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說的話。”
齊昊天將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小手拿開,轉過身定定地看著面前已經(jīng)泣不成聲的人,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畢竟血溶于水,親戚就是親戚。
“哥?!饼R瑤伸手將眼角的淚抹去,“在心里只容得下她么?”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齊昊天簡練地回答了她,“是?!?br/>
車庫的入口處,兩人就這樣站著,默不作聲。
齊昊天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不早了,如果沒事的話,回去休息吧。”
“....”
“小瑤?”
“....”
“我先走了?!?br/>
齊昊天微微沉下臉,眼下,他需要安靜的思考和睡眠,見齊瑤一直跟自己耗著時間,不由地耐性頓失,轉過身朝車子走去。
“哥!”
齊昊天保持原有的姿勢,不轉身,停下腳步呆在原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齊瑤鼓足了勇氣,從包包里拿出餐巾紙拭擦著眼角周圍,“我們..去喝點酒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齊昊天怒聲大喝,在車庫里取車的人們紛紛向兄妹二人投來猜忌的眼光,只是在他們眼中,或許是一對鬧別扭的情侶。
“就這一次,你陪我好不好...最后一次...”
....
良久,齊昊天才回答了一個好字,示意她上車,自己也拉開車門發(fā)動引擎,地下室的燈光照在他的側臉,有種冷峻的美。
兩人決定一家氣氛比較High的酒吧。
進場的時候,酒吧的經(jīng)理一下子就認出了齊昊天,立馬上前彎腰鞠躬,齊昊天出于意識拉住齊瑤的手臂,低聲和經(jīng)理交代了什么之后,經(jīng)理將他們帶到了二樓的一處座位。
這是頭一次,他沒有特意地要了個VIP包間。
他們所處的位置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站在上面的人正好可以看見一樓舞池里所有的一切,舞動的身軀,重金屬的節(jié)拍讓疲倦的人們在這里盡情地放松。
齊瑤點了一瓶XO烈酒,齊昊天對此也沒怎么上心,拿起桌子上已經(jīng)被倒?jié)M的酒杯一飲而盡,只覺得一股辛辣的感覺滑入口腔,抵達胃部。
隨著舞曲一首一首地進行,桌子上的酒也被齊昊天掃了大半瓶,多半是齊瑤看著他&,兩人對立而坐,也不講話。
....
瓶子里的酒又少了很多。
即將見底的時候,齊瑤起身坐到齊昊天的旁邊,關心地問,“哥,你喝多了,我找個包間你先休息下吧。”
“嗯?!?br/>
齊昊天醉了。
齊瑤朝經(jīng)理打了個響指,擔心地望了望已經(jīng)醉得不醒人事的齊昊天,向經(jīng)理要了酒吧里一間包間后,立馬攙扶著齊昊天進去,關上門。
昏黃的光暈下,醉酒的齊昊天依舊有著冷峻之氣,齊瑤將他正放在床上,輕輕為他蓋好了被子,突然覺得口干舌燥,轉身準備去倒口水喝。
突然,手臂被一股大力拉住,床上的人低低地喊著,“妍妍?!?br/>
一愣,齊瑤心里突然有了個主意。/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