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東軍看著銘塔眼睛中露出來了一道不屑的笑容,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倒是要比你那個同門更強(qiáng),他實在是太蠢了!”
銘塔的臉上全都是殺意和憤怒死死的盯住了郭東軍說道:“他叫周康,今天我必殺你,替他報仇!青木裂空劍陣!”
銘塔大喝一聲,十二柄青竹劍嗡嗡作響,一道道的劍氣朝著郭東軍就已經(jīng)殺了過去,恍惚之間似乎能夠看到一株高大的青竹一閃而逝,一枚枚竹葉朝著郭東軍緩緩的飄了過去。
郭東軍不屑的冷笑說道:“就憑這還不夠!”
郭東軍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桿漆黑的長槍,那法相的手中同樣也是出現(xiàn)了一桿長槍,隨著郭東軍的舞動,一道黑色的旋風(fēng)就已經(jīng)朝著周圍爆發(fā)了出去,一枚枚的劍氣竹葉更是被這黑色的槍影擊碎。
郭東軍一步踏出,身后的法相也已經(jīng)動了,手中的長槍就好像是一座通天的大山朝著銘塔就已經(jīng)鎮(zhèn)壓了出去。
“哈!”
銘塔同樣也是沒有絲毫的畏懼,兩張靈符就已經(jīng)貼在了身上,散發(fā)出來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十二柄青竹劍更是化為了一柄巨劍,朝著從天而降的法相長槍就已經(jīng)攻擊了過去。
郭東軍的眼神中流露出來了一抹有意思的神色,看著銘塔淡淡的開口說道:“有點兒意思啊,巨力符,聚靈符,強(qiáng)行提升自己的實力嗎?只不過就憑這個可無法擊敗我!”
郭東軍手中的長槍化為了一只黑色的猛虎,朝著銘塔就已經(jīng)攻擊了過去,似乎就要在下一瞬間將銘塔給撕碎了。
羅之仁的目光中有著一道凝重的神色,可以說四人的戰(zhàn)斗中羅之仁是最輕松的了,浩然之氣死死的克制住了楊經(jīng)曲,在加上楊經(jīng)曲無法借用法寶的威力,比起來羅之仁還是差了一截的,此時羅之仁剛好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銘塔陷入了險境。
一道浩然劍氣直接朝著那黑色的猛虎斬了過去,至陽至剛的浩然劍氣簡直就是無堅不摧,一瞬間就已經(jīng)將黑色的猛虎給徹底的撕碎了。
羅之仁朝著銘塔說道:“咱們兩個換一個對手,盡快解決他們!”
郭東軍看著自己面前的羅之仁也已經(jīng)收起來了心中的輕視,那至陽至剛的浩然之氣的威力,也容不得其他人的忽視。
“降妖!”
李義輕喝一聲,玄意斬妖劍化為了一柄巨劍,朝著那白骨觀的弟子就已經(jīng)斬了過去,恐怖的劍氣縱橫,隱隱之間甚至還能夠聽到一陣陣的哀嚎。
那白骨觀的弟子也只不過是輕笑了一聲,一道黑色的水流出現(xiàn),帶出來了一陣嚴(yán)寒,仿佛能夠凍結(jié)所有的一切一般,降妖劍氣在這嚴(yán)寒之下,竟然開始寸寸凍結(jié)。
“這是玄冥真水?”
李義的眼睛中有著一道不可置信的神色,這玄冥真水可是極陰極寒之水,屬于和太陽精火同一個級別的存在,若是修煉到高深的境界,甚至可以行云布雨,掌控水法,乃是一條通天大道。
那人嘴角微笑,雖然只不過是一絲玄冥真水,卻也已經(jīng)有著大河之水天上來的氣勢,相比較起來李義降妖劍氣就有點兒不夠看了,一沖就已經(jīng)沒了。
“哈哈哈哈!”李范伍的眼睛中還有著一道得意的神色說道:“王然,縱然你能夠破陣而出,卻也沒有任何用處,那位是我白骨觀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早已經(jīng)參悟出了自己的筑基道果,要不是因為這次青華山一行,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筑基境了,你們注定是失敗的!”
李范伍得意洋洋,相比較起來他是最輕松的,周圍陣法遍布,牢牢的抵擋住王然的劍罡,就算是王然能夠破開一層一層的陣法,但只要有一絲的松懈,陣法就會恢復(fù),也難怪說對付陣師要等對方?jīng)]有布置出來陣法的時候!
王然冷冷的一笑,筑基道果?說的好像是誰不是一樣!
“焚山煮海!”
王然輕喝一聲,癡心劍帶起來一道道劍罡化成的火焰,有著焚山煮海的氣勢,將周圍全都已經(jīng)包裹了進(jìn)去。
王然對著李義輕聲的開口說道:“我們拖延的時間太長了,還是早點兒解決了吧,他們兩個就交給我了!你去幫助師弟們!”
李義看著王然的眼神中都有著詫異,這兩人無論是那一個都是天之驕子,對付一人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但現(xiàn)在王然竟然要同時對付兩個?
王然對著李義微微一笑,眼神中有著濃濃的自信,李義同樣也已經(jīng)選擇了相信李義,十二柄玄意斬妖劍直接朝著那白骨觀的弟子肆虐了過去。
那白骨觀對此卻是沒有絲毫的阻攔,但玄冥真水卻是凝聚成了一顆顆水珠,朝著王然就已經(jīng)打了過來。
玄冥真水珠直接打穿了火海,繼續(xù)朝著王然攻擊了過來,王然眉頭一皺,手中結(jié)出來了一個古怪的印記,身上有著一層層淡淡的佛光浮現(xiàn),朝著那一顆顆的水珠就已經(jīng)攻擊了過去。
“厲害!不愧是鼎鼎有名的真水之法,只不過是一絲真意,就能夠擊穿我的寶瓶印,果然冰寒,就連靈力都能夠凍結(jié)!”
王然心中暗暗的說道,卻也看到李范伍朝著李義就已經(jīng)趕了過去,此時無人阻攔的李義正朝著那鬼王雕像趕了過去。
王然卻是哈哈一笑說道:“著什么急?。磕銈冞€是陪我一起玩玩吧!”
一道道劍罡就好像是逛風(fēng)暴雨一般朝著李義打了過去,李義的眼睛中也有著一道凝重的神色,身前一顆顆圓珠綻放光芒,抵擋住了劍罡,至于玄冥真水更是簡單,只不過是一層水幕就已經(jīng)擋住了劍罡。
“王然?好精妙的劍術(shù)??!我叫看來你是以五行劍意入道,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劍修?好天賦!你若是愿意加入我白骨觀,我保證你會成為一名金丹境修者!”
李科緩緩的開口說道,原本淡漠至極的目光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動容。
李范伍的眼睛中都有著一絲不可置信,這李科的性格他可是知道的,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會對誰如此!
王然卻是哈哈一笑,身影一閃仿佛是一道劍光劃過,同時王然的聲音也已經(jīng)響了起來,不急不緩的說道:“你還是接劍吧!”
李科也是微微驚訝,原本淡薄的法相也已經(jīng)凝實了起來,將李科的身影團(tuán)團(tuán)圍住,王然的一劍就好像是陷入了一團(tuán)泥沼一般,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動彈不得,更有玄冥真水朝著王然席卷了過來,一旦被玄冥真水纏繞上,李科相信就算是王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束手就擒。
王然的眼睛中也有著一道無奈的神色,這白骨觀的弟子,在低境界的時候的確是占了太大的便宜了,縱然和紫府境的法相不過是有著一兩分的相似之處,這終究還是紫府境的手段,對于煉氣境來說還是有點兒超綱了。
癡心劍上劍氣炸裂,直接將那法相破開了一個洞,王然一閃而逝,再次朝著李科出劍,一道道的劍罡仿佛是不要錢一般朝著李科狂轟濫炸,縱然李科靈力精純,又能夠吸收靈氣補(bǔ)充,卻也是斬的法相七零八落的。
李科的眼睛中也有著一道無奈的神色,原本以為自己的靈力已經(jīng)足夠的精純和深厚,卻沒有想到王然的靈力竟然更加的精純和深厚,在加上法相所消耗的靈力實在是太多了,現(xiàn)在李科都有點兒供應(yīng)不上了。無奈之下李科也已經(jīng)將法相收了起來,取出來了自己的鈴鐺,隨著李科都搖晃,玄冥真水就好像是興奮起來了一般,化為了一道道的水繩朝著王然纏繞了過去。
王然沒有絲毫的畏懼,一顆古樹緩緩的誕生,抵擋住那玄冥真水,更是伸出來了一根根的枝椏朝著那李科就已經(jīng)攻擊了過去。李范伍非常的尷尬,雖然自己的陣法造詣不低,但陣法已經(jīng)破了,自己也只不過是憑著隨身陣法勉強(qiáng)守住,否則一道劍光就可以擊殺自己,現(xiàn)在王然只不過是分心照顧李范伍就已經(jīng)足夠讓其動彈不得了。
王然也必須要承認(rèn)李科的實力的確是強(qiáng)大,只憑借一門玄冥真水就足夠讓王然頭疼了,拖住對方不難,但想要擊敗李科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李科好像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玄冥真水化為了一條水龍,朝著王然口吐黑水,更有著冰棱浮現(xiàn)出來。
李義看了一眼還在動手的幾人,身影朝著那鬼王雕像快速的接近,只要解決了這個東西,這場戰(zhàn)斗就是九霄派贏了。
王然腳踩蓮花,身影轉(zhuǎn)瞬即逝,卻也沒有辦法接近李義,對方的身邊懸浮著一層水霧,只要王然接近,就會被玄冥真水攻擊。
王然輕聲的說道:“看來想要擊敗對方,自己的劍術(shù)還需要更強(qiáng)才行!”
隨著王然的心念一動,原本的劍印散發(fā)出來黃色的光芒,一縷玄黃之氣纏繞在其中,一時間王然仿佛看到了天地之間有著一柄柄的利劍豎立。
“原來如此!”
王然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的說道,癡心劍劍鳴響徹,一層劍氣從王然的周圍散發(fā),如同一道雪白的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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