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話,陸予騫不是沒有聽到,手中的筆頓了下來,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分明跳動著復(fù)雜的情緒。
他倒真的寧愿那個女人別回來……
回來做什么?
除了打亂他的一切,還能做什么?
……
蔚瀾是不想再去陸予騫那里自取其辱了,她就不信了,不在鼎豐廣場設(shè)立專柜,雅萊難就在桐城打不開市場了?
她一定會找到其他的辦法讓雅萊在桐城打一場漂漂亮亮的開場戰(zhàn)!
這么想了之后,她便去找了向佑和說了一下,向佑和倒是沒有說什么,大概他認(rèn)為只要能讓雅萊在桐城打開市場,他也并不在乎她用什么辦法吧。
只是在她說完之后提醒了一句:“總公司那邊在問進(jìn)展了,所以蔚瀾,你的時間不多了,盡快做出點什么來。”
蔚瀾除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還能做什么?
她只能讓自己盡快的想出別的辦法。
……
桐城最大的娛樂場所,夜誘。
“章總,王總,慢慢走。”
傅之城將那些喝差不多的老總送走之后,回過頭去找自己的老板。
剛剛陸予騫明明是和他們一起走出包廂的,可這時候卻不見了人影。
他順著原路返回去,終于在一間包廂的門口看到陸予騫,他疑惑的走過去:“陸總,你在這干什么?”
陸予騫并沒有回應(yīng)他,他靠在墻上,修長的指間夾著煙,涼薄的唇緊緊地抿著,眼眸正盯著某一處在看,顛倒眾生的臉看不出什么情緒。
傅之城順著他的眸光看過去,只見開著門縫的包廂內(nèi),一道纖細(xì)高挑的身影正側(cè)對著他們。
即使只看到側(cè)臉,可那精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材還是讓傅之城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他驚呼出聲:“那不是蔚瀾?!”
不能怪他如此驚訝的,因為在包廂里面的女人,正拿著酒杯,臉上掛著嫵媚的笑,正在逐一的敬那些男人。
里面的那些男人,傅之城幾乎也是認(rèn)識的,都是這城中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往往是這些表面上衣冠楚楚的人,背后玩起來才瘋狂。
此刻他們正一人摟著一個女人,好像在起哄著什么,只見蔚瀾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緩緩的拿起茶幾上的一瓶酒開了蓋子,喝了下去。
那可是一瓶度數(shù)不小的酒,就是男人喝了一整瓶都會醉,更別說是個女人了。
“陸總……”傅之城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有些擔(dān)憂的道。
陸予騫將手指上夾著的煙含在了薄薄的唇瓣間,沒有出聲。
傅之城也不再說話,又看向了包廂。
曾經(jīng)的蔚瀾多么驕傲啊!什么時候試過這樣的去討好別人?
他還記得大學(xué)的時候,有個富二代看上她了,窮追猛打的追,她也不肯答應(yīng),后來富二代還送了她一輛車,她隨手就拿了磚頭將豪車砸的稀巴爛,砸完后她貼了一張支票在他臉上,笑的無害而漂亮:“你爸得貪了多少錢才能讓你這么揮霍?這車最少一百萬吧?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信不信我讓你爸馬上去蹲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