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認真時,你以為在開玩笑,后果就很不好了!
蘇圣首次感受到了寒意,在看到已經被打的面目成非拖進來的張益達時。張益達,真名就叫張益達,時尚女人貂蟬的老公。
貂蟬當場就哭暈在她老公身旁。
張益達嗯嗯啊啊,嘴巴里從外面冒血水。
蘇圣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王中天這位英雄會的老大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王中天假裝沒看到,要拖著張益達進來的兩個小弟把張益達拖到他的身前,驚嚇到伺候他的三個女人,尖叫著躲到沙發(fā)角落里。
王中天極有閑心的轉身對嚇得噤若寒蟬的三個女人說道:“恭喜你們,你們以后會經常看到這樣的場面,現(xiàn)在開始習慣吧?!?br/>
三個女人連連點頭,又怕又喜。
“老大,怎么處置他?”紅色西裝男歡喜哥笑著問。
王中天擺擺手,反過來問蘇圣:“蘇圣小朋友,你來說說我該怎么處置這位欠了我們一百多萬的朋友?”
王老大的話讓房間里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蘇圣的身上,都想不明白他們老大為何會看好他,很普通的一個屌絲嘛。
蘇圣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硬著頭皮勉強說道:“怎么處置他,這是你們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插嘴吧。”
“沒關系,我給你插嘴的機會?!蓖踔刑熘匦禄刈缴嘲l(fā)上,拿著雪茄指著蘇圣,霸氣十足。
被迫躺在地上的張益達,扭著身子嚷嚷著,像是有話要說。
蘇圣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道:“要不我們先問問當事人的想法,聽聽他有什么要說的?”
“哈哈,好,好。”王中天大笑,指使歡喜哥去問張益達有什么話要講。
歡喜哥上前蹲在張益達身側,連拍了三下張益達那張被打成包子的臉,嬉笑著:“說吧,給你一次開口說話的機會?!?br/>
張益達嗯嗯啊啊了好一會,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意思是他要賣老婆,拿他老婆貂蟬抵他的賭債。
這會兒,剛剛嚇暈過去的貂蟬剛好醒了過來,聽到他老公這話頓時大哭,撕心裂肺。
“張益達,你還是不是人啊,你知道我為了幫你還賭債,我做了多少不愿意做的壞事嗎?”貂蟬癱坐在地上,指著張益達大聲罵道。
張益達只是看著歡喜哥,用力點著頭。
我曹,無情!
蘇圣看在眼里,卻無絲毫同情之心,自己要作死,怨不得他人。
但王中天接下來的一句話更讓貂蟬羞愧欲死,“對不起,你老婆不值這個錢?!?br/>
“一半,一半不行,還可以再低的?!睆堃孢_大聲嚷嚷。
王中天擺手,長相和身材都算上等的貂蟬顯然入不了他的法眼,至少躲在沙發(fā)角落里的那三個或成熟嫵媚或青春活力或精致干練的女人就要比貂蟬高上一個檔次。
王老大不要,歡喜哥卻有了想法?!袄洗螅话阉掀刨p給三弟吧,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三弟可是最好人家的老婆。”歡喜哥YD的笑著道。
“嗯,也行,那就抵十萬塊吧。”王中天想了想,接著說道:“把他拖出去剁一根手指,就放了吧。不過,他老婆雖然已經是我們三弟的人了,他欠我們的錢還是要還的?!?br/>
張益達近乎瘋狂,被兩個小弟拖了出去。
癱坐在地的貂蟬,也絕望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這個時候她才想起父母的好,這種喜歡賭博的男人真的不能嫁。
現(xiàn)在后悔還有用嗎?
顯然,已經回不去了!
蘇圣看著這一切,至始至終都沒多說一句話,他現(xiàn)在想靜靜,對方太殘暴了。
沒一會兒,歡喜哥所說的三弟進來了,竟然是蘇圣的老熟人,兩個小時前,對方還帶著一幫人把他堵在了他出租房的門口,雙方更是干了一架。
這人一進來就沖著蘇圣笑了笑,讓人毛骨悚然。
“老三,你來的正好,有個好處給你?!睔g喜哥笑著道。
老三,英雄會的三當家,賴熊,道上人稱雄霸。
賴熊走到歡喜哥的身旁,對著王中天叫了一聲“老大”。
王中天嗯了一聲,指著癱坐在地的貂蟬,對賴熊說道:“你二哥知道你喜歡良家,就特意把這個女人留了下來,不知道你滿意不滿意?”
賴熊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貂蟬,也知道這個女人是張益達的老婆,這次為了替她老公還賭債,更是配合他們演了一出戲,不然真不一定能抓住眼前這個叫蘇圣的年輕人。
貂蟬的長相和身材擺在哪兒,賴熊早就想染指對方了,現(xiàn)在兩位哥哥把這個女人賞給他,當然是歡喜的不得了。
“多謝兩位哥哥?!辟囆艽笮Φ?。
王中天笑著擺擺手,歡喜哥捶了賴熊一把,要他趕緊把貂蟬帶出去。賴熊看了蘇圣一眼,“那這位呢?”
“我自有安排?!蓖踔刑煺f道。
“那三弟我就先去享受了?!辟囆苄χ叩锦跸s身邊,彎腰一把將對方扛到肩膀上,就要出去找個房間享受一番。
一直沒開口的蘇圣這時動了,一個側移攔住了賴熊的去路。
“怎么的,想再次英雄救美?。俊辟囆懿[著眼睛,陰森森的盯著蘇圣。
蘇圣急忙擺手,搖頭道:“不敢,不敢,我就是想著能不能跟三哥一起離開這里,我明天還要開店做生意呢,得早點回去休息?!?br/>
“去你M的。”賴熊火了,一腳踢向蘇圣。蘇圣急忙后退一步,免受一腳之苦。
“蘇小朋友,竟然來了,就安安心心的坐下來陪我喝幾杯,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呢?!蓖踔刑熳谏嘲l(fā)上翹著二郎腿,笑著道。
蘇圣皺了下眉頭,給賴熊讓開了道。賴熊沖著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扛著梨花帶雨、生無可戀的貂蟬離開了房間。
“過來坐吧?!蓖踔刑炫呐纳磉?。
歡喜哥笑著坐到了沙發(fā)另一角。
蘇圣走到玻璃茶幾前,背對著液晶顯示屏,因顯示屏沒開,也就不存在擋住視線一說。
“怎么,不敢坐?”王中天用打趣的口吻看著蘇圣,戲謔道。
“不敢,真不敢。”蘇圣連連搖頭,笑的比哭還難看。
“真不敢?”王中天笑了,然后,突然就將手中的雪茄往蘇圣的臉上砸了過去,變臉之快,無人能及。
蘇圣沒有躲閃,任由雪茄砸在臉上,隱隱生痛。
“你倒是跟我說說我兄弟老刀把子和王琦是怎么死的,我看你膽子肥著呢,連我們英雄會的兄弟都敢下手了啊?!蓖踔刑熳谏嘲l(fā)上,指著蘇圣惡狠狠地罵道。
身在對方的老窩里,蘇圣只能繼續(xù)放低姿態(tài),“那個,我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你英雄會的兄弟,如果知道他們是你王老大的手下,給我蘇圣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br/>
“哼,不敢?”王中天怒氣沖天,怒極反笑,“說說吧,你跟那個早已見了閻王的楊武是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蘇圣連連搖頭。
王中天沉下臉來,不再開口。
沙發(fā)一角的歡喜哥,將一瓶未開封的紅酒拿在手中把玩,也不去看蘇圣,在那笑著道:“再跟你一次機會?!?br/>
蘇圣眼里閃過一道寒光,但掩飾的很好,他依舊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說道:“我跟那個楊武真一點關系都沒有,不過,我跟他老婆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