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了?”方子寒見高剪瞳不哼聲,那副懵懂的神情看得方子寒一陣心癢癢!
“哼!你才啞了,我是餓了!”高剪瞳不滿地哼了聲,充分發(fā)揮自己吃貨的本領(lǐng)。其實,她就算三五天不吃東西,也不會怎么樣。但這只吃貨,對食物基本沒有免疫力!
“當(dāng)真是餓了?”方子寒湊過來,笑得不懷好意。本來,他不想把高剪瞳就地正法,誰知高剪瞳這句話,讓他毫不猶豫地沖動了。
高剪瞳以為有吃的了,她根本就不會顧及方子寒的感受。于是,某只妖群舞亂魔地伸出爪子指著路邊那家海鮮酒樓上的龍蝦招牌:“我要吃那個!”
高剪瞳的話一出,小陳差點笑噴了,可憐他家的少爺呀!
方子寒順著高剪瞳的手看過去,當(dāng)看到招牌上那只巨大的龍蝦時,方子寒的嘴角抽了又抽,他差點就失手當(dāng)場把高剪瞳掐死!
尼碼,他堂堂方大集團(tuán)的總裁,竟然比不上招牌上那只蝦!
“變……喂,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請我吃,趕緊停車,我要回去了!”高剪瞳看了眼臉色黑了三分的方子寒,哼哼,她就知道個人類小氣!比睡眠狂還小氣!
“停車!”方子寒從牙縫擠出兩個字,氣死他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竟敢嘲諷他舍不得一頓飯錢!
“不用你拉,我自己會下車!”高剪瞳以為方子寒是放她下車,她跑得不曉得有多快。
“誰讓你跑了,不是要吃那個嗎?”方子寒一把抓住高剪瞳的手腕,沒好氣地問了句。
“嗯嗯!”高剪瞳見到有人請吃飯,趕緊點頭,仿佛慢了一秒,方子寒會后悔似的。
方子寒嘴角再次抽了抽,他越來越看不懂高剪瞳是怎么一個女人!當(dāng)然,他已經(jīng)查清楚,高剪瞳并不是舅舅派過來拭探他的。
方子寒拽著高剪瞳一走進(jìn)酒店,酒店里瞬間明亮了。大堂經(jīng)理趕忙疾步迎了過去,方子寒可是他們的頂級上司,他們怎敢怠慢?
“安排一間vip廂房,把這里的特色菜都上一份!”方子寒不給經(jīng)理拍馬屁的機(jī)會,把高剪瞳拖進(jìn)了高貴雅致的廂房中。
高剪瞳聽到特色菜都上一份時,她狗腿地笑了。這下,她應(yīng)該能吃個飽鈑了吧?
方子寒親自給高剪瞳倒了杯紅酒,高剪瞳毫不客氣地端起來,才輕抿了一口,她就噴了出來。
要不是方子寒閃得快,估計他身上那件純手工西裝,已經(jīng)慘不忍不睹了。
“女人,發(fā)什么瘋?”方子寒皺了皺眉,看著高剪瞳唇角的那抹紅酒印記,他意覺得格外的妖孽動人。
“我不喜歡喝這個,我要吃這個!”高剪瞳兩眼放光地盯著服務(wù)員端進(jìn)來的兩盆鮮嫩龍蝦,表情不知有多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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