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晴與東方耿兩人漫步在花園,兩人都安靜的走著,沒有過多的交流,可每當有樹枝藤蔓等伸到路上時,東方耿都會走往前一步先把它們移開。像他們這么高修為的修士,就是一整棵書倒在前邊也能夠如履平地的漫步過去,可這是一個丈夫?qū)ζ拮拥膼叟c關心,無關修為,無關地位,同樣也無關歲月。
看著那個幾十年來待自己如初的,端木晴覺得自己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端木晴走上去緩緩挽上他的手臂,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相遇的那年。
“夫人,那孩子的情況如何了?!睎|方耿有些擔憂的問。
端木晴有些無力的嘆息了一聲“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已經(jīng)盡我所能了。明天再去看看她恢復的如何吧,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切的說明她的情況?!?br/>
“夫人也別太為難自己了,這可能就是她自己的劫吧,若是真的好過來了,我云錦峰也不會虧待她的。”東方難得有這么感性的時候。
“你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我總覺得那孩子的身上有什么是我特別熟悉的東西。剛開始我以為她是哪個故人的血脈,可是想來想去也沒發(fā)現(xiàn),等她好了些,我們這一起去看看她吧,你也幫我想想到底是什么原因。”
“那是自然,夫人只管吩咐便是,為夫能做到的絕無二話?!睎|方耿那雙深邃的眼睛認真的看著端木晴,端木晴俏臉微紅,害羞的跑走了,更是惹的東方耿在后面哈哈大笑。
不管你悲傷或是快樂,時間都是那樣冷漠又公平的對待著每一個人,那樣的溫柔而殘忍,讓人又愛又惱。
當歐陽佐無比悲傷的從回頭崖回到營地的時候,營地早就炸開了鍋。
原來,在淳于安被抬回營地之后不久,李常峰也抱著織夢拼命的往回跑,直接就沖進了董老的帳篷里。后面是柯凡與巖磊兩人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兩人去自己的帳篷里稍微收拾包扎了一下,也去了董老的帳篷里。
董老真是個醫(yī)者,無論何時,在他面前救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當李常峰直接沖進他的帳篷時,他也沒有計較那么多,而是全心撲在病患的身上去了。查看了一番織夢的情況,董老都有些不敢相信,本以為只是暈過去了,沒想到已經(jīng)斷氣一刻鐘左右了,連魂魄都已經(jīng)離體了。董老用一張被單把織夢的身體遮住,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脾氣,正好這時柯凡與巖磊也進來了。
當李常峰看到董老用被單把織夢整個人都遮住以后,心里最后的一絲僥幸也破滅了,整個人呆呆的跪在地上,傻傻的看著織夢躺的地方。
董老有些蒼老的聲音冷漠的傳來“說吧,怎么回事,都給我說清楚,不然你們一個也別想把自己撇清干系?!?br/>
董老一想對小輩很和藹,第一次這樣嚴肅的有些冰冷,大家都被那凜冽的氣勢鎮(zhèn)住了,乖乖交代清楚了一切事情??此麄兊姆磻弦仓来_實沒人撒謊。
最后一天下午,大家都想出去碰碰運氣。巖磊發(fā)現(xiàn)了一顆畢竟珍貴的靈藥,剛伸手去采。李常峰也剛好到了那里,趁著自己人多實力也高,他便想強搶,這種事情他以前也沒少干??墒?,巖磊并不想這么輕易把自己好不容易尋到的靈藥,柯凡是和巖磊一起來的,看到這副場景也是非常氣憤,說李常峰欺人太甚。幾個人年輕氣盛,不到片刻便開始動手了,結果一不小心把旁邊的織夢撞倒在地,然后織夢就昏迷過去了,而且臉色非常的不好,李常峰見此便什么都不想去管了,抱起她便往回沖。巖磊也摘了靈藥便與柯凡相互攙扶著回來了。當他們倆進入董老的帳篷,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也完全懵了,誰都沒有料到會這么嚴重。
董老看著三人真的不明所以的樣子,便把織夢常戴的那支蝴蝶珠花拿出來了。“你們知道這是誰給織夢的嗎?”
看到這朵再熟悉不過的珠花,李常峰非常確定的說是他送給織夢的,而且把珠花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克的字都說出來了,董老也相信了?!岸?,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防護法器啊,和織夢的死有什么關系嗎?!笨蠢畛7宓谋砬?,確實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珠花上帶有一種見血封喉的藥,名喚“無色”。董老聲音淡淡的說道。他表面雖然平靜,可心里還是非常憤怒的,既然有人敢這樣直接的動靈珍閣的人,看來是我們低調(diào)太久了,呵呵。
可是董老這淡淡的聲音,到了李常峰的耳朵里便普通晴天霹靂,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只撐不住,搖搖欲墜。既然是自己親自去定的,還是自己親手送給織夢的東西里藏著要了她的命的毒藥。李常峰整個人又悲又氣,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另外兩人也驚呆了,畢竟這三個月以來,李常峰對織夢的一切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可能用這種陰毒的方式對待織夢的。李常峰這個人雖然平時脾氣惡劣又有些自大,可還不至于到這樣程度。更何況,誰都看的出來,他對織夢的感情是真的。
現(xiàn)在帳篷里的四個人都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兇手找出來,不論原因如何,可是想做的事情卻都是一樣的,于是,幾人商量了一番,便有了計劃。
當歐陽佐回到營地的時候,這一切都以成定局了。他去淳于安的帳篷里觀察了一會他的情況,并囑咐了一冷研冰與張侍衛(wèi)好好照顧著,有事便去找他便回去了自己的帳篷里。歐陽佐回到自己的私人空間后,悲傷的情緒便如潮般涌來,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
董老進來的時候,感覺到的便是滿滿的悲傷?!斑@一切都和你沒關系,別想太多?!倍嫌行┬奶摰陌参恐?。
聽到這樣的安慰,歐陽佐有些無奈的苦笑著“您又何必說這樣違心的話呢,我就是個被詛咒的人,不應該對陽光和溫暖心生奢望的,我真的錯了,真的知道錯了。被詛咒的人怎么可能會得到原諒呢,我不應該去連累別人的?!闭f到后面的時候,歐陽佐整個人都有些無力的歪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董老也沒有再說什么,就這樣安靜的陪著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