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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肉棒插入 當晚我和關子

    當晚我和關子萱把幾人送了回去,為了方便探查,我也住在了學校宿舍里。

    不過因為我是后來的,又加上于老板的關系,我一個人住在了六樓。

    其實也沒什么好的,和普通宿舍一樣,上下鋪,只不過只有我一個人住,安靜,適合思考。

    憑借現(xiàn)有的資料,我根本無法相出任何有用的結論來,我打算讓老吳想辦法弄到更多關于王歡的資料。

    第二天。

    打掃走廊的阿姨在一樓罵罵咧咧的,說是哪個搗蛋的在整她。

    她要是知道那些灰燼是一個死去女孩的,恐怕會嚇死。

    昨晚事情發(fā)生的太過震撼,我來不及也想不到去收起她的遺灰。

    我們把監(jiān)控內容拷貝下來后就刪掉了原來的,我們不想引起恐慌。

    今天我做夢都沒想到,老吳竟然成了我的老師!

    他應該也是用了一些手段的吧,不過他那么博學,有可能真的有博士之類的學位。

    課后。

    “老吳,你咋也成了老師了?”

    “我本來就是老師啊,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崩蠀切α诵Α?br/>
    “下一個可別是王叔。”我嘟囔了一句。

    “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和這個職業(yè)沾邊的!”老吳輕蔑的說道。

    他們兩人的關系我一直很好奇,他們雖然平時斗嘴,對對方幾近嘲諷,但是當碰到危險時他們還是非常默契的。

    看得出來他們內心都很關心對方,但是總有什么東西隔著,使他們一見面就沒好話。

    大概就是因為蘭姐。

    王叔說過,他曾經喜歡過蘭姐。

    “誰說不可能的?”

    在我們交談時,走廊一頭忽然傳來了王叔的聲音。

    我看到王叔穿著一身西裝,手里還拿著一本書。

    不是吧?

    他也來當老師?

    “小杰,別誤會,我可不是來當老師的!”

    “那您這是?”我一臉疑惑的看著王叔。

    “我和于老板決定為五陽中學捐一棟教學樓,所以我這次是來談捐樓事宜的!”王叔揚了揚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切,活了幾十年也沒見你捐款過幾次!”老吳切了一聲。

    “吳峰,怎么說話呢!”這時背后忽然響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給我們嚇了一跳。

    “校長?”老吳意外的看著校長。

    這位校長邁著吃力的步子走了上來,對王叔恭敬的說道:“王老板,不好意思啊,新來的教師不懂規(guī)矩。”

    額……

    我此時只感覺好笑,但我又不能笑。

    “沒事沒事,這樣的人我見多了,磨礪磨礪也就好了?!蓖跏逖b模作樣的說道。

    噗!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結果被校長推回了教室,說是讓我好好學習,不要在這里看熱鬧。

    既然王叔和老吳來了,我們的四人組就算正是湊齊了。

    晚上九點。

    我正在教室上晚自習,教室在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讓我瞬間站了起來。

    現(xiàn)在我對尖叫聲的敏感程度就像中學上課時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敏感且迅猛。

    老師顯然沒有注意到遠處傳來的尖叫聲,依然在滔滔不絕的講課。

    我請了個假,說是去上廁所。

    昨天的走廊前,關子萱三人已經來了一會了。

    “什么情況?”我問了一句。

    關子萱臉色神色不太好,對我搖了搖頭:“和昨天差不多,整個人直接消失了。”

    看樣子他們已經看過監(jiān)控了。

    “不,這次不一樣?!崩蠀嵌自诘厣希坪踉诓榭粗裁?。

    不一樣?

    難道老吳看出什么了?

    “昨晚那個女孩,我?guī)缀蹩梢源_定殺死她的和殺死白磷蟲的是同一人!”

    他站起身來,轉身對我說道:“但是今晚這個,不太一樣?!?br/>
    “怎么說?”

    “今晚這個女孩沒有化成灰燼,地上還是老樣子,這絕對不是同一種手段造成的!”

    不是同一種手段?

    可這就是同一個走廊啊,除了那種力量,誰還可能讓一個人瞬間消失?

    “你……你們看那邊!”關子萱突然指了指走廊盡頭。

    聽到她的話我們都抬頭看了過去。

    一開始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但是仔細一看,我卻震驚到了!

    “老吳,這個走廊,是不是在……動?”

    我有點懷疑我是眼花了,因為我看到這十多米長的走廊似乎在動。

    在五米開外的地方,整個走廊似乎在上下波動,有點像新聞里隨風波動的那座大橋。

    大橋隨風波動我還能理解,畢竟那么長,結構也特殊,但是這十幾米的走廊這樣波動我就很難接受了。

    “這就有意思了?!崩蠀切α诵?,但是眼神卻很嚴肅。

    “能判斷出是怎么回事嗎?”王叔朝老吳問道。

    老吳搖了搖頭,表示要進走廊看看。

    我本來想阻止他,但是他擺了擺手說沒事。

    以老吳的見識,確實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我也就沒有說什么。

    不過我跟著他走了進去,讓王叔和關子萱在外面等我。

    走了五米,我們來到了波動的邊界。

    我看到老吳伸出手往細微波動的另一邊走廊探了過去,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手消失了!

    “有意思?!崩蠀寝D過頭來說道:“這是殘留的信號,但是卻超越了一般的邊界。”

    “老吳,說點我聽得懂的?!蔽一貞馈?br/>
    “你可以想象一下,同一條走廊,那邊是一分鐘前,這邊是現(xiàn)在?!崩蠀钦f道。

    什……什么鬼?

    “你可別告訴我從這里走過去就穿越了啊,雖然你懂很多科學知識,但是別因為我不知道就瞎扯?!?br/>
    他的解釋很明顯了,他認為那邊是一分鐘前,這邊是一分鐘后,但是這樣的結論我可不會同意。

    我想這應該是建筑本身出了問題。

    “那你怎么解釋那個消失的人?”老吳反問道。

    這個我確實解釋不了。

    “那撕碎王歡的能量非常強大,導致這里出現(xiàn)了殘留,殘留的只是其中的一個部分?!崩蠀墙又f道。

    “你不是說絕對不是同一種手段嗎?怎么又改口了。”

    這太科幻了,我有點接受不了。

    那這次和火磷蟲沒有關系?

    “老吳,殺死白磷蟲和王歡的能量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問道。

    我總感覺他應該知道,但是沒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用啊,你能理解嗎?”老吳輕蔑的說道。

    額……

    不理解可以慢慢理解嘛。

    老吳哎了一聲:“能對人造成危害的能量波很多,次聲波呀,高頻率電磁波之類的,不過這些不會造成面前的現(xiàn)象?!?br/>
    “有一種特殊的三角波,勉強能夠做到!”老吳解釋道。

    “不過對方在里面加入了一點別的佐料,導致能量級發(fā)生改變,就算是一點殘留也能造成一定區(qū)域內各種結構的錯亂?!?br/>
    好吧,我確實理解不了。

    “那那個女孩還能回得來嗎?”我問道。

    老吳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

    “老吳,災難即將來臨,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災難指什么?”

    昨天老吳一聽到這句話就馬上停止了手頭的工作趕過來,足見他對這句話的重視。

    但是,災難到底是什么,他卻一直不愿意說。

    而且我能看得出來,對他來說火磷蟲并不算多大的災難,足見他所說的災難一定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