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前停了一會兒后,便提步往里走去。
一行人見到進了院子的林建國,吵嚷的聲音暫停了一刻。
隨后那一群找不到主心骨的人紛紛向?qū)χ纸▏f。
“建國??!你回來了?這次你弟攤上大事了,你可得幫幫他?!?br/>
“對??!建國,你可是我們林家最有出息的人了。
這次你弟弟攤上了事兒,你一定要幫幫他??!”
而林建州也是面帶不安,一臉惶恐地對著林建國道:
“大哥,大哥,這次你的幫我,一定要幫我啊!”
林建國面色嚴肅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
明明都是一個爹媽生的,為什么他和自己的差別就如此之大呢?
為何他的小心思就如此的多呢?
都已經(jīng)是快五十的人了,怎么還像孩子一樣幼稚且沒有責任心呢?
每次都是自己給他收拾爛攤子,擦屁股。
林建國看著眼前這個惶恐不安的弟弟,心里很是不喜和厭惡。
可即便是心里厭惡不已,但還是問出了聲。
“說吧!什么事?還有,你為何要殺弟妹?”
“不,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我沒有殺她!”
一提到許來弟,林建州的神情就有些恍惚和癲狂。
聲音愈加地惶恐和不安。
林建國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建州這癲狂的模樣,直接越過他。
不想說,那就別說好了。
反正,他也不想管他這破事兒。
林建州見林建國走了,也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此時的他,哪里還有剛才的瘋癲。
林建國余光掃到了林建州此時的表情,眼里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不管這個不爭氣的弟弟了。
這幾十年,他早就盡到了自己當哥哥的責任。
林翠萍見到林建國,心里其實很糾結(jié)的。
她是真的不想再去摻和林建州他們一家人的事了。
她也不想,自己男人去幫這一家人。
不是她惡毒,實在是她對這家人失望透頂了。
六年前。
許來弟和景逸他們兄弟倆對上,她當時就因為勸和沒有偏幫她,她就記恨了她好長一段時間。
這樣的人,她實在是不想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
可奈何,他們偏偏是自己男人的弟弟弟妹。
曾經(jīng)她也給林建國說過讓他別管他們家的事,可次次都會為這件事鬧起來。
吵的次數(shù)多了,她也覺得累。
最后細細想想便覺得這樣吵架沒啥意思。
也是如此,她便刻意的去忽視他們。
反正,親戚之間也不可能一點忙都不幫的。
再說,他愿意幫就去幫,只要不要影響到他們家的生活就可以。
但是,這個林建州這兩口子真的不是個省心的。
以前的事,她還可以睜只眼閉只眼。
但是,這次的事,她真的忍受不了了。
這兩口子現(xiàn)在人命都差點搞出來了。
那以后呢?
她不敢想。
也是如此,她更不愿意自家男人去趟這攤渾水了。
想著,林翠萍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二叔和公公。
這兩人是林建州請來的,每次都是如此。
只要有這兩開口,她那男人都會屁顛屁顛的去幫林建州擦屁股。
所以,林翠萍對于林建國這次不參合這事兒沒抱太大希望。
林老爺子現(xiàn)在是坐在木質(zhì)的輪椅上。
他在幾年前因為中風就半身癱瘓了。
這些年也是林建國一家伺候著。
他對他那個二兒子也失望透頂了。
可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他即使是對自己這個二兒子失望至極了,那也是不忍心他被抓了呀!
也是如此,林建州來求他的時候,他就心軟了。
隨即便讓他去將他二叔請來。
自己的兒子他了解。
這些年,林建國對林建州的耐心已經(jīng)消失無幾了。
可是,他們林家處事最好的也只有林建國了。
其實,老爺子心里想的是林建國和景逸兩娃子的關(guān)系比較好。
林建州的這事兒,需要不少錢。
到時候如果錢不夠,便讓林建國去找這兩娃子借點。
林建州這次主要是在外面欠了錢。
他的錢用完后,便回來找許來弟要錢。
許來弟當然是不同意。
林建州將人打了一頓,便又去縣城了。
結(jié)果剛下車沒兩分鐘,就被被幾個魁梧的社會人團團圍住。
他還沒開溜,就被幾人架著塞進了一輛面包車里。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那是賭場的一個辦公室。
林建州恐懼地看著那個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人。
他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借錢給自己賭,博的虎哥。
他現(xiàn)在將自己綁來,那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就在林建州越來越驚恐的目光中,那個虎哥開口了。
“你小子,不仗義??!
我借錢給你,你卻想跑。嘖嘖!
你說,我應該怎么處罰你呢?”
“虎哥,我沒沒跑,我我是去籌錢去了,我籌錢呢!
真的,虎哥。
我就是想早點還你的錢,從來沒有想過跑。
虎哥,你放過我吧!我肯定會還錢的,你放心吧!”
虎哥看著林建州這諂媚的表情,那張帶著刀疤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
“那你籌到錢了?”
林建州哪里籌到了錢。心里一陣發(fā)虛和驚恐。
吞咽了一口唾沫才小聲道:
“沒沒有?!?br/>
“既然沒籌到錢,那就拿一只手來抵債吧!”
虎哥說的漫不經(jīng)心,完全不理會林建州此時的驚恐的表情。
林建州見到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斧頭時,立馬驚呼到:
“虎哥,別砍,別砍。給我三天時間,我肯定將錢籌齊。”
虎哥看也沒看他一眼。
而那黑衣社會人的刀離自己的手只有那么一拳之選了?
而越靠近,那落刀的動作便越慢了。
似是在逗弄他一樣。
但是,即使是這樣,林建州還是嚇尿了。
驚恐的哭喊聲立馬從林建州嘴里傳來。
“虎哥,虎哥,你放過我吧!我一定會將錢籌齊的。
對,我認識一個有錢人,這幾萬塊錢對他來說小意思。
我和他關(guān)系特別好,他肯定會幫我的。
虎哥,你給我一天時間,我肯定會將錢還完?!?br/>
虎哥聽了林建州的話眉毛微挑。
頗有些興趣地應道:
“哦?你說的那人,原意將錢借給你?”
林建州連忙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