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紫君說完后,哼了一聲,把幾盒子點心往李氏面前一推,一盒子松子糖自己留了下來,“明珍,明珠,明秀,明亮,跟小姑來,我答應你們的,給你們買好吃的,來吃?!闭f完拿著糖在四小只面前晃了晃,然后搖著肥胖的身子,出了堂屋門。
四小只一見蔡紫君手中有好吃的,立即個個眼睛通亮,蹬蹬的跟在她身后出了堂屋。
“小姑,你給我們買了什么呀?”是明珍的聲音。
“姑姑給你們今天買了松子糖吃,等以后銀子賺得多了,再給你們買頭花戴哈。”蔡紫君喜歡小孩,特別是聽話的乖小孩,伸手揭開了糖盒蓋子,往四個小不點嘴里一人塞了一粒糖。
“唔……好甜!”
“小姑,好甜……”
“真甜……”
“小姑,好小姑,等明亮長大了,也給你買糖吃……”
……
四個小不點現(xiàn)在不排斥她了,會與她親近,四個人天真的笑臉,帶著童稚的開心討好,讓蔡紫君心中的那點郁氣消失了。
堂屋內,蔡齊富繪聲繪色把蔡紫君怎么做生意,又怎么賣豆芽,簽協(xié)議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妹控蔡齊貴不時的添一句,都是夸蔡紫君的話,田氏這才知道,他們吃的肉包子和肉餡餃子,李氏懷里的好點心,蔡紫君拿走的松子糖都是美味閣的掌柜送給蔡紫君的,不禁臉色訕訕起來。
王氏則慶幸自己沒多話,其實她當時也是那么想的,唯有胡氏,因蔡紫君總出手幫襯著三房,心中偏蔡紫君,當時沒有多想,聽了當家的說的,眼神諷刺的掃了眼田氏。
“老大,快……你念念,把協(xié)議念念!”蔡大住和李氏夫妻二人聽了,心中也為女兒的爭氣自豪,二人連連顫抖著聲音催蔡齊榮。
蔡齊榮把協(xié)議念了一遍,上面有美味閣的蓋章和簽字,沒有錯,一個月五百斤豆芽,十五文一斤,也就是說以后每個月家中會有固定的七兩五百文的銀錢進賬,可比他那點工錢翻了三倍不止,他在高興家中多了一項進賬的同時,又有些不是滋味。
“哎呀……我就說花兒是咱們家中的福星吧,那個道士可是說了,說我們要享花兒的福,你看,這不靈驗了?花兒隨便一出手,就是每個月好幾兩銀子的進項,一年就是九十兩銀子,比全家人合起來賺的銀子多多了!你們以前總覺得我和你爹偏疼她,你們瞧瞧,瞧瞧,我們疼她有差嗎?!”
“娘,幺妹年紀最小,就算不賺銀子,疼她是應該的,今日你們是沒瞧著,幺妹賺起銀子起來,那可是不帶眨眨眼的,酒樓掌柜的都拿她沒辦法!”蔡齊貴一副與友榮焉的模樣。
“四弟說得沒錯,幺妹現(xiàn)在的確讓人刮目相看,我這做三哥的都佩服她!”
“……”
“恩,你們兄弟倆說得沒錯!老大,老大家的,今天可是你們二人的不對了,幺妹她辛苦為了這個家,你們卻要在言語上委屈她,我把她叫進來,你們倆向她道歉。”蔡大柱發(fā)了話,大房二人不敢出聲反對。
蔡紫君聽了爹娘叫她,抱著糖盒子重新進了來,坐下后,拿了松子糖,一聲不發(fā)往爹娘嘴中各塞了一粒,然后又放了三粒在掌心,伸到大房的三個孩子面前,“吃不吃?”
蔡明文第一個伸手拿了粒紅色的,塞進嘴里,輕聲道謝:“謝謝小姑,很甜?!?br/>
蔡明武和蔡明娟見大哥都拿了,本身也饞糖,立即也伸手一人拿了一粒扔進了嘴里,“謝謝小姑。”
“恩。”蔡紫君點點頭,縮回手,繼教抱著糖盒子道:“爹,娘,叫我干什么?”
“幺妹,是大哥和大嫂錯了,沒搞清楚情況就冤枉了你?!辈听R榮在爹娘的眼神威壓下,不得不向蔡紫君道歉。
“恩,知道錯了就好,我這個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受不得冤枉,以后大哥和大嫂在說話前,還是先三思三思?!辈套暇龥]有不依不饒,但也懟了二人一句,這一懟,把大房夫妻二人懟得臉紅,覺得在孩子面前失了面子,生氣又沒有法子。
蔡紫君懟完后,看向胡氏,“三嫂,開始做飯了,我餓了,一會兒,我要給大家做個新鮮菜,就是今天在酒樓里做的,等你那差不多了,三嫂來叫我?!?br/>
“你餓了啊,好,我這就去做飯。”胡氏連忙站了起來。
“對了,以后每個月不是要發(fā)五百斤豆芽,我要學醫(yī),沒有時間做這事,這事就由三嫂你負責,娘幫襯著你,怎么樣?”
“這……我行嗎?”胡氏又驚又喜,知道蔡紫君這是故意抬舉她,但還是有些猶豫。
“沒什么不行的,娘已經學會了,對吧?娘?”蔡紫君看向李氏。
“恩,我已經會了,幺妹看重你,就由你來做,明亮和明秀兩個小,外面的事你也做不了多少,就管負責這個。”李氏當然知道閨女的心思,立即一錘定音。
見婆婆也應了,胡氏激動道:“謝幺妹和婆婆的看重,我一定會認真學,把發(fā)豆芽的事做好?!?br/>
“恩,那你快去做飯?!崩钍蠐]揮手,寶貝閨女餓了。
“是。”胡氏邁著激動的步子去了廚房。
堂屋里的田氏和王氏的臉色卻不怎么好,同樣是蔡家的媳婦,憑什么賺銀錢的法子交給三房媳婦?但心中又怵李氏和蔡紫君二人的性子,只敢在心中嘀咕,擺臉色,卻不敢當場發(fā)作。
“爹,娘,這協(xié)議上是我的名字,我收了?!辈套暇闷痫堊郎?,蔡齊榮面前的協(xié)議。
“這生意是你談來的,當然你收著。”老夫妻二人對此并沒有異議。
“好,那我就收了?!辈套暇龑f(xié)議放進袖子里,其實是扔進了空間。
“花兒,這三盒子點心是酒樓給你的,你拿去存著慢慢吃。”李氏將三盒上好的點心復又推了回來。
“娘,我現(xiàn)在不咋愛吃甜食,不要。你現(xiàn)在拆一盒,分給幾個孩子嘗一嘗,另外兩盒,你留著,你和爹爹餓了的時候,吃兩塊墊墊肚子?!辈套暇龜[擺手,她是真不愛吃甜食,松子糖留著,是為了哄幾個小不點,和他們加深感情用的。
李氏掃了眼眼巴巴的看著點心盒子的幾個孫女,孫子,臉色沉了沉,想發(fā)作,但又不想拂了寶貝閨女的心思,想了想,卻是手腳麻利的拆了兩盒,“不論是大人,小孩,全都嘗嘗吧,這是花兒的心意,你們吶……看看,看看,花兒吃什么都想著你們,往后你們再動歪心思,說她壞話,真正是沒良心!”
聽著老娘又在為自己訓人,刷好感度,蔡紫君笑了笑,帶頭拈了一塊點心,細細的吃了起來,味道不錯,是好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