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狐岐山熱熱鬧鬧的,不斷有人上山。來的都是妖族各路人馬,雖說是各種妖,但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樣的,因為來的都是道行高深的修行者,所以和常人無異。
胡長老帶領(lǐng)一群族人在大廳外迎接各路妖族眾人。
肖悅在小綠房里陪著他,他明顯有些緊張。
“悅兒,你說大家會服我嗎?”他局促的樣子很是可愛。
肖悅拍了拍他說到,“你本來就是太子啊,由不得他們服不服,不服就打到服為止!”
小綠被逗笑了,“你這女人,怎么這么野蠻?人家不服就要以德服人,哪能打著讓人服呢?”
“咦?你又叫我什么?不是說了不在叫我(這個女人)了嗎?”
“哎呀!習(xí)慣了,悅兒,好了吧!”
肖悅這一打岔,小綠就忘了緊張。過了一會就有人來請,說大典就要開始了。
肖悅對小綠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就陪著他走了出去。
大廳里人山人海,各族的來人都不少,要太子是失蹤多年,這次回歸,大家都想看看這個要太子長的是什么樣子。所以來人比較多一些。
胡長老看見小綠出來,就把他拉到眾人面前介紹到:“這就是我們的太子。先王的遺孤,歷經(jīng)這么多年,我們總算把太子給找回來啦。”
小綠上前一步對大家微微點頭,說到:“各位族人好,我也是昨日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對于金靈圣主的所作所為,我異常憤怒,我的父王,母妃,都慘死于他的手,此仇不共戴天。希望大家聯(lián)手,共同鏟除這個禍害!還我們妖族一個安寧?!?br/>
“你說你是先王的遺孤,可有什么證據(jù)嗎?我們不可能就憑你的片面之詞,就認(rèn)定你就是仙王的遺孤。”狼族長老率先發(fā)話。
小綠身子一抖,瞬間化作一條綠蛇,接著又幻化成人形,才說到:“只有我們這一族,身體才是純綠色,相信各位,都知道這一點,我這個憑證,可作數(shù)?”
“哎呀,還真是的。只有先王一脈,身體才有這種綠色,看來是我們的小太子沒錯啦?!?br/>
眾人在下邊紛紛附和。是的,小綠就憑這一點,大家就在也沒有異議。
胡長老站出來說:“太子能夠安然無恙,全虧人族的安定公主仗義相助,若沒有公主當(dāng)年的相救,太子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平安。
偏偏金靈圣主,卻要逆天行事,一直對人類虎視眈眈,我們應(yīng)該同舟共濟(jì),共創(chuàng)未來。只有正統(tǒng)繼位,一統(tǒng)妖界方為上策。”
眾人聽說是安定公主救了太子殿下,紛紛把眼光投向了肖月悅,大家都表示非常感謝,小綠也用溫柔的眼光看著肖悅,這倒是讓肖悅感到不好意思。
“說起金靈圣主,在來的路上聽說,金靈圣主已經(jīng)掌控了南域國,帶領(lǐng)南域國的兵馬,正在攻打東圣國?!闭f話的仍是那狼族的長老。
“什么?”肖悅大驚,“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回公主,就是這幾日的事,聽說費城守將已經(jīng)陣亡,你們的皇上派攝政王賀修離。前去迎戰(zhàn)?!?br/>
“這消息準(zhǔn)確嗎?”
“千真萬確。”
聽了狼族長老肯定的語氣,肖悅不禁擔(dān)心起來,這金靈圣主的手段,在上一次交手時,大家心里都有了底,此時賀修離去獨自去迎戰(zhàn),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肖悅心里惶恐,非常害怕賀修離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所以她就心神不寧的站在那里。
這些小綠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賀修離,心里就有些吃味。
“既然大家對太子的身份都沒有異議,那么封王大典就照常舉行吧,”
眾人交頭接耳,商議了一番。然后說,“好的,讓我們迎接我們的新王,望新王登基之后,帶領(lǐng)我們妖族走向更好的明天?!?br/>
接下來就是各種繁復(fù)的登基儀式,小綠的步伐均勻,每一步都堅定沉著,眾人的視線與注目仿佛對他沒有一絲影響,
沉穩(wěn)的氣質(zhì)完全看不出他僅僅是一位少年。隨著小綠開始在祭臺上,進(jìn)行禱告祭天,與天地溝通。
大家不安地心,也漸漸的安定了下來,新王穩(wěn)重的表現(xiàn),讓他們對未來開始充滿信心。
此時的小綠卻不知道大家的心思,他正裝模作樣的跟著胡長老學(xué)著,進(jìn)行祭天。
肖悅作為嘉賓,和小綠站在一起。接受了妖族的人參拜,妖族這樣的安排,也是為了表達(dá)肖悅對新王的救命之恩。肖悅也沒有推辭,因為她此時的心早已飛回東圣國了,她心急如焚,恨不得能馬上回去幫助賀修離。
小綠能理解她的心情,在一番禮儀參拜之后,就說到,“金靈圣主既然在東圣,我們也即刻出兵,與攝政王賀修離會合,合力一起殲滅金靈圣主。大家以為如何?”
大家對此沒有什么異議,兵貴神速!消滅金靈圣主,也是各族多年的夙愿,賀修離號稱戰(zhàn)神,其能力也一定是有的。能與他合作,也減少了妖族的傷亡數(shù)量。
各族的長老,又在一起商議著,如何對付金靈圣主的方案。在妖界強(qiáng)大的族群中,除了狐族剩下的就只有狼族,其他的都是小族,所以發(fā)言權(quán)就在胡長老和狼族長老的身上。
“策之而知得失之計,作之而知動靜之理?!焙L老說到,
“我們要籌劃一下局勢,分析其中得失利害關(guān)系,可派一小隊人馬試探一下敵軍,來了解敵人的行動規(guī)律,順便偵察一下地形,了解哪里有利,哪里不利。
再進(jìn)行一次小規(guī)模的對戰(zhàn),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因此,我們要多籌劃,要了解敵人的行動規(guī)律,了解敵人所處的地理形勢,了解敵人的長處短處??梢詫嵉乜疾?,甚至可以火力偵察?!?br/>
大家都很佩服胡長老的心思縝密。就決定派一隊人馬,直指費城。這隊人馬意不在戰(zhàn)斗,而是試探,宗旨就是打不過就跑。
小柒負(fù)責(zé)前去知會賀修離,讓他也有準(zhǔn)備,到時候來個里外夾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大典就這樣結(jié)束了,小綠暫時住在狐岐山,等以后是要回到他的族人所在之地,回到妖王殿居住。
肖悅對小綠今天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也很意外。沒想到那個膽小,沒從未出過空間的少年,在這次封王典禮上,竟然也能表現(xiàn)出如此沉穩(wěn)的氣質(zhì),也許這就是王族流傳的血統(tǒng)吧。有些氣質(zhì)是與生俱來的。
小綠害怕于肖悅的分離,因為這千年來,他所接觸到的只有肖悅一個人,這份依戀,也是一種習(xí)慣。當(dāng)然他也知道,這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因為胡長老給他普及了人妖之間的關(guān)系,人妖自古不通婚,這正是他的所失落之處。
胡長老還說,曾經(jīng)有人要通婚的先例,但是結(jié)果生出來的孩子幾率,有一大半兒會是妖族的,人族的人自然不愿意有妖族的孩子,后來就形成了人妖不通婚的規(guī)律。
所以,他的這份喜歡,也只能埋藏在心里。人生的緣分真是奇怪,分分合合,有那么多的無可奈何。
“小綠今天表現(xiàn)的不錯,看不出來啊,你面對大家竟然也能不慌不忙,看你要來之前的那個緊張勁兒,害得我都跟著擔(dān)心了,這叫什么?也叫深藏不露吧?”
肖悅覺得應(yīng)該夸獎一下小綠,所以單獨的時候,他就追到小綠身后。跟小綠說了這番話。
“緊張是肯定有的啦,只不過可以跟著胡張老學(xué)呀,他們又不知道我是不是緊張,對不?”小綠狡黠的笑著。
隨后,肖悅又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只希望這次人妖合作,能夠一舉殲滅金靈圣主,以絕后患。
小綠見她又不說話了,知道她是在擔(dān)心,就收起了笑容。
“別擔(dān)心,這次我們一定會成功,賀修離有戰(zhàn)神之稱,總不會是白來的。”
“我哪有擔(dān)心賀修離了?!毙傂唪龅姆瘩g。臉上也紅了。
小綠看了,心下嘆息。這才是愛吧!肖悅和自己在一起是很開心,但是從不會害羞,反而是每次說話都把自己弄得不好意思了。
但一提到賀修離,肖悅就不一樣了,一副小女兒家的樣子。
肖悅抬頭笑了笑,轉(zhuǎn)頭對小柒正色說到,“小柒,你即刻出發(fā)吧,找到賀修離和他說一下我們的計劃,讓他提前做好準(zhǔn)備。還有,叫他注意安全。”
“是,屬下收拾一下就出發(fā),一定把公主的話帶到?!毙∑獾靡庋笱蟮目戳艘谎坌【G,看吧!公主心里裝的只有我家王爺!
“還要和他說一下墨王的事情,一個王爺說不見了就不見了,總要和皇室的人有個交代?!?br/>
說起賀瑾墨,肖悅又是一陣苦惱。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和自己一起出來的,怎么可以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哎!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還把人家胡裴也給拐走了。
“是,屬下一定完成使命,只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翠兒就拜托公主多多照拂了?!毙∑獠环判拇鋬?,一遇到事就哭鼻子,自己不在她可怎么辦?只好拜托肖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