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縣城工商銀行。
陳浮生揣著一張貴賓卡,在一眾銀行工作人員各種隱晦的眼神中,被美女大堂經(jīng)理親自送出銀行,這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源于徐向榮給他的那張九千萬支票,大多數(shù)人八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而他僅僅只是賣了一支野山參而已。
對于這次交易,陳浮生很滿意,其一是這個價格并不低,就算拿去拍賣行能賣到一億,但扣了各種手續(xù)費(fèi)下來也差不多,而且還很麻煩;其二是徐向榮親口許了他一個人情,雖然他這幾年沒回龍脊縣,但這位龍脊縣首富的大名還是聽說過的,這個人情有時候或許比真金白銀還管用。
“土豪的感覺真好……也是時候讓老媽辭職回家享清福了!”
在大街上飄飄然的逛了一會兒,陳浮生忽然想起大學(xué)畢業(yè)時對老媽的說過的話,如今等了四年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
電話剛撥通,老媽的一連串問題就扔了過來:“怎么樣了?見到人家姑娘了嗎?聽說長得挺好看的?結(jié)果如何?”
“呃……”陳浮生扶額,有些無奈的說道:“人是長得挺漂亮的,可人家壓根兒就看不上我,整個見面過程連三分鐘都沒有?!?br/>
電話那頭頓時就沉默了,他知道老媽肯定又胡思亂想了,于是又道:“行了,老媽……這事兒暫且不提,我和你說件好事兒?!?br/>
“什么好事兒?”老媽的情緒顯然有些低落。
“嗯,你兒子賺大錢了,你可以回家辭職回家享清福了?!?br/>
老媽顯然沒太當(dāng)真,玩笑似的問道:“賺了多少?夠我回家養(yǎng)老么?”
“九千萬,夠嗎?”
“什么,九千萬?你騙鬼呢?”
“真的,昨天我去同學(xué)家玩,去爬了下龍脊山的時候挖到一支人參,當(dāng)時我還沒認(rèn)出來,今天早上起來看著像,就拿到城里找藥房的人鑒定了一下,竟然是一支千年野山參,剛九千萬賣給了咱們縣的首富,錢都到手了……你要不信,我馬上給你打到卡上?”
陳浮生也服了自己了,這來歷也編排的太順溜了,老媽這就樣被他忽悠了,激動道:“真的,真的嗎?誒呀,我沒做夢吧?”
“真的,老媽,你趕緊辭職回家吧!”
“好,好……可是,我們主任上個月才把我提了當(dāng)班長,辭職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一個食品加工廠的班長,屁大點官兒,有什么好可惜的……你要真喜歡,回頭咱自己開一家,你想當(dāng)什么官兒都行!”
“說什么渾話呢?”
這幾年壓在老媽心頭的大石頭似乎消失了,她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十分輕快,說道:“好,我過兩天就辭職?!?br/>
“嗯,那你趕緊的,這九千萬就光存銀行拿利息也夠你養(yǎng)老的了?!?br/>
“好了,別說這事了……你可要記好了,這事別在人多的地方說,也最好別對外人說,小心招人惦記?!?br/>
“知道了,我早看過了,周圍沒人!”
掛了電話,陳浮生心情大好,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兩點半了,差不多快到與泰安約定的交易時間了,雖然倒賣檀棗計劃暫時擱淺,但也不能失信于人,再說定金都付了,這第一批檀棗怎么也得拿回來,就算不能拿出來賣,還不可以自己吃么?
失敗乃成功之母,他絲毫沒有氣餒,畢竟剛得到金手指,有點太想當(dāng)然了,這點錢他還虧得起。
算算時間,這會兒從縣城趕回去肯定來不及,另外他還想在縣城租一間倉庫,不然把檀棗樹苗弄回來了,總不能直接出現(xiàn)在家里吧?
找一間公廁穿越肯定不現(xiàn)實,畢竟這一來一去時間不短,所以陳浮生決定找一家酒店進(jìn)行穿越,到時候只要把門鎖好,一般不會被人打擾。
縣城里環(huán)境最好的酒店自然是‘昌隆大酒店’,當(dāng)他來到酒店大門口的時候,竟又遇到了張穎。
張穎剛從酒店里出來,走路還一瘸一拐的,這不禁讓人聯(lián)想某些不能說的事情,本來他是不想打招呼的,可兩人碰個正著,不招呼好像又說不過去,畢竟也算是認(rèn)識了。
“還真是巧啊!”
張穎又一次從陳浮生眼中看到某種怪異神色,心里有些暗惱,這人心思真是齷蹉,不就是令龍脊縣首富、她們的大老板失態(tài)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挺巧的……我還要上班,先走了!”她仍舊沒做解釋,只是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聲,不過與之前的優(yōu)越感相比,此時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張穎招了輛出租車走了,陳浮生搖了搖頭也走進(jìn)酒店,在前臺開了一間vip套房,拿著鑰匙就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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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域大陸。
陳浮生從檀州城外一處茂密的蘆葦蕩里鉆出來,說道:“這每次都鉆蘆葦蕩也不是辦法,看來得在城里買一處府邸才行。”
進(jìn)了城,來到昨天租下的倉庫,泰安已經(jīng)帶著十幾輛馬車等在門口,見到他立即迎上來,招呼道:“陳老弟,今天的貨都到了,你看看?”
“呃,我看看……”
昨天的話說得太滿了,陳浮生想想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拿了一個檀棗咬了兩口,圍著馬車轉(zhuǎn)了幾圈,說道:“泰兄,不瞞你說,這批貨我非常滿意,你就說吧,一共多少斤?”
“零頭不算,一共一萬兩千斤,這就給你過過秤?!?br/>
“泰兄,不用過了,我信得過你。”
“陳老弟,這可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
泰安似乎也發(fā)現(xiàn)陳浮生有些不對勁,問道:“陳老弟,是不是遇上什么難處了?”
“好吧,既然泰兄開口了,那我也就不直說了……今天這批貨我可以吃下,而且我每斤再給你漲三文錢,但明天我就不要了,如何?”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兒呢?”
出乎陳浮生的意料,泰安不僅沒生氣,反而笑道:“沒問題,不過既然咱們談好了是五文,那就是五文,哪有現(xiàn)在漲價的道理?”
“多謝泰兄諒解……”陳浮生也松了口氣,說道:“雖然我不要了檀棗了,但咱們還可以做點別的買賣。”
“什么買賣?”
“我想弄些檀棗樹回家種,你能幫忙弄些來么?”
“檀棗樹?”泰安錯愕的搖了搖頭,失聲笑道:“陳老弟,你恐怕是搞錯了,這檀棗又名藤棗,是長在藤上的。”
“啊,你們這兒棗都長藤上的?”
“是啊,難道還長樹上?”
陳浮生想了想,隱約記得本源位面也有藤棗,不過具體長什么樣、能不能吃、好不好吃,他都不知道,但有一點他卻知道,本源位面肯定沒有眼前這種藤棗,如果弄回去種起來,以后肯定能成為‘天下第一度假村’的特色。
“行吧,不管是樹還是藤,你就說能不能弄來吧?”
“沒問題,檀州本就盛產(chǎn)檀棗,那山里到處都是檀棗騰,你要多少有多少?”
“啊,還是野生的?。俊?br/>
“對啊,誰沒事兒種這玩意兒……”
陳浮生的表現(xiàn),愈加讓泰安肯定他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家公子,連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
“陳老弟,這檀棗藤你要多少,我都能給你弄來,不過能不能種活,我就不知道了,你確定要么?”
“要,當(dāng)然要,先給我弄兩百株來,盡量別傷到了棗藤根莖?!?br/>
“那是要老藤還是新藤?”
“那就老的、新的各兩百?!?br/>
“沒問題,價格咱就不提了,到時候你看著給點幸苦費(fèi)和車馬費(fèi)就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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