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的出現(xiàn)讓薛云感到十分詫異,他本以為對方已經死在石湖基地外面那個巨大的雕像上,沒想到如今卻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冷天鷹,如果你不想冷玥有事,就放掉大禪寺的人!”元烈暫時沒理薛云,對著城墻上的冷天鷹冷冷說道。
“別癡心妄想了,小子,我告訴你,冷某這輩子從來不受人威脅,你現(xiàn)在不放開玥兒的話,下一秒我就讓你變成尸體!”冷天鷹的眼神陰鶩,其中殺機隱現(xiàn)。
就在這時,薛云突然湊了過來,在冷天鷹耳邊低聲說道:“城主,要不咱們稍微打開一點城門,先將那小和尚騙進來,只要他進了城,還不是任由咱們揉捏,再這么耗下去的話,我怕大小姐會有危險??!”
“不行”薛云的提議立即遭到冷天鷹的拒絕,只聽他說道:“那丫頭從小無法無天,讓她吃點苦頭也好,再說沈藤那幫人肯定一直盯著這里,只要城門一開,城主府的防御系統(tǒng)就會暫時關閉,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蜂擁而來,以端木長勝和顧輝那兩個老家伙的實力,就算我對付起來也要費點力氣,更何況我懷疑高暮雨也在他們的陣營中,曙光城的三位大將里就數(shù)這個女人最難對付,再加上沈藤手中的兵力也是我們的數(shù)倍,一旦城門被攻破的話,我們就很難再翻身了!”
薛云聞言點了點頭,退后兩步不再說話。
這時就聽元烈在城主府外大聲喊道:“冷天鷹,你要出手就快點,能和城主府的千金死在一起,也算是我這個窮和尚的榮幸!”
元烈也看出來冷天鷹不好對付,不逼他一下看來是不行了,沒想到他話音剛落,突然聽到夭夭在他腦域中大叫一聲不好!于是元烈?guī)缀跏菓{借著本能一把將冷玥擋在自己身前。
隨后一柄銀色的小刀突然停在冷玥眼前幾厘米的地方,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她小臉煞白,不停的尖叫。那把小刀上籠罩著淡淡的銀色光芒,看來應該是冷天鷹所用的光武!
若不是夭夭及時提醒,此刻元烈的腦袋說不定已經被貫穿,想到這里他也是冒出來一頭冷汗,沒料到這個冷天鷹出手如此狠辣果斷!
不過他這一次的偷襲還是以失敗告終,那把光武小刀很快飛了回去。
隨后,城主府的城墻上丟下來一根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麻繩,元烈看了看,然后將冷玥抗在肩頭,順著麻繩爬了上去。
他沒有猶豫,因為想要救人的話,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站在城主府的墻頭上之后,元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見此地除了冷天鷹和薛云之外,還有幾十名憲兵滿臉戒備的盯著自己,就在這時,冷天鷹突然冷喝一聲:“給我拿下!”只見薛云聞言帶著一群憲兵立即沖了上來。
元烈雖然手中有冷玥這個人質,但若非被逼上絕路,他也不能真的將對方怎么樣,所以明知道冷天鷹是在試探自己,元烈也只能硬抗下來,面對著一個七級天武者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元烈可以清晰的感到巨大的壓力。
首先沖上來的憲兵一個照面就被元烈打倒四五人,以他們的實力還威脅不到元烈,但隨后出手的薛云則完全不同,他早已是五級天武者,手中的光武僧屠更是兇名赫赫,元烈即便全力和他一戰(zhàn),勝負也是未知之數(shù),何況還有一個隨時可能會出手將他一擊斃命的冷天鷹站在一旁,所以元烈很狡猾的不斷用冷玥去擋薛云的光武,當著冷天鷹的面,薛云怎么敢傷到冷玥,僧屠在他手中頓時變得縮手縮腳起來,再也沒有往日那種滔天的兇焰。
而被元烈制住的冷玥見到薛云的光武幾次險些傷到她,頓時對著薛云破口大罵起來,被她這么一鬧,薛云更不敢出手了,索性低著頭退回到冷天鷹的身邊,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看著元烈,恨不得生吞了他一樣。
從始至終,元烈沒有給冷天鷹半點機會,剛才哪怕他露出一個細小的破綻,冷天鷹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他殺死!
“放不放人!”元烈趁著對方氣勢稍微有些減弱的機會,連忙厲聲問道。
“你大概沒見過七級天武者的陰勁吧!”冷天鷹說完,隨手一掌甩了過來,其中的炁勁竟然繞過了冷玥直接打在元烈的胸膛,元烈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同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冷玥的小半個后背。
天武者一共分十二級,前六級開通陽脈修煉陽勁,后六級開通陰脈修煉陰勁,元烈此生所交手過的敵人當中,冷天鷹確實是第一個突破了六級天武者境界的。
所以元烈才會被這隔山打牛一般的古怪陰勁給打倒在地,不過他很快便爬了起來,而且右手始終沒有松開,一直死死攥著冷玥的脖子。
冷天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愕的表情,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四級天武者在中了自己一掌之后竟然還有力氣制住冷玥,其實元烈也是多虧了有夭夭在自己體內幫忙,再加上被強化過的右臂,這才勉強挺過冷天鷹的一擊。
此刻元烈的口鼻之間已經站滿了鮮血,然而卻見他冷笑著說道:“你大概沒見過不要命的和尚吧!”說完他將冷玥按在地上,猛地用力卸掉她的左肩關節(jié),冷玥頓時疼得大哭起來,這時元烈低頭在她耳邊說道:“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沈憐一次的份上,我就把你整條胳膊都卸下來!”
冷玥頓時被元烈那兇狠的語氣嚇得不敢再哭,她從小就刁蠻任性慣了,自從冷天鷹當上城主之后,更是變本加厲,整個軍部之中很少有人不被她捉弄欺負的,當初端木吉就是因為得罪了她,身份編碼活活被改成二級罪犯,可眼下她算是徹底被元烈給嚇到了,看向元烈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同時她大聲的向著對面喊道:“冷天鷹,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嗎?”
看來冷玥和他父親的關系并不是十分融洽!
“這就是你一味刁蠻任性所應該付出的代價!”冷天鷹明顯對冷玥的行為有諸多不滿,但是猶豫了一陣之后,還是割舍不下血緣親情,他看得出來元烈折斷冷玥一臂已經是在向自己表態(tài),這小和尚想告訴自己他的耐心已經不足,不想再繼續(xù)玩下去了,如果自己不給出一個確切的答復,他很可能會真的殺掉冷玥。
冷天鷹畢竟在末世里混了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還是有一些,他知道站在自己對面的是一個殺伐果斷的狠角色,而非那種只會念經誦佛的書呆子!
在猶豫了片刻之后,冷天鷹終于選擇了讓步,說道:“你放了我女兒,我把大禪寺的那些武僧一個不少的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