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夕陽最后的余暉被大地吞沒,這時的沫凡才剛剛離開居所。
“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的練”。
咕咕,還沒走兩步,肚子就開始叫起來。
這我貌似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吃過飯
這就尷尬了!
餓的真不是時候!
沫凡摸了摸肚子,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霜雨劍,
沒有劍鞘
我總不能拿著砍刀去食堂吧,喂,阿姨,你的手要是敢抖一下,我就
要不找個地方藏起來,沫凡轉(zhuǎn)眼看見了身邊的樹叢,又似想到了什么一樣,回頭看了看居所的大門。
還是放屋里吧
感覺穿越之后人都傻了,不過穿越前好像也不咋地,算了,管他呢。
把劍掛在了墻上,沫凡準(zhǔn)備再次踏上要飯的旅程。但沒走出門,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些異響。
回過頭去,沫凡瞳孔驟縮,一把劍正抵在自己的眼睛正前方一寸處。
霜雨
眼前的這把劍慢慢的飛到了沫凡的手上,如同蟒蛇一般慢慢伸長,將劍身拉伸到如蠶絲般細(xì)膩,在沫凡的注視下從手心一點一點鉆入了他的體內(nèi)。
那被撕開的手掌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
整個過程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但沫凡感覺自己度過了一年。
“妖器,果然與眾不同”擦干了臉上的冷汗,沫凡盤腿而坐,已然失去了吃飯的心情。
饑餓感雖然更加強烈,但是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沫凡還是準(zhǔn)備先查看一下體內(nèi)的狀況。
在這清晰的體內(nèi)經(jīng)脈圖中,有一條盤旋的小蛇獨占了一條經(jīng)脈走勢。
急凍和水舞選擇這兩個穴位,還真是復(fù)合你的名字呢。
動了動胳膊,雖然沒有感到什么不適感,但是沫凡依舊感覺心里打怵。作為一個正常人,如果知道體內(nèi)居住著一條幾米長的蛇,恐怕會直接崩潰,而且親眼所見這東西鉆入體內(nèi)。
太驚悚了
小尋天宗某處
“老夫費勁把火用霜蟒打造的劍哪里去了?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 ?br/>
一個大白胡子老頭氣急敗壞的揮舞著大錘,座下的幾個道童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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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面吃起來是真的美味,阿嚏,誰在想我。”
真是的,這幾天老打噴嚏,也沒感冒,真是奇了怪了。
沫凡大口大口吃著仙谷堂做的美食,旁邊的飯碗已經(jīng)堆積了半米高。大概是兩天沒有吃飯的原因,或者是因為體內(nèi)這條小蛇的原因,沫凡吃了整整兩個時辰也沒有吃飽。
“這廝的肚子是無底洞吧?!?br/>
“真是個可愛的小家伙。”
看著眼前這個小伙子享受著自己做的美食,郝廚子心花怒放,自己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廚在這里干了這么久,眼前的這些食客不是什么沉迷修煉的仙癮少年,就是那些愛吹牛逼的長老和執(zhí)法。今天來了一個認(rèn)真享受美食的’同道中人’,郝廚子感覺自己的努力終于得到了認(rèn)可,這些白癡修仙者們不懂美食的奧妙,真是太可惜了!
廚子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眼前空無一人,伙房的人已經(jīng)走了,漆黑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他自己,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碗,好廚子陷入了沉思。
吃飽喝足的沫凡走到了演武臺中央,月光映射的地面,微微泛著粼粼波光。
這世界,如夢幻一般
起身望月,月如圓盤。
突然有點想家了
在上個世界,沫凡被叔父一手帶大,至于父母,真是一個奢侈的詞匯呢。
叔父老化,這世界只剩下沫凡一人,日子說難不難,說容易卻也需要太多堅強。
沒有精神寄托,寸步難行。
北漂七年,找了個還算不錯的工作吧,雖然普通但是工資也基本符合沫凡心中所需。
不過看著銀行卡數(shù)額日漸增長,沫凡依然沒有離開那個叔父給介紹的小屋子。
有錢了,但是家依然空空蕩蕩,除了滿足日常需求之外,剩下的時間沫凡就只是面靠強,發(fā)呆,睡覺。
雖然有很多志向,但是其實
這樣就挺好。
沫凡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將靈力匯聚在霜雨劍的靈絡(luò)里,這條小蛇如蘇醒了一般從手掌鉆出,鉆入衣袖內(nèi),一點一點纏繞在沫凡的手臂上,如同一個衣服內(nèi)的小掛件。
沫凡心中一動,霜雨劍便恢復(fù)原狀,叢袖口滑落,頂在了后手手腕處。
真是奇妙
實在想不出什么詞語來形容,沫凡握緊手中的劍,跟隨著腦海中舞動的小人,一筆一劃的揮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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