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小蝶走后,任佳跟著何楚陽去了他的辦公室。
關(guān)上門,男人一言不發(fā),玩味地盯著任佳的小臉,把任佳看的毛骨悚然。
那個,我被調(diào)到分行市場部了,麻煩你找下周經(jīng)理或者誰的來做下變更,把戶挪到分行營業(yè)部去。任佳清清嗓子,趕緊說正事吧。
何楚陽仍然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兩只手抄在口袋里,英俊中帶著點不羈。
又安靜了些許時候,任佳終于忍不了了,難道我臉上有臟東西嗎你要這樣看著我,你干嘛啊,說話?。?br/>
你不是說有私事找我嗎?何楚陽笑的痞里痞氣的,跟他的黑西裝一點都不配。
哪能有什么私事,還不是說給伊小蝶聽的嗎?腦子一熱,都忘了這男人會記仇了。
您跟伊總結(jié)婚的時候,我會代表行里給你包個大紅包的。任佳撇撇嘴,祝你們白頭到老共赴黃泉。
何楚陽抽了抽鼻子,笑的更開懷了,我怎么聞到了一股醋味呢?誰說我要跟小蝶結(jié)婚了?
切,誰會吃你的醋,晚會都出雙入對了,這不是昭告天下了嗎?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任佳冷哼一聲,報紙上到處都是何伊兩家聯(lián)姻的消息,說是強強聯(lián)手,鼎力以后走勢會很牛逼等等。
何楚陽突然走近了,他高大的身軀遮在任佳頭頂,投下一片陰影。
任佳下意識倒退幾步,近乎是靠在墻角了,危險的氣息籠罩下來。
你喜歡我。男人的臉在逼近,任佳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女孩心很慌亂,有種要暈眩的感覺。
何楚陽的話魅惑得像是在催眠,喜歡他嘛,好像真的開始喜歡了呢。任佳搖搖頭想把自己晃醒,可男人突然固定住任佳的小腦袋,溫?zé)岬拇剿查g印上女孩的小嘴。
任佳來不及掙扎就被淹沒在男人的深吻中了。他吻的很重,任佳有些喘不過氣來,大腦缺氧般的嗡嗡做響,嘴巴里每個角落都像遭到掃蕩一樣。任佳忍不住要推開何楚陽,可只能換來男人越發(fā)肆虐的侵襲。
一段激吻過后,女孩小臉通紅,大口喘著氣,像是溺水的人剛露出水面。
何楚陽有些心疼地觸摸著女孩紅腫的嘴唇,他的手很涼,觸上任佳的嘴清涼的很舒服。路任佳沒有反抗,只是害羞地垂著頭不說話。
我不會娶伊小蝶。男人深沉的話語響在任佳耳畔,他是在承諾嗎,有必要嗎?
任佳早已反抗不了繳械投降,如果沒有抵抗力,那就趕緊落荒而逃吧。
一路小跑從何楚陽的辦公室里逃出來,任佳的心還怦怦直跳,仿佛他的呼吸還停留在耳邊,一想起來臉就滾燙滾燙的,連心都被烤化了。
后來周經(jīng)理來了,估計是何大處長打電話叫來的,周經(jīng)理準(zhǔn)備了下材料就跟著任佳去支行銷戶,然后再把戶開到營業(yè)部去。這個工作佷麻煩,可又不得不做,任佳心生愧疚,突然覺得自己真的給鼎立帶來了很多麻煩。
何楚陽倒是好說,一句話吩咐下去,那么多給他跑腿的,可辛苦了周經(jīng)理,一趟一趟的陪著跑。
任佳也把周經(jīng)理當(dāng)外人,一路上倆人也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話題不知不覺就聊到了何楚陽身上去。
那天晚上,何處讓我去接你來的,我看到小鋒跟你在一起就沒……周經(jīng)理開著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到。
任佳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覺得不好意思,也許像是捉奸一樣,恰好碰到她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吧,這個樣子不好交差?可他也沒必要交差啊,何楚陽都去照顧伊小蝶了,他還有什么立場責(zé)怪任佳呢?
是我叫齊鋒過來接我的。
你跟小鋒,佷熟嗎?周啟雄試探地問到。
任佳爽朗地干笑兩聲:呵呵,還好吧。他佷可愛啊,跟他在一起會佷簡單佷開心,雖然他比我年紀(jì)大,可我總覺得他就跟個小弟弟似的。
絕對是實話實說,估計是齊鋒長得太嫩了,兩只大眼睛純潔的跟清水似的,讓人不忍心用世俗邪惡的眼光看他。喜歡他,就像喜歡新生的嬰兒,純粹沒有雜念。
其實何處是佷關(guān)心你的,那天他都沒送小蝶去醫(yī)院就回去找你了……周啟雄還在想方設(shè)法給何楚陽說好話,可任佳有點聽不下去了。
是嗎?后來不還是去醫(yī)院照顧伊小蝶了嘛,如果不是齊鋒剛好在附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家!任佳有點動怒,也許根本沒法怪他,他不是還派來了周經(jīng)理嘛??扇渭丫褪巧鷼?,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些什么。
他去醫(yī)院是……周啟雄還想解釋,話還沒說完就被任佳打斷。
別說了,到了,抓緊把戶銷了吧。任佳實在不愿意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何楚陽已經(jīng)讓她心亂如麻失去理智了,再不控制一下她可能真的要淪陷了。
銷戶的手續(xù)佷繁瑣,對公區(qū)的柜員忙忙碌碌好久都沒辦完,周經(jīng)理走不開就在一邊等著,任佳可坐不住了,到處溜達起來。
不巧,正好在走廊里遇到行長大人,雖然行長對她的印象并不好,但真的放走了她還是有些不舍得。就算舍得她的人,還真舍不得鼎立這個大客戶。
小路啊,甭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不愉快,好歹你也是咱行里出去的人。晚上大家聚聚吧,就當(dāng)是送送你,去了分行要好好學(xué)業(yè)務(wù),知道嗎?又在打官腔,行長擺出一副大領(lǐng)導(dǎo)的樣子。
任佳還沒同意,行長辦公室里又走出一個熟人來,看來丁超跟行長大人不是一般的熟啊,他在行里溜達比任佳都來去自如。
任佳去了分行也算高升,得好好慶祝一下。估計丁超也沒搞清楚狀況,特別喜慶地到起喜來。
丁超你也不是外人,晚上一起來喝一杯啊,哈哈。行長倒是爽快,已經(jīng)完全忽視了主角的感受,哥倆就這么約上了。
丁超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立馬爽快答應(yīng):必須去啊,怎么著任佳也算我的大媒人,今晚我請了!
超哥,你叫上任依吧。任佳終于能插上話了,能撮合任依和丁超,也算她路任佳在支行最大的功勞了,甚感欣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