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和鐘華小心且迅速的在山林之中前進,他們先是找到了一條小溪清潔了一下身體然后將衣服換了下來,鐘華也將自己的面具摘下收好了?!皫熜?,你的內力達到三級下級水晶了吧?”元天問道?!班?,我已經將妖丹之中大部分吸收掉了。只是我對于劍的理解還差一些,否則我現(xiàn)在應該可以達到一階中級水晶的力量?!?br/>
突然元天做出了防御的架勢說:“師兄,好像有人靠近了?!辩娙A也握緊手中的劍點了點頭。另兩人意想不到的是來的竟然也是血魔影衛(wèi)的人。來的人看到鐘華和元天說:“元天!總算被我找到你了?!痹炜粗鶃碇艘驗榇巳藥ев靶l(wèi)的制式面具他并無法確定此人是誰。但是從他的語氣看來此人是敵非友?!安恢獛熜终椅液问??”元天平靜的問道。
“哼!你可記得易牙?”來人問道?!y道此人是來為易牙報仇的?’元天在心中想著但是卻說:“當日在門派之中與易師兄一戰(zhàn)元天一直記憶猶新?!甭牭皆斓幕卮饋砣死淅涞恼f:“既然記得那你就可以死了!易牙在與你一戰(zhàn)之之時被你震短了全身的經脈。而我是易牙的師兄趙歡。今日來取你性命之人?!壁w歡說完便握緊手中長槍直取元天胸口。但是趙歡并沒有料到元天現(xiàn)在已經不同往日,元天伸出雙手眼神微微一寒便抓住了趙歡刺來的長槍。元天嘆了一口氣說:“槍是好槍,但是估計這一戰(zhàn)又要可惜了我這身衣服?!壁w歡聽到元天的話心中大怒。手掌握住長槍的尾部一扭,原本的長槍變?yōu)榱藘芍欢虡尅?br/>
趙歡單手持另一只短槍再次向元天橫掃過去?!皫煹?,小心!”見到場中的情況鐘華大聲喝道?!皫熜址判?,你就在場外觀戰(zhàn)好了!”元天回答著躲開了趙歡的攻擊。元天本是想出手格擋的,但是元天聽到長槍掃來之時傳來破空的聲音加之趙歡手中的長槍也是不凡之物。所以元天只有閃身讓開了趙歡的攻擊。
鐘華此時手握長劍,隨時準備著上前救援。場中不斷的傳來兩人交手的聲音,瞬間兩人便在鐘華的眼前過了一百多招。趙歡的雙槍猶如毒蛇一般角度刁鉆,但是元天的招式雖然多變卻猶如他的性格一般中正平和,但卻不失剛猛。一百多招下來趙歡隱隱覺得自己持著雙搶的雙手被元天掌力震得發(fā)麻?!昂?!元天今日你死定了,我要用我的絕招了,之前我只用了七分功力?!痹炻牭节w歡的話呵呵一笑,因為他知道趙歡雖然沒有用出自己的絕招但是也不可能只用了七分實力。這時趙華大喝:“雙龍戲珠!”雙手之中的兩只短槍不斷的變化著向元天襲來。趙歡這一招雖然精巧但卻有失剛猛之力,依元天看來趙歡還沒有完全掌握這一招。所以趙歡無法完全駕馭這招,只能用處這一招的精巧多變,而缺乏剛正勇猛。
元天見狀運起內力,但是元天卻只能看到趙歡一槍的路線,另一只槍卻仿佛隱藏在迷霧之中一般讓人無法捉摸。元天運起內力迅速的出手但是卻只抓住了一只短槍,這時趙歡心中冷笑,因為他的另一只短槍卻以破竹之勢猛地向元天的胸口刺去。
“師弟!”鐘華見狀大喝。馬上就要跳入戰(zhàn)場之中,但是這時鐘華聽到了趙歡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霸酢趺纯赡??”趙華大聲說道。就在趙歡驚訝之時,元天將手中握著的那只短槍從趙歡的手中奪了過來。而趙歡的短槍刺到元天的胸口之處只是刺破了元天的衣服然后在元天的胸口留下了一個白印。元天對著趙歡微微一笑說:“你可以去死了?!痹煺f完便將從趙歡手中奪來的長槍迅速的向趙歡的胸口刺去。短槍瞬間變刺透了趙歡的胸口,從趙歡的胸前直接穿了過去?!盀椤瓰槭裁??”趙歡不甘的問道。元天湊到趙歡的耳邊說:“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為什么!”元天說完便將短槍從趙歡的胸中抽了出來。血、鮮紅的血液從趙歡的胸口噴灑了出來。伴隨著噴灑而出的血液趙歡慢慢的倒了下去?!@《軒轅九轉》的煉體之術果然不同凡響’元天在心中想著。
在趙歡倒下之后元天將趙歡臉上所帶的面具從他的臉上摘了下來。元天看著趙歡那因為不甘而睜大的雙眼慢慢的伸出了手將趙歡的眼睛合上?!皫煹苣銢]受傷吧?”鐘華走到元天的面前問道。元天玩笑似的說:“沒事,只是剛換的新衣服又破了?!辩娙A聽到元天的話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說:“沒事就好?!痹鞂②w歡的面具和兩只短槍收好之后對鐘華說:“師兄,我們走吧?!辩娙A點了點頭便和元天再次踏上了前進的道路。
元天和鐘華前進了一段時間之后聽到了前方傳來了有人在說話的聲音,從聲音聽來應該是四男三女一共七人。其中有一個女孩的聲音讓元天覺得無比的熟悉。雖然如此但是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不可以有任何的差錯。元天遲疑了一下問鐘華說:“師兄,前面有聲音傳來。我們是否要上前去觀察一下?”“也好,我們先觀察一下在前面的到底是什么人?!辩娙A說道。
在鐘華說完之后,兩人便小心的前進。
兩人隱藏好身形,小心的向前面的人群靠近。但是兩人卻不敢十分接近,因為他們怕靠得太近被前面的人所發(fā)現(xiàn),所以只能在后方慢慢的觀察。元天看到,前面一行七人穿的衣服并不相同。其中三個男的和兩個穿的是黑白相間的衣服,并且在他們衣服的背面都有一個相同的標記,標記是一個八卦。而另外兩人卻穿著古樸的衣服,其中的女子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而另一男子身穿一襲白衣。從這兩個人的衣著之上元天并無法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這時前方那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孩子身上發(fā)出了一陣笑聲,那聲音猶如黃鸝一般清新脫俗。。但是元天只是覺得這笑聲無比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