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渝看看她,起身走到床頭。
拉開床頭柜上第一層的抽屜,里頭赫然放著一只巴掌大的盒子。他打開盒子,里頭赫然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琉璃珠。
楚兮染突然想拍死自己。
原來,自己心心念念了一整天的東西,一直就在自己一伸手就能夠得到的地方!
結(jié)果自己卻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還在這里傻坐了半天。然后等到的結(jié)果就是他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把琉璃珠給拿出來了!
這家伙是在故意諷刺她嗎?
楚兮染冷冷看著他?!澳愎室獾??”
“是又如何?”項渝冷聲回應(yīng),“你就說你要不要?”
“要,當(dāng)然要!”楚兮染趕緊把琉璃珠給搶過來。
把東西拿在手里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確定就是自己要的東西,她才終于松了口氣。
終于,苦熬了三天,她可算是熬出頭了!
趕緊把琉璃珠包起來隨身放好,她就站起來,歡快的對他擺擺手?!岸嘀x王爺,現(xiàn)在咱們互不相欠了!現(xiàn)在,咱們就此別過,以后都不要再見面好了!”
“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苯Y(jié)果她話音剛落,這個男人也站了起來,鐵鉗子一般的手掌又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
楚兮染氣憤得瞪圓了雙眼。
“你什么意思?你堂堂王爺,難道還想玩說話不算話這一套?”
“本王從來不玩這種玩意。只是……你找琉璃珠,應(yīng)該是想要藏在它里頭的東西吧?”項渝冷聲問。
楚兮染點頭?!澳沁€用問?不然我要這么一個東西干什么?它又不能吃不能睡的。”
“你知道它該怎么打開嗎?”項渝又問。
楚兮染一愣?!安恢?。”她老實回答。
連忙又把琉璃珠拿出來看了又看,她絕望的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就是光溜溜的一個玻璃球,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把它給打開的地方,哪怕是一條縫隙都沒有!
“本王知道?!瘪R上,項渝又冷聲說道。
“怎么打開?”楚兮染隨口問道。
“這個本王沒有責(zé)任告訴你。”項渝卻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
楚兮染頓時又氣得牙癢癢。
“你還說你不是說話不算話!你就是在耍我!”
“不,本王一開始就和你說得清楚明白――你留下,和本王成親,琉璃珠就是你的。但至于琉璃珠的打開方式,本王并沒有說過會告訴你?!?br/>
這只狡猾的狐貍!
楚兮染咬牙切齒的。她接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于忍住了撲過去咬死他的沖動。
“那你說,你要我怎么辦才肯把打開的方式告訴我?”
“很簡單,留下來?!?br/>
“我不!”楚兮染立馬搖頭。
這鬼地方,她這三天就已經(jīng)待得夠難受了。結(jié)果他還想讓她繼續(xù)待下去?那他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本王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打開琉璃珠的方法就藏在王府。你只要找到了,那你隨時都可以離開。當(dāng)然,如果你不想要這個方法,那你現(xiàn)在離開也行,本王不攔著?!表椨鍏s只冷冷說出這么一句話,就放開手。
楚兮染再次咬牙切齒?!盎斓?,你根本就沒有給我選擇的余地好嗎?”
既然都已經(jīng)拿到琉璃珠了,自己的目標(biāo)達成了一半。那只剩下一半,她又怎么會放棄?
這個男人真狠!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