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何開始發(fā)問:“你害安元的孩子是因為我皇兄,那你又為何要誣陷皇后?”
“呵,自然是因為她不得帝心咯。再說了,哪個后妃不想做皇后啊?只有當(dāng)了皇后我才能管理后宮,暗中穩(wěn)固自己?!?br/>
王貴人撇了撇嘴,繼續(xù)說。
“若是換了其他人也許這招還行不通呢。”王貴人冷冷地譏諷道,句句戳蕭何的痛處。
蕭何心中一陣發(fā)澀,原來在別人眼里她和他的關(guān)系就是這樣啊……
不,事實也是這樣不是嗎?當(dāng)所有人都相信她的時候只有他對他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甚至還想要打掉他們的孩子。
蕭何搓了搓太陽穴,有些略帶疲倦地問道:“柳貴人的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柳貴人那個賤人沒說么?真是沒用,不管什么時候?!?br/>
蕭何本就煩躁,聽她這么說更是沒有耐心,直接從座位上起身,像蕭安元一樣拎起她的衣領(lǐng)。
只不過和蕭安元不同的是,她只是拽,而他直接將王貴人從地面上拎了起來。
“呵,那封信是我偽造的,怎么樣,像嗎?”王貴人此時還在炫耀著。
蕭何看著她的樣子很是不爽,直接上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王貴人這下終于笑不出來了,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地扒著蕭何的手,腿來回亂蹬。
在場的人都發(fā)出了驚呼。
就在王貴人馬上要不行的時候,蕭何松開了手,任由她墜落在地。
“把她壓下去看好了,我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笔捄卫淅涞叵铝嗣?。
眾人看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西徽扶著蕭安元先回去了,蕭遠(yuǎn)和葉靜璇也回去了,只留蕭何一個人在大殿上。
在大殿的臺階上坐了一會,起身去了太后宮中。
太后有些吃驚,不知道為何蕭何會在這個時間來。
“陷害晴心和安元的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笔捄握f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太后一眾人都很開心。
太后問道:“這個我們有所耳聞,既然從你這聽到了,我也就放心了,你打算怎么處置王貴人?”
“自然是交給晴心和安元定奪。”蕭何理了理自己并沒有亂的衣擺。
太后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br/>
突然沒了話題,太后覺得今天的蕭何有些奇怪。
于是揮揮手,默默地遣走了下人,說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嗎?”
“今天,我審問王貴人的時候,有些話讓我有些在意。”蕭何說道。
“哦?是什么話???”
蕭何沉默了一會,并沒有正面回答太后的問題,而是說道:“母后,兒臣想去看看晴心。”
太后笑了笑,說道:“那就去吧,只是政務(wù)可不能落下。”
蕭何重重地點了點頭。
“皇兄,睡了嗎?”蕭何敲響了蕭遠(yuǎn)的房門。
蕭遠(yuǎn)正在和葉靜璇聊天,卻聽見了蕭何的聲音。
“沒有,進(jìn)來吧?!笔掃h(yuǎn)說道。
看到蕭何進(jìn)來,葉靜璇疑惑地問道:“是有什么事嗎?”
蕭何有點猶豫地說道:“我,想去看看晴心,想讓皇兄替我接手幾天朝政?!?br/>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葉靜璇先說道:“你小子終于開竅了,這事我就替你皇兄答應(yīng)了,你可得好好給晴心道歉!”
蕭何撓著頭答應(yīng)了。
蕭遠(yuǎn)看到事情往好的地方發(fā)展,自然也不會拒絕,就是上朝的時候群臣發(fā)現(xiàn)是他會不會被嚇?biāo)溃嗣羌?,想著?br/>
經(jīng)過幾天的車馬勞頓,蕭何終于到了易晴心暫住的宅邸。
走到門前,扯著門環(huán)輕輕叩響了房門。
正在屋里抄著佛經(jīng)的易晴心聽到了,喊人去開門。
開門的是易府的下人,開了門看到門外是一個穿著不凡的人,下人頓時愣了,然后出口問道:“你是誰?有事嗎?”
“我是晴心的舊識,聽說她住在這里,我是來看望她的?!笔捄尾]有因為眼前這個下人的莽撞而生氣。
下人覺得眼前的人不像是騙子,但還是沒好氣地說:“我們小姐的閨名是你能隨便叫的么?”
這時,在屋內(nèi)一直沒有聽清什么的易晴心問道:“是有人來了嗎?”
“小姐,來人說是你的舊識,想見見您!”
“那就請他進(jìn)來吧,我不是很想動?!?br/>
聽到易晴心話的下人說道:“進(jìn)來吧,我家小姐有身孕,不太方便走動,去那個屋里找她就行了?!毕氯酥噶酥刚醒氲姆块g。
“好?!?br/>
蕭何有些莫名的忐忑,不知道見到她該說什么,在門口又是踱步。
易晴心見人半天沒有進(jìn)來,于是起身走到門口想要看看情況,卻愣在了原地。
驚訝地說道:“皇上?”
蕭何見易晴心出來了,一時間也很尷尬,然后干干巴巴地回道:“嗯,是我?!?br/>
緩過神來的易晴心說道:“您怎么來了?”
蕭何搓了搓手說道:“我覺得應(yīng)該來看看你?!?br/>
“你來了那前朝怎么辦?”
“我交給皇兄了。”
易晴心問完問題之后陷入了沉默。
蕭何開始問道:“你最近還好嗎?”
易晴心點了點頭。
蕭何猶豫再三,想說出口。
“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不光是來看看你?!笔捄尉従彽卣f道。
易晴心抬起頭看著他。
蕭何一閉眼,直接跪了下來,大聲說道:“以前是我太糊涂,誤會了你,我知道我對做的事情不可原諒,但是我還是想和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蕭何一直都沒聽到易晴心的回復(fù),一睜眼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
他連忙起身,進(jìn)了屋里,卻發(fā)現(xiàn)易晴心在哭。
他從來沒見過她哭,一次都沒有……
蕭何有些手足無措,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哄女孩子。
于是只好把她攬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道:“我已經(jīng)看清了我自己的心里,它是屬于你的,從前是我太笨了,沒注意到你的好,現(xiàn)在我改,你原諒我可以嗎?”
易晴心沒有回答,只是哭,哭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積攢多年的感情都哭完。
等她哭累了就倒在蕭何的懷中睡著了。
蕭何伸出手理了理她因為淚水而凌亂的發(fā)絲,替她蓋好了被子,守在她身邊。
他好像忽然懂了為什么皇兄不要皇位,非要和皇嫂要去過隱居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