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yīng)該也是被下藥了,意識有些模糊,表情看起來也極為痛苦。
此刻偌大的莊園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又是在這樣意識模糊的情況下,安璃明白,自己再也等不到沐攸陽了。
沈睦欺身壓了上來,安璃看著他那張神似沐攸陽的臉,心中最后一點殘存的理智也消散了。
“攸陽……攸陽……”
她輕聲喚著,素白纖細(xì)的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兩具軀體觸碰的一瞬間,燥熱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他們彼此都急切地想要將這燥熱的感覺完全消除掉,于是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吻了許久,直到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纏在他的腰上時,他才一把扯下她的衣衫,兩具赤裸的胴體在黑暗中交纏在了一起……
次日清晨,天還像是蒙著一層幕布時,安璃便醒過來了。她感覺渾身酸痛不已,昨夜翻云覆雨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苦笑了一聲。
沈睦還在熟睡,她輕手輕腳地起床穿好衣服,洗漱,隨后便離開了莊園。
母親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至于懷不懷得上孩子,那就要看老天了。
兩個月之后。
沐攸陽和往常一樣先是送方小魚去了米蘭達(dá)斯,隨后便自己又去公司上班了。這兩個月的日子過得風(fēng)平浪靜,安璃沒有再來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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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梁濤國說的一樣,只要不正面回應(yīng)那件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件事會逐漸淡出大眾的視野。
只是他始終感覺,他和方小魚之間有了一道無形的隔閡。表面看起來,她似乎已經(jīng)原諒他了,但是從那晚之后,他感覺自己似乎再也走不進(jìn)她的心里了。
一想起這些事情就心煩意亂,沐攸陽晃了晃頭,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他只能在接下來一生的時間里,用實際行動來彌補(bǔ)自己犯下的過錯,乞求方小魚的真心原諒。
陸澤推門走了進(jìn)來,交給他一個信封,“沐總,這是有人給您寄的信?!?br/>
沐攸陽有些疑惑,他幾乎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信件,現(xiàn)在都是用電子郵件了。
信封上面沒有署名,他帶著好奇的心情拆開了信封,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一張小小的單子。
他將那張單子從信封里面拿了出來,展開來看,居然是一張醫(yī)院的檢驗單。
被檢驗人是安璃,單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安璃已經(jīng)懷孕八周了!
八周,兩個月!算算時間,難道是兩個月前那一晚……
沐攸陽不敢再想下去,他迅速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那個許久沒有撥過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那頭是安璃驚喜的聲音,她問道:“攸陽,是你嗎?”
沐攸陽極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你給我寄了一個信封?”
安璃的聲音瞬間低了好幾分,她低聲回道:“嗯……是我寄的?!?br/>
沐攸陽崩潰地道:“你真的懷孕了?”
安璃沉默了一陣,還是點了點頭。
沐攸陽感覺像是有一個炸彈在腦中炸開了一般,炸得他瞬間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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