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倫好歹也是讀書人。
在他眼里,貪財,這是每個人的毛病。
但是一個八十歲的老頭還好色,那就是這個老頭的毛病了。
他重新回到墊子上坐下,開口道,“你們找個人回齊王府一趟,去告訴齊王,讓他找個女人給張隨送過去?!?br/>
一旁的小廝瞇起眼睛,緩緩開口道,“大人有所不知,張鐵頭這一次入長安,可是把齊王也拖下了渾水,齊王很不高興。”
“他不高興他就不搞張隨了?”封倫不屑地冷哼一聲,旋即開口道,“你就去和齊王說一聲,他愛做不做,反正老子現(xiàn)在家人全都遭殃了,老子自己也沒有什么牽掛了!”
小廝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我明白了大人,晚些時候,我會去給齊王送信的,不過有一點齊王希望我告訴你?!?br/>
封倫閉上眼睛,不耐煩的開口道,“說!”
小廝低下頭緩緩開口道,“齊王讓我轉告大人,大人的嫡子,現(xiàn)在已經成為孌童了,大人若是想要這個孩子好好活著的話,還是要盡量快點解決掉張隨?!?br/>
封倫聽了這話,久久沒有動靜。
小廝都以為封倫是不是睡著了。
他彎腰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這個時候,封倫卻睜開了眼睛,眼神顯得十分的怨毒。
“好一個張隨,好一個齊王啊!”
“張隨惡毒,齊王見死不救!都很好!”
“既然這樣,你們就別怪我!”
封倫是真的要瘋了。
他的兒子成為了孌童,在他眼里,那就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
雖然封倫不玩孌童,沒有這種癖好,但是他很清楚,孌童即便是能活著長大,長大之后也和常人不一樣,不是一些瘋子就是一些變態(tài)。
想到這里,封倫捏緊了拳頭。
他喉嚨里發(fā)出了嗬嗬的聲音,好半天卻突然抬起頭,看向了面前走進來的女人。
這女人看見封倫這個狼狽的樣子,非但沒有嫌棄,反而走了過來抱住了封倫,小聲開口道,“感覺暖和了一點么?”
封倫瞇著眼睛,“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與其受制于人,還不如早些落草為寇,齊王留下的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留!”
這女人笑了起來,臉龐抵在封倫的肩窩里親吻著封倫的脖子,小聲道,“郎君,我就知道郎君不是什么普通人?!?br/>
封倫的表情十分的平靜。
他緩緩開口道,“不過我也希望你能記住,是我給了你自由,我不指望你能忠誠,但是你至少不要恩將仇報,要么,你殺死我,要么……”
封倫扭過頭,對著女兒的耳朵吐氣,“只要我不死,那我就和你不死不休。”
這話說得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力道。
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條毒蛇。
這女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歡喜地摟住了封倫的腦袋。
說起來,這娘們本來就不簡單。
她是一個寡婦,聽說前前后后克死了四個丈夫。
后來牙行的人見她一個寡婦,孤立無援,把她也拐了過來,然后拿走了她的家產。
這女人在牙行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如果不是仗著自己會識字算術,而且能出謀劃策,早就被賣到山溝溝里。
封倫一來,她就盯上了封倫。
幾輪的試探,這是唯一一次封倫下來的。
女人小聲開口道,“牙行的買賣始終是不好的,我已經受夠了被控制的日子,你給我自由,我整個人都是你的?!?br/>
話音一落,女人將病弱的封倫撲倒在墊子上。
黑漆漆的山洞,火光不斷搖曳。
……
張隨賺大發(fā)了!
他帶了三個女人回家!
程咬金答應的兩個,外加上陛下賞賜的一個侍女。
只可惜,沒有從番邦人的手里帶走他們的侍女,不然秦王那邊還會有賞賜。
這才是讓張隨遺憾的事情。
而那匹野馬,也跟著張隨回家了。
甚至都不用栓繩子,張隨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就連程咬金都羨慕得不行。
這種通靈性的馬匹,一匹都很難得啊!
回到莊子里,張隨安頓三個女人住下。
這一下,房屋更加顯得擁擠了,只可惜別墅還沒裝修好。
張隨也只能開口道,“你們先在這里歇歇腳,大屋子還在修,等修好了屋子,我和我曾孫孫一塊成婚,到時候,你們一起入門!”
聽到這話的三個女人趕緊點頭。
張隨卻是一直盯著那個宮女。
不得不說,李淵人不靠譜,但是眼光還是靠譜的,這宮女隨便放在哪都是女神級別的,到了皇宮里,卻只是一個宮女?
太可惜了。
張隨搖了搖頭,隨后大聲吆喝起來,“世虎!快看你爺爺d不?又給你帶回來三個祖姨奶奶!”
張世虎正在外面準備新婚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開口道,“不看!”
張隨滿意地點點頭。
要不怎么說他最喜歡的是世虎呢?
家里除了世虎,也沒有人跟得上張隨的節(jié)奏?。?br/>
他端著皇帝賞賜的一些東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取出其中的一部分,直接丟給了張世虎,“這些!你拿去求親!”
張世虎頓時一愣,“爺爺,這不是陛下賞賜的么?”
“留著也是留著,給誰不是留著?”張隨大大咧咧地,“更何況還是給你呢!”
張世虎這才來了興致,跑到張隨身邊小聲問道,“祖耶耶,今天到底是怎么個事???”
張隨笑了起來,“你祖耶耶我大殺四方!先是馴服了一匹野獸,然后馴服了一個巨人!就連那些番邦的使者都表現(xiàn)極為驚訝,陛下還特意指派我去招待那些番邦的使者!”
“招待?”張世虎頓時一愣,趕緊開口道,“祖耶耶,你又沒讀過書,你怎么招待那些人???”
張隨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到時候酒一喝,這肉這么一吃,你就看著吧,指不定又給你抱回來兩個祖姨奶奶!”
張世虎當即哼哼一聲,“祖耶耶,我祖姨奶奶數都數不過來了!”
張隨得意一笑,“那是你祖耶耶我有出息?。 ?br/>
兩人正說著,程咬金大步走了過來,開口道,“老丈,走了走了!那群番邦的使者正等著呢!”
一聽這話,張隨頓時不屑地哼了一聲,“老夫現(xiàn)在也是有座駕的人了,晚點走也沒有什么事情!”
話音一落,他就被程咬金拽了出去。
兩個人一人騎著一匹馬,張隨騎的還是今日才馴服的野馬。
程咬金小聲開口道,“殿下說了,讓你莫要失了禮數!”
張隨當即點點頭,“我明白的,你就看著吧,我保管把他們整得明明白白的,先去喝酒,然后去窯子里找女人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