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周末。
蘇淮安正慵懶愜意地窩在客廳的大沙發(fā)里,一邊翻看著擺放在雙膝上的美食雜志,“我在看最近有沒有什么新研究出來的美食——”
“不是約好了晚上在家吃飯?”顧潯微微瞇著雙眸看著窗外,看著那天際邊璀璨奪目的夕陽余暉,漫不經(jīng)心地輕輕說道。
明明早上出門時,還在床上貪睡的某人說今天想吃他做的飯菜,讓他回去的時候記得買食材——
“我又沒說今晚去吃——”聲音可憐兮兮的。
“那就在家乖乖等我?!?br/>
結(jié)束通話,顧潯勾著幸福的笑容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著昨晚某人幾近瘋狂的模樣……
蘇淮安是很聽話的在家里等著顧潯歸來。
可一直等到了晚上八點,也沒瞧見他的人影,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
顧潯的電話沒等到,倒是等來了梁二少的電話。
“蘇淮安,顧潯在北辰洲際酒店遇到了點麻煩,我不在北京,你去一下?!彪娫捓铮憾俚穆曇絷幊脸恋?。
“…………”
“還有,你最好是以顧潯女朋友的身份過去,需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叫人送到別墅門口,機靈一點?!?br/>
蘇淮安有點懵,還沒搞清楚狀況梁二少就掛了電話。這都什么跟什么?還有顧面癱,明明說好了回家給他做飯吃,結(jié)果卻跑到酒店去了……
還有說什么讓他扮顧潯的“女朋友”……啥意思啊?
約莫半個小時后……
一個身材惹火的‘美女’出現(xiàn)在北城洲際酒店的大堂門口,一頭霧藍色的大波浪長發(fā),上面一條黑色大t恤,下面穿著條黑色的短裙,里面還配了一條黑色的漁網(wǎng)襪,儼然一副太妹的打扮。
剛剛……梁二少在電話里說的,他不敢不聽啊。蘇淮安也不知道顧潯那邊是什么個情況,然后他發(fā)短信問江黎,江黎只回復(fù)他顧面癱被一個叫什么雷雨微的女人纏上了……好像是雷烴的養(yǎng)女!
然后……。
若不是蘇淮安亮出顧潯給他平時購物的黑卡,大堂經(jīng)理還不讓他進門呢……
按著梁二少發(fā)給他的包房號直奔而去,只是剛找到包房,就被門口站著三個黑不溜溜的黑人給堵住了。
“我找顧潯!”蘇淮安捏著嗓子,嬌滴滴的開口道。
幾個黑人面面相窺,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真是語言溝通有障礙!
蘇淮安微微皺眉,在心底暗罵一句“!”
額——他就只會這么一句……
瞥見他們別在腰間那鼓起來的不明物體……好家伙兒,居然還隨身帶著槍,難怪他說顧面癱怎么脫不了身,那家伙可是比他能打呢!
看著眼前比自己壯了一圈的三個黑人兄弟,蘇淮安暗自扶額,這體格,別說他現(xiàn)在身上套著女人的裙子,腳上還穿著一雙讓他想死的高跟鞋!可就算是平時,他打起來也有些費力——
不過,幸好留了一手——
他小心翼翼拿出別在腰后的的迷藥噴霧,對著幾個黑人的面部就是一頓狂噴,絲毫不怕浪費,哼!這可是當初他為了對付顧潯從陸明遠酒吧那里順來的,只不過后來一直沒用上,他還覺得怪可惜的呢!
別說,這迷藥的藥效還真是猛,幾乎只要兩秒那幾個黑人就倒下了。
嚯嚯,想他蘇小爺出馬,沒什么可以難倒他的。
包房里
顧潯一臉淡漠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女人。
“哥哥,好久不見?!?br/>
對面的女子面容美艷,一身黑色的勁裝,睥睨凜然的雙眸,霜白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是似笑非笑的譏諷,纖細的手指在桌上一圈一圈劃圓。
“好久不見!”顧潯揚唇,邪笑,“你這么明目張膽的來見我,是他的意思還是你擅做主張……”
雷雨薇一怔,還沒回答,顧潯卻已經(jīng)大笑出聲。
“看你這樣子,他似乎不知道呢。”
雷雨薇卻是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膀,“反正,我只是來提醒哥哥小心一點,他……就快要行動了。”
聞言,顧潯臉色微變,但僅僅只是那一瞬間,他只是攤了攤手掌,不置可否,正欲開口——
突然,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呀!親愛的,原來你在這兒呀……”嬌滴滴的一聲嬌嗔。
顧潯和雷雨薇雙雙轉(zhuǎn)眸,望向那個向他們走來‘性感不已’的“女人”……
等人走近,顧潯的臉色微微沉了沉,雖然他臉上化著夸張的妝容,嘴上涂了紅艷艷的口紅……還帶了假發(fā)…穿著很奇怪…但他知道是蘇淮安來了……
“你怎么來了……嗯?”
顧潯的話還沒說完,倏然膝上一重,緊接著一雙藕臂就繞在他的脖頸上,蘇淮安走近他的身邊就旁若無人地往他懷里坐了下去,看似隨意,實則有種宣告主權(quán)的意味……
“你看,人家為了找你,腳好累哦……”蘇淮安抱住他的脖子就嘟著紅唇捏著嗓音沖他撒嬌,一副可憐又委屈的小模樣。
顧潯聞言,頓時心疼不已,滿眼都是對他撒嬌的“女人”,根本再也看不見其他,就連他那夸張的妝容也自動忽略了。
顧潯立馬單手摟著他柔軟的腰肢,垂眸看向他的雙腳,當看到他腳上那雙幾厘米的高跟鞋時,雖然有些怪怪的,但眼底泛起一絲無奈,忍不住柔聲責備“不是叫你不要穿這么高的鞋了嗎?”
明明就是第一次穿……但演戲,就要演套!
“可是要穿高跟鞋才好看嘛!”蘇淮安輕輕嘟著紅唇,在他懷里有意無意地蹭動,軟軟糯糯地撒嬌。
“老公又不嫌棄你,你要那么好看做什么?”顧潯微微挑著眉,啼笑皆非地輕啐一聲,整個人被他蹭有些緊繃,他伸手將他的高跟鞋脫下,然后將他的腳丫握在手心里,輕輕按摩輕輕抓捏。
蘇淮安內(nèi)心萬馬奔騰,這顧面癱居然把“老公”兩個字都搬出來了!嘖嘖,他都恨不得立馬給他頒發(fā)一個奧斯卡了……
“才不!我就是要做你身邊最漂亮的那個女人,讓你沒興趣再去看別的女人!”蘇淮安皺起眉頭嘟著紅唇,音量微微拔高,霸道嬌蠻地宣告道,話是對顧潯說的,而眼角余光則瞟向坐在對面的雷雨薇。
演戲這種事情,他怎么能輸給顧面癱呢?
“兩位,我不是空氣——”雷雨微臉色很難看。
“呀——親愛的,這個女人是誰?。俊碧K淮安故作驚訝狀。
“一個故人!”顧潯瞟了一眼對面的雷雨薇,淡淡道。
“小姐你好,我姓雷!”雷雨薇向蘇淮安的方向伸出手,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她感到十分的有興趣。
“雷小姐你好,你可以叫我咪咪?!碧K淮安應(yīng)著,雙手卻依舊環(huán)著顧潯的脖頸,沒有要與雷雨薇握手的意思。
他不傻,若是握了手,必定是要穿幫的。
雷雨薇不動聲色的收回略微僵硬的手,然后笑道“十年不見,哥哥的口味還真是獨特呢!”
雷雨薇跟顧潯都是雷烴收養(yǎng)的,那時候的顧潯還不叫顧潯,叫雷翊,他們都是被雷烴利用的工具——從小,雷雨薇就喜歡顧潯,可顧潯對他除了兄妹情,根本無他……
一直到他們十八歲那年,顧潯背叛了雷烴,她差一點也死在了這個她從小一直喜歡的人手上……
她一直好奇,他喜歡的到底是怎樣的女子,今日終于見到了……果真是叫她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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