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龍感受著李元正的關(guān)切。男人其實更理解男人。他為下次能不能再踏上這個家門,已經(jīng)不那么有把握了。
也許淡淡的沮喪流露在他的眉宇間。走出樓道,李慧娟拉著柳文龍的手,把身子靠在柳文龍的身上,幽然道:“是不是不高興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bsp;“看你說的,跟你在一起,我怎么還會不高興?”
“可我知道你不那么高興。”
柳文龍可沒那么的小氣,他大度地說:“只要不是你不讓我不高興,我就什么都不在乎?!?br/>
李慧娟親了柳文龍一下道:“我媽媽就是這個脾氣,你也別介意,但我說話是算數(shù)的,我是跟定你了。你現(xiàn)在去哪里?”
柳文龍開玩笑說:“我本來想在你家叨擾一夜,看來不把我打出去就不錯了?!?br/>
“哼,沒良心,不管怎樣,我媽媽還是給你做了晚飯,怎么地也不能把你打出去。”
柳文龍站?。骸昂昧耍抑?,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什么都不怕。我要在花江呆幾天,把稿子趕出來,也是等著那次考試,不管怎么說,席夢嬌說的話,我還是想試一試?!?br/>
李慧娟道:“那好,這幾天我白天在家,上班的事也許還要過幾天,你沒事就給我打電話?!?br/>
柳文龍想說我還怎么給你打電話,但他沒說出口,只是淡淡地說:“好吧。”
“你要去哪里?”
“我不會住在馬路上的?!?br/>
李慧娟聽出柳文龍話里的情緒。今天是有半個相親的意思,結(jié)果卻是這樣。她也是知道柳文龍脾氣的,這是個絕不低頭的人,媽媽這樣的態(tài)度,柳文龍不會搖尾乞憐。李慧娟突然抱住柳文龍的脖子,沒命地親著他的脖子臉和嘴巴,口齒不清地說:“我不讓你走,我不讓你走,我怕見不到你了?!?br/>
“為什么這樣說?”
“胡說,我哪會這樣脆弱?”
“我都為你……”李慧娟的眼睛濕潤了。
“只要你不是不想見我,我絕不會在你的面前消失的。”
“我怕你不再出現(xiàn)了?!?br/>
“怎么會???”
柳文龍不明白李慧娟何以說出這樣的話。他絕不會因為姬飛雨的橫中阻攔,而放棄李慧娟的。他也感到姬飛雨無形中給自己一種力量,那就是人真是要有地位,而有地位,就要當(dāng)個政府官員,在中國,你是個平頭百姓,就是讓人看不起。
他來時的熱望被姬飛雨打得遍體鱗傷,但也有一樣好處,那就是他知道男人,還真的不能光靠自己是不是有著英俊的相貌
“你是個要強的人,我媽媽冷落了你,我怕……”
“別這樣想,我又不是跟你媽媽……”
“胡說八道。”
李慧娟突然把熱乎乎的嘴巴,像雞搗米似的朝著柳文龍的臉上親著,柳文龍身上的熱情又膨脹起來,他看看了四周,小區(qū)倒是很靜,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個晚上他就壓制著自己的不高興,現(xiàn)在被激情點燃,就有一股要爆發(fā)的沖動。
他猛地抱李慧娟抱進(jìn)自己的懷里,李慧娟想抽出身*子,但柳文龍抱的太緊,她也就乖乖地呆在他的懷里,嘴里不住的說了些什么,但柳文龍不想聽她說什么,膨脹的東西就往李慧娟的腿間頂著,李慧娟也開始配合。好在李慧娟穿的長裙,前面掀起來,倒是還方便,柳文龍已經(jīng)用手幫了忙,一切也說得過去。
李慧娟昨天晚上畢竟沒有真正的滿足,但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劇烈的快樂,就掰開姿勢讓柳文龍鼓搗,也是對他一個晚上被壓抑情緒的安慰。
“我這可是真的給你了,你都進(jìn)去了啊?!?br/>
李慧娟的手緊緊抓住柳文龍的手臂,只感到柳文龍的兇猛,她忽然意識到,天啊,這可是在外面,也許有無數(shù)個打開的窗戶探出的眼睛,在看著他們。
“外面這是瘋了啊?!?br/>
“沒事,我們在暗影里,誰也不會看到的?!?br/>
柳文龍一個晚上的憋屈和壓抑,似乎總算找到了發(fā)泄的機會,而李慧娟身體下面這個奇妙的東西,就是他發(fā)泄自己私憤的最佳選擇,他想到姬飛雨那張傲慢的臉,心想,我讓你牛逼,當(dāng)上個小小的區(qū)組織部長,就不知自己是誰,現(xiàn)在就要你知道我柳文龍的厲害。你是不會知道的,但我就要你的女兒知道,你要是能看到,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