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臨風(fēng)聽著他這越說越離譜的話語就忍不住提起拳頭來,想著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誰知竟被他偷偷地抱走初兒給溜走了。
莫夏初一把環(huán)住莫曉辰的脖子,糯糯地問道:“二哥哥,你那箭術(shù)是怎么學(xué)習(xí)噠?可是天賦?”
莫曉辰嗤笑一聲,輕敲一下莫夏初的腦門,“你這小家伙怎么就這么好騙呢?你就沒看到剛才大哥哥急的那個樣子?
這箭術(shù)是他教給我的,小的時候我就一直纏著他要他教我,二哥哥也學(xué)了好久的?!?br/>
莫夏初聽著這話才緩緩松了一口氣,“二哥哥,你這樣子太嚇人了,還以為你真的就這么厲害,可以一邊找好看知己玩,一邊百發(fā)百中?!?br/>
“誒,你這樣說二哥哥就不好玩啦,信不信我就把你給扔下這塘里邊去?!蹦獣猿阶鲃菀獙⑺靥晾镞厹?。
莫夏初將小手手放到下巴處,認(rèn)真地回應(yīng)道:“二哥哥怎么會做這種事?萬一被爹爹,娘親和大哥哥知道,估計屁墩子都要開出花來了。”
“誒,真是個機(jī)靈的小家伙。今日可有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說起今日,莫夏初就覺得又可氣又可笑,小嘴巴拉巴拉地一五一十將事情都說與他聽。
莫臨風(fēng)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哎呀,你們這群小豆丁真的是詭計多端,看來蕭落意真的是很在意你啊,小家伙?!?br/>
“在意?不知道,二哥哥胡說。”莫夏初掙扎著下來,使勁地往前邊臥房跑去,直到關(guān)上房門才把莫曉辰的笑聲給隔了去。
接下來的這幾日,莫夏初都是與李雅蘭一同用膳,兩人有說有笑反倒是有一種不自覺的自在。
而張彤云見著蕭落意對柳鈺兒又是噓寒問暖,又是一同用膳,一同散學(xué),樣子較以前對待莫夏初更加有余,就不由地憤懣起來。
敢情這柳鈺兒此前說蕭落意是為了接近她都是謊話,于是在心中狠狠地把柳鈺兒劃到不可信的那一派去。
然后去接近莫夏初去探探她的口風(fēng)是怎樣的,“莫姑娘,可介意我坐下?”
莫夏初和李雅蘭相視一眼,各自輕點了一下頭。
“前些時日聽說莫姑娘的腿受傷了,現(xiàn)在可好了?”
莫夏初笑著回應(yīng)道:“多謝張姑娘關(guān)心,多虧了柳姑娘送來的藥酒,都好了?!?br/>
“哦?看來柳姑娘真是賢惠,竟然第一時間就想到送藥酒。”
李雅蘭聽出她那隱隱的怒氣,于是就接著說道:“哎,張姑娘,別說藥酒的事了,夏初待會又該傷心了?!?br/>
“此話何意?”
“那日體能課,也不知怎么地夏初的膝蓋就受了傷,柳姑娘也不知從何得知的,就前來送藥酒,
恰巧就倒在世子的懷中。也不知為何世子接了她之后就對夏初感到不滿,還說了她一番。
你也知道擱在以前那是沒有的事,緊接世子就讓她陪他散心,也不知他們暗地里說了什么,自那日起就變了?!闭f完她還作勢看了莫夏初一眼。
“那會不會是柳姑娘說了什么對莫姑娘不利的話?”
莫夏初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應(yīng)該是不會的,蕭落意他最不喜歡別人私下嚼舌根的,他喜歡那種正派,瀟灑,不雞腸小肚的女子。
所以鈺兒如果說了我的不是,那么就會引起蕭落意不滿的。”
“哦?”張彤云聽著這話心中不禁暗暗盤算,難怪之前蕭落意對她那般好,自那次她冤枉莫夏初之后就不再好了,
原來是這般緣故,那柳鈺兒定是欺騙了她,不知與蕭落意在暗地里說了些什么。好你個柳鈺兒,將本姑娘玩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是吧。
李雅蘭見此也忙補(bǔ)充道:“對啊,我覺著我們班的男子都這般,最是看不過女子為了利益而勾心斗角,這好好的,
活出自我,將自己的閃光點亮出來,不好過肆意誹謗詆毀別人的要強(qiáng)?我覺得這樣的人活得才瀟灑,也更值得被別人愛?!?br/>
“哇,雅蘭,你這話說的好好喲,是不是吳大哥教你的???”
“誒,夏初,你再胡說,你再胡說。”說著就放下手中的筷子撓她的癢癢去。
這一幕落在張彤云的眼中倒生出了羨慕之意,心想以前她就是這般豁達(dá)開朗,現(xiàn)如今經(jīng)柳鈺兒的挑唆反倒活成不像樣,
這也難怪別人會對她看不起,果真也不會值得別人去對她好。還是做回自己吧,做回那個騎馬射箭,驍勇善戰(zhàn)的女中豪杰,這才是真正的她。
“莫姑娘,李姑娘,謝謝你們,我想通了?!?br/>
這話說完就起身離了去,莫夏初呆呆地與李雅蘭對視一眼之后,就繼續(xù)打鬧起來。
過后張彤云也找蕭落意認(rèn)認(rèn)真真地談了一次,便覺豁然開朗。蕭落意也因此可以不用再去乙班尋柳鈺兒演戲,所以覺著甚是輕松。
“今日的課就上到這里,明日休沐日,大家注意安全,散學(xué)?!?br/>
又是熟悉的歡呼聲,莫夏初哼著小曲將東西收拾好,剛一站起轉(zhuǎn)身就碰到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撞得她鼻子有些發(fā)疼。
“誒,莫夏初,你這走路就不帶眼的是吧。”
“額...你怎么會在這里???不用去陪你的那個賢良淑德的柳姑娘嗎?”
“喲,看來某人是吃醋了啊?!?br/>
“誰吃醋啦,我才沒有?!闭f來就往前走去,緊接著就被后方一手拉住手臂,倒在蕭落意的懷里邊去,“你松開我?!?br/>
“不松,就不松。”
“你不是說了,不是我的傭人嗎,那我去哪里你不用跟著才是?!?br/>
蕭落意見她這般扭來扭去的模樣,忙將她給按住,湊近耳邊問道:“明日休沐,你要去哪里啊?”
“與你有何干系?”說完就一腳重重地踩下去,掙脫開他的懷抱使勁往外邊沖去,正好遇上前來尋他的柳鈺兒。
“夏初?你可有見到世子?”柳鈺兒往里邊瞄去,似乎見著一個人影,可心里也不敢肯定。
“額...他應(yīng)該在里邊吧?!本o接著一手臂就搭在她的肩膀上,轉(zhuǎn)頭一看正是蕭落意這可惡的家伙。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