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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里,自己無辜枉死。
孔楨卻千尊萬貴,被趙琛寵得如珠似寶。
瑞哥兒年紀輕輕,就沒了性命。
孔楨憑什么能懷上孩子?
前世里,沈?qū)氥涫窃嵘鸷!?br/>
今生,在陪京時,自己人還沒有進英王府,就差點丟了性命。
是誰?
會是誰動的手?
白璇也暗自忖度過,只是卻始終沒有頭緒。
這英王府,就是個虎狼之地,自己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又憑什么立足?
若非為著趙琛,白瓊怎么可能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
往后,只怕還有的糾纏。
她身為側(cè)妃,身份高貴些,又有官至吏部尚書的父親撐腰,自己豈能跟她斗?
況且,趙琛為人又這般勢利——不說薛國公府,就是孔氏和白伯賢這兩個有力的“岳家”,他就不可能得罪,只會拼命籠絡(luò)。
他貪美色,才對自己有那么一點淺薄的寵愛。
也是浮的,如鏡花水月。
納自己進門,也就是為了給他打發(fā)閑暇用的,跟他養(yǎng)在跨院的歌女舞姬又有什么兩樣?
他但凡對自己有一點真心,也不會說出那般傷人的話,把自己貶低到塵埃里去。
趙琛咬著牙,硬生生地挨了,方才,兩手一摟,就把白璇抱了在胸前,提著她掠到了水池邊,壓在漢白玉石臺上。
被趙琛貶了一頓,訓(xùn)了一頓,一回英王府,又和白瓊打了一架,白璇打得興起,此時,眼神都是猩紅的,火苗子直竄。
他只使出一成的力,虛虛禁錮著。
石臺邊本就沾了水,濕漉漉的,卻是有些滑。
白璇掙脫了出來,握拳就往趙琛胸膛上砸。
就聽見趙琛道:“能耐了!長進了!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以下犯上?”
白璇熱血上頭,鼻子都有些嗡嗡起來:“你有本事,就還手——打死我?”
就聽見趙琛悶聲哼道:“這是在挑釁本王?”翻身坐起,兩只鐵一般有力的手掐在白璇小腿處,“殺雞焉用牛刀!就你這般花拳繡腿,還不值得本王出手!”
白璇腿被壓著,卻直起身來,兩手掐在趙琛脖頸處,收緊,往他敞開的肩膀處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血肉模糊,疼得趙琛呲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吃了一痛,也不再容讓她,兩手把白璇的手腕捏在一處,就把她摑進了湯池中央。
水花四濺,水汽彌漫。
白璇身上衣衫俱濕,密不透風(fēng)地貼在她凹凸有致的妖嬈曲線上。
凈房里頭還沒有來得及點燈,只看得隱隱綽綽。
趙琛嘴角玩味地翹了翹,原有些怨氣,也不翼而飛了。
都說“新婚燕爾”,白璇昨日才進得英王府,趙琛還正是滿心新鮮的時候,本就撩不開手。
認真說起來,他府里幾個妻妾都是閨秀出身,重規(guī)矩些,只一個玉夫人能放得□段。
只是,對他的態(tài)度,全都是又懼怕,又恭敬,或是一味的小意兒殷勤。
倒是白璇的不羈、難馴,有點不同于眾人,又因著她那一張美貌絕倫的臉蛋,每每讓他把怒氣都容忍了下來。
趙琛脫了外袍,只穿著里衣,也跟著下了湯池。
水波蕩漾。
趙琛背對著她,正想轉(zhuǎn)過身來,就見一張寬大的絲絹帕子劈頭蓋臉地蒙了下來,包住他整顆腦袋。
趙琛臉被蓋住了,頓時,眼前就一片漆黑。
他身后,白璇束著絲帕四角,死命地扯著他腦袋往湯池的石壁上撞。
趙琛被撞得眼冒金星,惡狼般“嗷”了一聲,反手就撈在白璇腰上,兩人堵在略顯狹窄的湯池里,手對著肩膀,推搡起來。
“真是慣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本王就不信馴服不了你?”
朱雀替白璇取了換洗的衣物,見凈房的門被掩著,謹慎地問了一聲:“白夫人,你在里面嗎?奴婢來了!”
話音未落,門卻突然從里頭被打開來。
就看見趙琛左手禁錮著白璇兩只纖細的手腕,反剪著,右手攬在白璇腰肢上,抱著她。
兩人都*地往下淌著水。
趙琛上身不著一縷,肩膀上頭留著幾道紅痕,清晰可見,清晰可見,應(yīng)該是白璇抓出來的。
只白璇也好不到哪里去,披頭散發(fā)的,全無一點儀態(tài)。
就聽見趙琛喝了一聲:“出去——”
朱雀忙退出門去。
差不多在門合攏上的同時,趙琛一手就禁錮住了白璇兩只纖細的手腕,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扣,語氣惡狠狠的:“你想打架?本王奉陪!不過,既然要打,自然是上床去打?!?br/>
一壓著白璇到了床上,身體就合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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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
借著月光,能看見波光蕩漾的湖面,湖畔樹影婆娑。
“同舟渡”建得高,孔楨站在露臺上,手扶著欄桿,顧目望去——視野盡頭,是白璇所住的“晚晴山房”,隱隱綽綽的。
“晚晴山房”里頭,燈已經(jīng)全熄了,一片漆黑。
背后傳來一陣響動。
進來的是貼身丫鬟木蘭,上前來,虛虛扶著孔楨,勸道:“雖是入了夏,到底是晚上,外頭還是有些冷的!側(cè)妃,還是快點進屋來!萬一被風(fēng)吹到,害頭痛,可不太好!再說,外頭夜深露重的,水氣很是襲人呢!”
孔楨勉強笑了笑:“我又不是紙糊的,怎么可能風(fēng)一吹就倒?”
木蘭卻是有些固執(zhí),二話不說,就推了孔楨進房,又身手敏捷地撩下窗戶,方才道:“側(cè)妃您如今可不是一個人,肚子里頭還有小主子在呢!您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多為他著想!”
孔楨坐在榻上,面上才露出一點喜意:“偏你小心!”頓了頓,方才咬著嘴唇,問,“王爺今晚……是歇在白夫人的‘晚晴山房’嗎?”
木蘭最懂孔楨心事,卻不好不答話,囁嚅地應(yīng)了一聲:“是——”
果然——說什么有卷宗要看,其實只是王爺打的幌子……
到底人不如新,尤其美人……
就聽見木蘭勸道,“側(cè)妃,您放寬心——旁的不過都是些微小事,您安心養(yǎng)胎,才是要緊的!”
木蘭鋪好床,安置孔楨睡下,才吹熄燈,去到外間睡下值夜。
孔楨躺在床上,卻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只覺得心口處一陣絞痛,忙用手輕輕揉著,好一會兒才覺得好受了些。
怕勾出自己的舊病來,卻是不敢再想,強逼著自己睡下。
作者有話要說:一寫到大進展之前,我都會萎靡不振一下。
晚上就不更新了,休息一晚,然后醞釀一下,打算國慶爆發(fā)。
就是——我打算2更幾天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