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臉色怎么這么奇怪,難道是生病了嗎?不應該啊,主人經(jīng)常喝空間里的靈泉水,怎么會這么輕易的生???”笑笑忽然出現(xiàn)在靈河旁邊。
笑笑不懂人的感情,可是卻知道,空間里的東西都是好的,不光能健體強身,就是輕微的病癥也能解決,主人身為空間主人,怎么也不應該會生病啊。
沐千瀾被忽然出現(xiàn)的笑笑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是笑笑之后才說道:“你這孩子,嚇死我了。”
“主人這是要去做飯嗎?好像主人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做過飯了呢,空間里種的那些菜現(xiàn)在都存在庫房里。這一次主人要給誰去做飯?很重要的人嗎?”笑笑站在沐千瀾的身邊笑嘻嘻的問道。
沐千瀾這才想到,自己最近果然是很久沒有親自做飯了,可現(xiàn)在居然就想著要給楊一瀾做飯,難道說自己的潛意識里已經(jīng)認定了楊一瀾和別個人不一樣?
應該是的吧,一個女人愿意為一個男人洗手作羹湯,不就已經(jīng)說明了這個問題嗎?自己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糾結(jié)這些問題呢?現(xiàn)在順心而為不就可以了嗎?
恍然大悟之后,沐千瀾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糾結(jié)的了,既然覺得楊一瀾是能依靠的人,那何必糾結(jié)于此呢?感情能不能持久,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當初,自己一見鐘情,對于愿意幫助自己這個弱小的喬承祎滿懷感情,由此覺得喬承祎會是自己一輩子的感情寄托。就算在后世許多年,她對于喬承祎的心思也沒有淡下去,午夜夢回之時,總覺得只有喬承祎那樣溫潤如玉的男子才會成為自己一生的寄托。
可自從回到大齊,遠離了自己心中一直美化喬承祎的那層面紗,卻讓她對他的情意急速的消退,何嘗不是因為自己看清楚了喬承祎的心里沒有自己?或者說,現(xiàn)在的喬承祎已經(jīng)沒有當初年少時候的那種單純。
在后世,就算是不曾有過感情經(jīng)歷,可事見得多了,她也知道,感情是要依靠雙方來維持,只要彼此有心就不怕不能天長地久不是嗎?
那么,對于楊一瀾,該不該認可?楊一瀾畢竟不是喬承祎,或許日久生情的感情更能讓人覺得可靠吧。
當下,心中注意大定,沐千瀾拿著已經(jīng)洗好了的幾樣蔬菜出了空間。今天她為楊一瀾親自下廚,宣告兩個人的感情開始,至于能不能走到最后,或許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只有兩個人,隨便做幾樣菜也就夠了,可沐千瀾還是覺得遺憾,不能好好的做一頓飯。
空間里現(xiàn)在大面積的種了各種藥材和棉花,對于其他的東西種的少,就連早就決定要養(yǎng)殖的一些家禽都放棄,要不然,現(xiàn)在估計應該是要什么有什么了。
當下沐千瀾就決定,等這一次的困境過了,她一定在空間里養(yǎng)上各種動物,到時候,所有的食材都不愁那才好呢。到時候一定有更多可以吃的東西,比起現(xiàn)在要豐富不少呢。
沐千瀾也是做慣飯的人,心思定了,她也不再繼續(xù)糾結(jié),而是手腳麻利的切菜準備開始做飯。
一口鍋里放好了米和靈泉水,打算等菜切好了就生火煮飯。而另一口鍋則是打算炒菜煮肉用。只是,對于用火石打火這件事,沐千瀾覺得有些苦惱,她本是大齊人不假,可是后世那些年的生活,讓她習慣了干凈整潔不需要柴草打火石的廚房,對于這樣原始落后的廚房,真是有些頭皮發(fā)麻。還是后世時候的廚房好啊,里面現(xiàn)代化的設施一應俱全,就算一個人做飯也不會手忙腳亂。
“姑娘,您怎么到廚房來了?這樣的地方可不是您這么高貴的人能來的,您還是出去讓老奴來做吧?!本驮阢迩憸蕚浜昧怂惺巢臑樯疸皭澋臅r候,李婆子進了灶房里。
李婆子也沒想過這個幾乎沒人進來的灶房里這會子居然有人,猛然見了沐千瀾還真是嚇了一大跳呢。將軍不是帶著沐姑娘去李府赴宴了,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灶房里?
不過,她的反應也不算慢,很快就沖過去諂媚道,一面說話,還一面搶過了沐千瀾手中的火石,噼里啪啦的打起火來。
沐千瀾雖然不知道李婆子的手藝如何,可是從楊一瀾情愿從外面找人也不讓李婆子給自己做飯就猜想到了,這李婆子的手藝肯定不成。更何況,她也沒有想過這頓飯要借助別人的手。
不過既然來了,便給自己打下手吧。
“你既然來了,就生火吧,米我已經(jīng)放上了,你只管煮飯就成。另外一個灶上的火也點上我炒菜用?!碑斚戮桶焉鸬娜蝿战唤o了李婆子,沐千瀾都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
李婆子倒是手腳麻利,很快就把兩個灶上的火都點好了,她一面燒火,一面看看放在案板上的一大塊豬肉,賠笑問道:“姑娘怎么不做肉吃?”
可真是不老少的一塊肉呢,真是不懂,怎么沐姑娘不吃呢?要是能拿回家去,可能吃好幾天的時間了,一家子人肚子里不知道能添多少油水。
沐千瀾看看那些肉,又看看李婆子的眼神,說道:“不是很新鮮,我也就不做了,晚上吃的素一點對身子好。這不,發(fā)現(xiàn)了一只雞,我打算燉上,只有我和將軍兩個人,這些也就夠吃了。”
李婆子聽見沐千瀾這么說,似乎是很松了一口氣,卻又接著說道:“姑娘要是還不吃這肉的話,只怕是肉要壞掉了,現(xiàn)在天氣大,肉可放不住。”
沐千瀾這時候要是還不明白這婆子的意思,那就是個傻子了,只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下人,主人不愿意給的,就不該生了覬覦的心思。
她笑著說道:“倒是也不怕,等回頭我炒成醬,讓將軍慢慢吃就是了,這么大的一塊肉,總不能就這么扔了,怪可惜的?!?br/>
這婆子,一看就是個貪小便宜的,這會子本來都應該回家去了,卻來灶房,心里想什么呢?
不得不說,沐千瀾真相了,這婆子在回家之前到灶房里來,就是因為中午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灶房里有這么一大塊的肉,她想著將軍是個素來不管事的,就想著干脆把這塊肉拿回家去,府中應該也不會有人知道,反正那廚子早上就給沐姑娘打發(fā)走了,灶房里還不是只有自己一個進進出出的?
可是,現(xiàn)在她所有的計劃都被忽然出現(xiàn)在灶房里的沐千瀾給擾亂了,當著主人的面拿走東西這樣的臉皮李婆子還沒有,其實也不是因為沒有這樣厚的臉皮,而是不愿意冒險。
本來她想著沐千瀾要是大方一點的話,估計就張嘴就把這肉給她了,可沐千瀾偏偏不說這話。
婆子的臉色當時就有些不好看了,不過,卻什么都沒敢說。東西是主人家的,主人家愿意給她就給她,不愿意給她就是放壞扔了,也與她沒關系。
她確實是為了這塊肉來的,可拿不到肉,她也不敢多說話。自從到了將軍大人的府中幫忙以后,每個月就有了差不多一兩銀子的貼補,她家里的條件已經(jīng)好的多了,現(xiàn)在每個月都能給小孫子買肉吃了。何況,因為和將軍府有了這么一點關系,他們家里已經(jīng)不知道得了多少的實惠。
而她不是個糊涂的,萬一為了一塊肉把差事丟了,那才是不劃算呢。
當下,婆子討好的笑著說道:“原以為姑娘是嬌生慣養(yǎng)的,可現(xiàn)在才知道,姑娘原來是個有本事會過日子的。將軍有了姑娘的關心,這才像是過日子的樣子?!?br/>
外面的人都說,姑娘是將軍的未婚妻,雖然將軍一直都沒有承認,可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說不一定,真就是呢。
沐千瀾笑而不答,不過,對于這婆子倒是多了兩分滿意,能在這時候知道取舍,也算是一種本事。既然她還要臉,敲打之后,讓楊一瀾用著也還成。一個大男人生活,實在是不容易,身邊有個能照顧的人也好。
當然了,丫鬟什么的,沐千瀾覺得還是算了,她能接受楊一瀾的另外一個原因大概就是因為楊一瀾的身邊服侍的都是小廝沒有丫鬟,要是楊一瀾有通房丫頭什么的,估計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
很快,沐千瀾就做好了當歸雞、炒時蔬、虎皮辣子三道菜。最后還有一道拔絲紅薯沐千瀾沒有下鍋,而是只做好了前期準備。拔絲紅薯放涼了可就沒法吃了,要等著楊一瀾回來之后才下鍋。
另外一口鍋里的米飯也早早就已經(jīng)煮好了,陣陣香味撲鼻而來。
“姑娘做的這都是什么菜?怎么老奴從來沒見過?”李婆子雖然只管燒火,可是眼睛卻一直都沒閑著,怎么這位沐姑娘做的菜自己從來沒見過?而且不光是菜沒見過,就是臉做菜的原料,自己也沒見過?
而且,這些菜的味道也怪怪的,可就是這股怪味,也讓人覺得香香的。連尋常的白米飯怎么也能發(fā)出這樣的香味來?難道是最近都沒有吃白米飯的緣故嗎?
沐千瀾看著這些做好的飯菜笑道:“你沒見過就對了。這菜的原料本是我從京城里帶來的,只是從來了到現(xiàn)在一直也不得空做飯,所以才好好的收著。你出去看看,將軍可是回來了?若是將軍回來了,就來說一聲。”
婆子應了一聲就出門而去,難怪會味道不一樣呢,原來是從京城里帶回來的,這么遠的路上帶著這點兒食材來給將軍做飯,看起來必定是將軍未來的夫人無疑了。
李婆子覺得自己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天大的秘密一樣,歡歡喜喜的就走了。很快她就轉(zhuǎn)了回來,只是她后面卻跟著一個人,不是楊一瀾還能是哪個?
“千瀾,我老遠就聞到香味了,果然你做飯就是和別人的不一樣。米飯?zhí)焯斐?,可是卻都沒有你做的味道香?!睏钜粸懻驹谠罘块T口笑著說道。
他這院子,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香味呢,要是能有個家就是不一樣了。千瀾若是能一直留在安平城有多好?可惜的是,楊一瀾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奢望,要是她一直留在安平,女皇怎么辦?
而沐千瀾卻不知道應該怎么搭話了,飯還不是都這么做嗎?加水煮熟就好了,要說這飯的味道更好,是因為用了空間的米,加了空間的水好不好,和煮飯的手藝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將軍說的可不是呢,姑娘的手藝真好,這些菜看著漂亮,聞著也香,老奴這一次算是開了眼界了。”這婆子說話雖然是有些夸張,可是卻也不算失實,這幾道菜隨便放出去,那也是讓人覺得開眼界的東西,不光是這婆子,就會酒樓里的大廚也一定會驚訝。
“你下去吧,府中沒事,你自回家便是?!睏钜粸懺S是覺得現(xiàn)在有這婆子,是個多事的,所以開口道。
這樣的時候,身邊留著這么個沒眼色的,豈不是要打擾了自己和千瀾說話?
“將軍,等您和姑娘吃了飯,老奴洗碗之后再回去吧。”婆子聞著這飯菜的味道,想著要是自己不回去的話,是不是能蹭兩口吃的,當下便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沐千瀾卻不悅了,冷冷的瞥了一眼道:“你在將軍這里做事,倒是有了好規(guī)矩,連將軍的話都不聽了不成?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這屋里的主子呢?!?br/>
沐千瀾這話一出來,婆子哪里還敢強求,當下便忙道:“姑娘千萬別生老奴的氣,老奴是個粗人,也是個不懂規(guī)矩的。老奴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這話,李婆子落荒而逃,連回頭都沒敢。
楊一瀾笑道:“我家瀾兒如此,倒是頗有些當家奶奶的氣勢。不過,就是一個老奴才罷了,雖然有些小心思,可在府中做事,還算勤勉,我就留著了。其實,你可以留著她端飯收拾碗筷?!?br/>
對楊一瀾帶著挑逗的語氣,沐千瀾充耳不聞,反而笑著反將一軍說道:“端飯端菜的事兒,不是還有將軍大人你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