦誠道:“我說如果是埋在村門口地底下一米八左右的那壇用很丑的黃布封口的米酒的話,已經(jīng)被我……”
“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蘇秦的胡子氣得幾乎都吹了起來,可惜大寶劍不在身旁,氣得揮手就要一個開碑手劈下去。
蘇子汀則是掉頭就跑,蘇秦只是微愣了一下便追了上去。
張凡人微微搖了搖頭,蘇子汀果然不愧魔王對他的稱呼,這種時候還能立刻做出這種反應(yīng),而蘇秦這只老狐貍也隨機應(yīng)變地做出了反應(yīng),讓人不禁感慨果然是親爺孫。
“誒?那我的酒呢?”魔王跺了跺腳,也知道自己的酒大概是沒了,只好氣鼓鼓道:“早知道就不救小胖狐貍了?!?br/>
張凡人揉了揉絲緹娜的腦袋道:“你就不要再惦記這個了,趕緊和銀去收拾一下,準備離開了。”
魔王也只好拉著銀的手走回房間去了。
看著爺爺和哥哥跑遠的蘇青青一臉哭笑不得轉(zhuǎn)過頭來歉意道:“小凡,爺爺和子汀哥哥給你添麻煩了,真是對不起?!?br/>
張凡人搖頭道:“不,子汀兄可沒有給我添麻煩,倒不如說他的觀察能力很不錯,知道這個時候離開才是最好的行為。”
說完,他看了一眼還在走廊內(nèi)的寧寧和林明蘭,兩人都眼巴巴地看著勇者。
“你們也去收拾一下吧,島上應(yīng)該沒人了?!?br/>
林明蘭連忙搖頭道:“我要和凡哥哥一起走?!?br/>
張凡人心頭一動,自己似乎沒有露出任何跡象,但是無常識少女卻本能地看出了什么,隨即他面色如常地點頭道:“我當然也要走啊,所以你們趕快去收拾吧。”
“真的嗎?”林明蘭沉思了片刻,然后點頭道:“那我先去收拾東西。”
說罷,便和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系融洽起來的寧寧一同走回了房間。
看來同為單純的人,兩人之間很有共同語言啊。
張凡人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蕾蒂婭,王國公主正在調(diào)試著手上的手鐲飾品。
還未等師傅開口,蕾蒂婭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我會走的,但是最起碼在離開之前讓我給師傅上點輔助魔法吧,前幾天回家我在學校找學院的老師學了一點法術(shù)?!?br/>
說著聲音已經(jīng)變小了下去。
張凡人微笑著說道:“又不是生離死別,你這樣子我反而覺得壓力有些大呢?!?br/>
蕾蒂婭仰頭毅然道:“我相信師傅,沒有什么是勇者師傅解決不了的?!?br/>
勇者點了點頭,看向終于開始有所行動的小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