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了,宛如一個(gè)鬧脾氣的大孩子一樣,就那么站在大路中央。
林萱看了看他莫名有一絲蕭索的身影,妥協(xié)道:“那你要不要住這間客棧?和我同一個(gè)客棧,我讓綠棗幫你去要個(gè)房間可以嗎?”
傅寒點(diǎn)頭,嗯了一聲。
林萱吩咐綠棗再去要一間上房,綠棗領(lǐng)命乖乖的去,綠水比較古靈精怪的,眼神在小姐和傅寒身上轉(zhuǎn)了一下。
林萱提裙走了,走了兩步還回頭看看,他跟上沒。
直看到綠棗把他帶進(jìn)去房間,又送去了茶水,林萱才回了屋,不知那么巧,綠棗幫傅寒要的房間就在她隔壁。
林萱沒多想,房間內(nèi)很暖,她褪去了外面一層襖裙,歇了一會兒后,無聊的打算看看書,可是,剛拿起書,就聽到隔壁啪的一聲清脆,似乎什么東西碎了?
她頓了頓,道:“綠水?!?br/>
兩個(gè)丫鬟輪流守的,這會兒綠棗歇息去了,就綠水還在門口候著,她立馬回:“在,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林萱本來想說你去隔壁看看,傅公子有什么需要沒?猶豫了下,又改成了,“去,要一盅醒酒湯來?!?br/>
綠水懂了,立馬甜甜應(yīng)下,一溜煙的去準(zhǔn)備。
林萱放下書,又從乾坤囊扒拉出一件略薄的外衣,不出客棧,她不喜歡穿那么厚實(shí)。
她剛穿好,綠水就敲門,說,“小姐,醒酒湯好啦?!?br/>
林萱詫異,小丫頭辦事速度還挺快。
她開門,讓綠水在后面跟著,然后打算去敲了敲傅寒的門。
誰知綠水突然說,“小姐,我肚子疼,麻煩您自己端一下好不好,我去方便一下?!?br/>
林萱接了過來,難怪準(zhǔn)備的這么快,原來是不舒服嗎?她揮手,去吧去吧。
她自己端著,敲了敲門。
“誰?”
“是我,給你送點(diǎn)醒酒湯?!?br/>
傅寒只是揮了揮手,門就自己開了。
林萱本來打算直接在門口遞給他的,只好改為端著進(jìn)來,放在桌上,她剛進(jìn)來,門又慢慢合上了。
林萱沒在意。
傅寒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桌邊,坐姿一絲不茍。
林萱放下醒酒湯,看著地上的茶杯碎片,搖了搖頭,估摸著他想倒水,不慎打翻了茶具吧。這候章汜
她用術(shù)法將碎片聚集在一起,堆在角落,等小二明天來打理。
又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道:“喝吧,喝完這杯水,記得把醒酒湯也喝了。”
傅寒略驚訝,望著她端杯子的手,半晌還是接過水默默的喝,喝完水就不動(dòng)了,也不知道去拿那一盅醒酒湯。
林萱扶額,感覺傅寒喝了點(diǎn)酒就跟個(gè)木頭一樣,戳一下動(dòng)一下。
哎,她把醒酒湯蓋子拿掉,調(diào)羹放在碗里,然后端過去,準(zhǔn)備送到他手里。
傅寒伸手,可不知道她手滑還是傅寒沒接好,一盅湯,嘩啦一下,全撒在了他的衣袍之上。
林萱一驚,這湯還是很燙的,她下意識拿出帕子給他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擦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傅寒這衣服應(yīng)該是帶了術(shù)法的,醒酒湯潑下來竟然沒濕透,跟雨衣防水似的,只有被撒的位置帶了污漬。
傅寒低頭,看著她剛剛一瞬間緊張的蹲下給他擦著那些污漬,沒忍住問了句,“你是不是喜歡宇文風(fēng)?”
林萱動(dòng)作停住,覺得他問的有點(diǎn)逗兒,“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喜歡他的?”
傅寒的眼睫很密,纖長而微翹,似一扇卷簾,從林萱這個(gè)角度看上去,是很好看的弧度。
她莫名看了他的睫毛一眼。
傅寒垂著眼簾,眸底似乎幾分憂郁,“你今天和他聊得很開心?!倍紱]怎么和我說話。
林萱道:“那只是禮貌,人家同你說話,你總是要回答的?!?br/>
傅寒微微別過頭,莫名讓林萱感覺到一絲傲嬌,“你對他笑了很多次。”
林萱不擦了,給他解釋,“微笑,也是一種禮貌。”
他攥了攥手心,語氣幾分落寞,“但是……”你卻沒怎么對我笑。
林萱靜靜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半晌,她忍不住問,“但是什么?”
傅寒別過頭,“沒什么?!?br/>
林萱望了望他,突然直白的問了句,“你不開心,是因?yàn)槲液陀钗娘L(fēng)說話了?”
傅寒搖頭,否認(rèn)的又快又干脆,音量都有點(diǎn)拔高,“沒有,你愛和誰說和誰說,關(guān)我什么事,我沒有不開心,你想多了?!?br/>
說完,他扭過了頭,下巴微抬,看著冷酷極了。
林萱搖了搖頭,沒有就沒有,那么大聲音干嘛?
她暗暗咂嘴,感覺傅寒這人性子很別扭啊,說不上來的別扭。
他半晌又不說話,就那么安靜的坐著,林萱嘆氣,覺得他今夜大概真的喝多了,不打算與他不清醒的時(shí)候多說什么,便道:“你待會把衣服換了吧,雖然沒濕,但是你的衣服臟了,哦,若是你打算直接休息,便可直接脫了,等明天再換就行?!?br/>
說完,她起身打算走。
傅寒忽的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沒經(jīng)腦子就冒出了一句,“你幫我換?!?br/>
林萱眨了眨眼,表示有被傅寒這句話雷到。
喂喂喂,你這是真的喝醉了還沒喝醉,知道你提的要求是什么嗎?
傅寒不看她,耳尖微紅,語氣故作理所當(dāng)然,“你把我衣服弄臟了,你給我換?!?br/>
林萱深呼吸一口,我好心給你送湯,又幫你安排住宿你怎么不說,可是逮著我把你衣服弄臟了,她剛打算拒絕,就聽見了一聲令人腦殼疼的“叮。”
那沉寂了兩年之久的狗系統(tǒng),突然上線了。
“叮,系統(tǒng)上線,現(xiàn)在為用戶發(fā)布臨時(shí)任務(wù),請幫任務(wù)對象換衣服,以增加兩人的接觸,望用戶配合,謝謝?!?br/>
啪,頭像灰了。
林萱:“……”
扶額,果然不能遇到傅寒,似乎只要不遇到傅寒,這系統(tǒng)就特別安分,啥事也沒有。
一遇到他,相處十分鐘以上,這系統(tǒng),準(zhǔn)給你加亂七八糟的小任務(wù)。制大制梟
她看著站的跟大爺一樣的傅寒,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妥協(xié)的問,“那,傅公子,請問你的衣服在哪兒?”
傅寒把乾坤囊遞給了她,還告訴了她口號。
林萱嘆氣,倒也不是非得為了任務(wù),傅寒的衣服確實(shí)是她弄濕的,而且他今夜感覺格外遲鈍,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直接和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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