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示誰勸也沒用后,就自行檢查自己所要帶的物件,之后看向金靈銀靈,
“你們輕易不要飛離我身邊,我的肩膀上一邊一只。”它們很聽話,她話落它們已經(jīng)停好。
她深吸口氣,捏了捏拳頭,給自己加油鼓氣后,就向外走去,此時身邊的人誰喊她都不再應(yīng)了。
她已經(jīng)不能回頭,這件事必須如此處理,對方已經(jīng)找到她,倘若不正面迎上,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爭奪,她們這里是斗不過的!
她走出那洞口,看到那巨型花柱還在變幻著,而腳下的同心圓五色土顏色也變換的愈加明顯。
她穩(wěn)步向著遠處舅舅所在的地方走去,一步一步都很踏實,其實她心里很亂,但還是想著如何安撫阿逸和舅舅他們。
心中有事,自然就會忽略一些受到外界影響的身體變化,當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不對勁時,那滾燙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右邊大腿外側(cè)。
她驚訝的看著腳邊,原來那巨型花柱在她出來的一瞬,已經(jīng)緩緩呈下降趨勢,它們下來后就匍匐在她的腳邊,形成了變幻著的花海伴著她。
而她腳下踩著的五色土應(yīng)該也是在加持特殊的能量給她,
此時她轉(zhuǎn)移注意力后,才發(fā)覺這里隨著她的移動而不斷有能量從腳心向身體輸送著暖暖的氣力。
這實在神奇,她竟然能后清晰的感知到,這能量是極好的,邁的步子漸漸緩慢下來,她要充分的讓身體吸收它們。
她心想,外公告訴甄嬤嬤的話一點不錯,對方確實對那古秘法掌握的不夠精準,倘若是個熟練控制的,應(yīng)該知道不該讓她吸收這些能量。
可他們掌握的都不能說是嫻熟了,只能說是會用,
應(yīng)該也不知道這些確認靈女身份的古秘法會帶給靈女什么,又會對想要控制靈女的人造成什么。
她此時的感知力極強,就連剛才一直無所覺的滾燙也知道是為何造成,是她右腳踝上帶著的珠子。
受了這能量的引導(dǎo),緩緩從她腳踝開始向著上面而來,不知道是那珠子進入了她的身體,還是將它自身的能力激活了。
反正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肚臍下方,那里應(yīng)該是丹田之處,不再滾燙,而是溫暖舒適,延伸至她的四肢百骸。
自這之后,她的五感像是進入了新世界,就連那極遠的被巨型花柱引來的人聲她都能聽見。
她試著想要聽聽那老頭兒的方位,卻還達不到,既如此,她就將能收的能量都收了吧!
陸清川遠遠看去,自家孩子怎么越走越慢,他心里想倘若孩子不想去了,他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護她周全。
等了許久后,卻在終于看到她時,有些驚詫,這孩子的表情怎么看著很享受呢?
而此時的她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吸收不進去后,就只是溫養(yǎng)的感覺,但她還是覺得很有必要讓這氣多養(yǎng)養(yǎng),因為很難得。
對方應(yīng)該不會再耗費精力驅(qū)使這秘法了,她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她現(xiàn)在心里都能看見一位慈父為了女兒,設(shè)計著的確認身份的秘法,同時被這秘法確認的正主能由此獲得全新的能量。
這應(yīng)該只有設(shè)這秘法和受這秘法的人才能知道其中的奧秘吧!
再慢,她也還是來到了舅舅的眼前,看著眼前悲傷的舅舅,以及感知到他心里的難受,她毫不猶豫的抱住他。
“舅舅,您要相信圓兒,圓兒對這世間很是留戀,舍不得你們,又怎么會獨自離去?
圓兒比誰都清楚,只要自己活著,我的孩子還有你們才能安穩(wěn)一世,所以您放心吧,我會平安回來的!
這一路怎么留信兒,我與嬤嬤已經(jīng)定好了,待我離去后三日,你們開始跟著尋他們的老巢。
找到后,不要輕舉妄動,等我的消息,一定是我進入他們期待的那地方時,才是最佳時機。
舅舅,照顧好自己,不要讓圓兒擔心,也請您幫我照顧好阿逸和孩子們!”
她幾乎是在陸清川耳邊說的話,無人能聽到她說了什么,甚至連她的嘴怎么動的也看不清晰。
她離開陸清川后就再沒有回頭,這種時候只有一直向前!
她邊走邊看著腳下的土地,覺得應(yīng)該就是它們給她了力量,
她不知道這就是五色土帶來的能量,也不知炎帝對于土地以及百草有什么層次的掌握。
遠處與她熟悉的眾人,看著她被那花海簇擁,腳下因為她要路過,而變換的愈加明顯的土地,全都被震在當場。
鬼勛先生最先緩過神,他感嘆這世間未知的神奇,卻還顧及著對她的影響。
為了不讓她的名聲出現(xiàn)流言蜚語,他讓人將司衛(wèi)極速調(diào)走,快速清場起來,那些被驅(qū)散的司衛(wèi),則是去轟趕谷外聚集而來的百姓了。
她走到鬼勛先生面前行了鄭重的晚輩禮,請他護佑她的親人,之后就誰也沒有再理的徑直出谷了。
她看到乾二乾四他們著急的看著她,只要她給他們眼神,他們一定會跑上前,告訴她他們主子會有多難受。
她再有新能量的加持,也受不了聽到他的任何難過,因為她此次勢在必行,不能有任何阻撓。
快走到谷口時,金靈與銀靈的說話聲才喚回她的思緒,原來它們一直在她肩膀上站著,同樣感受到了她腳底進入身體的能量。
而它們也受著能量的啟發(fā),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兩只鳥兒嘰嘰喳喳的著急跟她交流著,突然,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抬頭,原來已經(jīng)到了谷口,對方的人已經(jīng)等在那里,遠處停著一輛豪華巨大的馬車。
“王妃,恭候您的大駕,在下就是您口中那主事者,這兩邊的八位則是族里司各職的掌權(quán)者!”
那與她神交的老頭兒很有禮貌的給她介紹著,隨著他的介紹,映入她眼簾的均是不同表情的老頭兒。
再定睛一看,他們的眼里全帶著自家不同的算計,她面無表情的看了一圈,一聲未吭,卻又轉(zhuǎn)過頭看了眼那主事的老頭兒。
不知道是他算計少,還是他就是族里那難得的,嚴格按照炎帝指派要求辦的那一支,總之她心里覺得這老頭兒是最讓她感覺舒服的人。
她不與任何人打交道,只轉(zhuǎn)頭看了眼身后,那花海竟已經(jīng)剩下一地的花瓣,而那五色土地,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勛谷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樣貌,她定了定神,就轉(zhuǎn)身向那馬車而去。
主事的老頭兒跟在她的身側(cè)帶著她走向那等著的馬車,“這位是姜主事,從今日起負責(zé)王妃的一應(yīng)日常事務(wù);
這兩位是芳春、季夏,是準備給王妃貼身侍候的大丫鬟,后面那些則是二等、三等丫鬟;
王妃若有任何需要都跟姜主事說即可,在下也在附近,可隨時聽憑王妃差遣?!?br/>
那老頭兒在她身側(cè)很是親切,讓人感受不到任何虛假成分,雖如此,她也不輕易做任何判斷。
“你叫什么?”她淡淡的道,這都幾次了,也不做個自我介紹,業(yè)務(wù)可真不純熟??!
“失禮,失禮!在下炎秉卿,是我們這一支第一百二十四代族長,主管我族所有事務(wù)。王妃,可叫我炎主事!”
呵呵,有意思了,一個算是有能力的族長,卻感覺根本做不得這族中的主,嗯,有戲看,不會無聊了。
她再沒有疑問,點點頭就準備上馬車,卻不想那姜主事見她要上車,立即讓跟車的三等丫鬟鋪毯子,并笑著示意她踩著毯子上。
林染還是面無表情,很淡定的踩著上去了,但心里卻是各種吐槽,怎么不從勛谷門口鋪地毯到這車上啊,這也太形式主義了。
卻不想這都不算啥,還有更讓她傻眼的,她上車后,那兩個大丫鬟也跟著上去了,之前她只是撇了一眼,就覺得異常驚艷。
此刻大家待在同一空間內(nèi),她才仔細將這兩人打量個清楚。
這兩個丫鬟是她都少見的美艷,身材都很豐滿,卻又各有各的姿態(tài)。
那芳春杏眼含媚,眼神流轉(zhuǎn)間自帶風(fēng)情,可真是不論男女都會不自覺地被她吸引,只是男人必然會被魅惑,女人則是不自覺的會盯著看。
而季夏卻是極為冷艷,做事情干脆利索,毫不拖泥滴水,侍候她時,也是極有分寸,妍麗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可林染卻覺得這季夏是個不錯的人,而且她一定會武藝,并且程度不低。
她面對這些人,不會輕易再露出任何展現(xiàn)她本性的表情,但并不妨礙她心里吐槽啊。
好在有這些新出現(xiàn)的人在她身邊,讓她能轉(zhuǎn)移注意力,分析對方目的,倒是少了些難受。
就比如眼前這兩位,她就搞不懂了,她又不是一男的,需要色誘,弄這么美艷的丫鬟在她身邊,為了什么?
他們對她是不是有所誤會???還是覺得如此才能配上她的身份?
那姜管事,就相當于她身邊甄嬤嬤的存在了,可她自上車起,就坐在馬車門口,怎么看著像是來看門的?
奇奇怪怪,她自然明白,但凡到她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全都會武功,搞不好還都是高手。
看完車里的,她又將車窗掀起,看向馬車旁圍著的人,兩邊都是騎馬的侍衛(wèi),全身黑色勁裝,還帶著套頭的面具,活脫脫古代保鏢形象。
她的那些二等三等丫鬟都是步行跟在車后的,這讓外人看來不過是官家女眷出行的派頭。
邊看著外面,她心里給金靈銀靈安排一會兒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不要輕易將她們的對話叫出口,只心里與她溝通。
這是她們提前約定好的,就怕對方那懂鳥語的人再給聽了去,所以只能在心里對著鳥兒們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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