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雪艷族長頓了頓之后再次說道
“但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天一群黑人將我擄走,然后囚禁在了這個暗海當中,在那段日子當中?!?br/>
“我想拼命的逃出去見我的孩子,但是卻無能為力,我曾經也有想過自殺的念頭,但是當我每每想到我的孩子的時候?!?br/>
“我就堅強的活了下來,一直用這種信念堅持到了現在,所以我的身體可以自由活動了,但是修真界早已變了模樣?!?br/>
“我早已經沒有了我孩子的音訊,其實我倒希望他可以成為一名平平凡凡的凡人,不要踏入修真界當中?!?br/>
是不是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紫韻也是身子猛的一陣,在他腦海當中,他也是浮現出了一個疑問。
正當他他想要問出這個疑問的時候,突然外面看著這個女修的身影
“報告雪艷族長有人入侵我們族地。”
而雪艷族長在聽完這句話之后,他立刻從之前的傷痛當中恢復過來,臉色立馬變得冰冷起來。
只見他用大袖一揮,大聲的說道“攻擊”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便從原地騰空而起,一個瞬移就直接來到了族地之外,紫韻也是一樣。
他們來到外面的時候,立刻就看到了一名黑衣人,后面帶著許多修為不等的修士,從他們的裝備上來看。
他們屬于是甲蟲宗,而眼前的黑衣修士便是甲蟲中的長老,紅甲,雪艷族長在看到他的時候。
他也是眉頭緊皺,嘴里喃喃的說道
“他來這里做什么?!?br/>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是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過也就是在此時,紅甲冷笑一聲,說道
“雪艷族長別來無恙啊?!?br/>
而這時候雪艷族長也是冷哼一聲說道
“你在這里做什么,這里是女之一族的地盤,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趕緊給我從這里滾開?!?br/>
誰知紅甲聽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便仰頭大笑了起來,然后說道
“滾,這個字應該是從我這兒說出來才對吧,雪艷,我勸你不要太過猖狂,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修士嗎?!?br/>
雪艷族長根本沒有給他好臉色,用冰冷的話語說道
“世人都知道我雪艷已經避世多年,從來不與外界產生瓜葛我,又何來得罪人呢?!?br/>
紅甲在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他再次仰頭大笑了起來,然后說道
“你可以選擇避世,但是進入到這里的人,可沒有選擇避世,我想前不久在不遠的地方發(fā)生了一次滅門事件?!?br/>
“應該跟進入你這個族中之人有關,我想你不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而這時候雪艷族長才反應過來,紅甲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申風而來,搞清楚他的目的之后,雪艷族長大聲說道
“紅甲,難道你想公然跟修真界進行對抗嗎,你難道不知道那個滅門的宗門,可是邪惡世界的人。”
“如果你想為了邪惡世界的人來抓修真界的人,我想你現在就已經站錯了隊伍,小心我沒有提醒你,最后落的個凄慘的下場。”
隨著紅甲并未理會雪艷族長的話語,而是淡定自若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滅去的是邪惡世界中的人,我也可以代表甲蟲宗明確的表態(tài),我們與邪惡世界不共戴天?!?br/>
雪艷族長接著說道
“那既然如此的話,又為何來這里找我們得麻煩了?!?br/>
紅甲此時也是笑了笑后說道
“不錯,里面當然是邪惡世界中的人,但是你難道不知道邪惡世界的人,抓了我們紅甲中的一些修士?!?br/>
“然后將他們囚禁起來了嗎,來到這里的那個小子,他可是無差別的殺戮,將我們紅甲中的優(yōu)秀弟子全部斬殺在那里。”
“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雪艷族長此時也是眉頭緊皺,而這時候紫韻也是湊到了他的耳邊,然后說到
“師尊,里面有沒有他們紅甲蟲宗的弟子還得另說,再說即使有他們紅甲宗的弟子,又怎能證明他們是被擄去的呢?!?br/>
“有可能他們早已經與邪惡世界中的人狼狽為奸,這才被申風一塊兒滅殺掉了?!?br/>
雪艷族長也是點點頭,然后說道
“紫韻,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現在最主要的是,就是沒有人能夠證明甲蟲宗與邪惡世界的人進行勾搭?!?br/>
“那么這樣一來的話,只能證明他們是被擄去的,如果他們死在那里的話,那么申風絕對脫不了干系,他的這些事情非常的棘手?!?br/>
紫韻聽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是焦急的說道
“師尊,那怎么辦,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將申風送出去吧,我們可千萬不能這么做呀?!?br/>
雪艷族長也是向著他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放心吧雖,然說此人的修為也已經到達了化神期,但是如果想要從我這里要到人的話,還沒有這樣的實力?!?br/>
紫韻聽完這句話的時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而這時候紅甲再次囂張的說道
“雪艷,怎么樣,想清楚了沒有,如果想說清楚的話,就趕緊將那個小子交出來,我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兒耗?!?br/>
“當然如果你交出幾個女修,讓我回去當做爐鼎的話,這件事情也許還可以扯平的?!?br/>
雪艷族長一聽這話,就相當于是觸碰到了雪艷族長的逆鱗,此時他也是怒氣上漲,怒聲吼道
“紅甲,不要以為你今天來到這里,就會在這里對我們指手劃腳,你信不信今天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不會讓你帶走這里的任何一個人的?!?br/>
而紅甲此時也聽出了雪艷族長那堅決的話語,他也是怒罵一聲
“好,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別讓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便大袖一揮,他后面的修士全部呼啦啦了全部沖了過來,而紫韻以及他后面的一些女修。
也都做好了應戰(zhàn)的準備,不過也就是在此時,從人群當中爆發(fā)出了一個聲音
“等等,你們要的不就是我嗎,我來與你的應戰(zhàn)。”
而也就是在這個聲音說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全部看向了一個方向,他們立刻看到了一身白衣的修士。
從女之一族當中走出來,而這人正是申風,紫韻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立刻來到了申風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
“申風,你怎么從這里出來了,這里有我們呢,你快回去養(yǎng)傷?!?br/>
申風此時也是沖著他笑了笑然后說道
“放心吧,我的身體還沒有問題?!?br/>
而紫韻更加焦急起來說道
“你看你的臉色還如此的蒼白,你的氣息還處于波動的狀態(tài),怎么還強撐著這種身體呢?!?br/>
申風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向著他點點頭,示意他自己會沒有事情的,而紫韻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只能將目光看向了雪燕族長,而對方此時也先讓他拋來了一個不用理會的眼神兒,紫韻在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
他也只能忍下自己焦急的心理,任由申風走到了前方,而隨著申風向前方走去,整個戰(zhàn)場當中都陷入到了安靜當中。
畢竟他們雙方的劍拔弩張都是因為此人,當申風走到前方的時候,紅甲長老也是雙眼瞇起,看了申風一眼。
其實他對此人也非常感興趣,畢竟憑借一名元嬰后期的修為,竟然可以滅掉擁有三個元嬰巔峰修為的宗門。
可見他的實力究竟達到了怎樣一種恐怖的程度,雖然現在的紅甲長老還對他無所畏懼,但是如果任由申風成長下去的話。
他未來的道路是不可限量的,這個紅甲長老在看到申風的時候,便直接說道
“小子,既然憑借一己之力,可以滅絕整個宗門,你也讓我算是大開眼界,今天我也是奉宗主之命?!?br/>
“如果你能夠加入到我們宗門的時候,我們宗主可以給你長老一位,在我們宗門當中,你就相當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怎么樣,考不考慮?!?br/>
申風面對這樣,他們提出來的要求,申風冷哼一聲說道
“別說是去你們宗門當長老了,就是讓我去你們宗門當宗主,我都不稀罕?!?br/>
紅甲聽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是怒氣上涌,要知道他在宗門當中的地位非常之高,每個人見了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現在卻被申風一這樣一名元嬰后期的修士,如此的對待。
他又怎能受得了呢,所以他也是冷哼一聲說道
“那么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只有用武力來解決了?!?br/>
誰知這時候申風就抬起了手,然后說道
“且慢。”
紅甲修士也是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申風,然后說道
“怎么了,難道后悔了嗎,放心,之前跟你約定的條件還可以作數,只要你能夠?!?br/>
隨著他們說這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申風便直接打斷他的話
“我還是剛才的回答,就算你把我請到你們宗門當宗主,我也會毫不心動的,但是現在你如果想要攻打女之一族的話?!?br/>
“我倒可以跟你談一個條件?!?br/>
紅甲長老此時也是有興趣,然后冷笑一聲說道
“喲呵,沒想到你還想跟談條件,行,今天我也是心情不錯,說出來聽聽?!?br/>
申風在頓了頓片刻之后,就說到
“聽說你們甲蟲族歷來都是以力量著稱,你們覺得自己的外殼非常的堅硬,沒有人可以將其破除?!?br/>
“如果我用神通術法與你們較量的話,元嬰巔峰的修士都不是我的對手,那這樣我在不使用任何神通術法的情況下?!?br/>
“我只是使用自己的肉身之力與你們對抗怎么樣?!?br/>
誰知聽完這句話的時候,不僅是紅甲長老,以及其他的甲蟲宗的其他弟子紛紛大笑起來,要知道他們甲蟲宗在整個暗海當中。
都是以堅硬的外殼來著稱的,雖然他們不是體修,但是與體修一樣,非常有著強韌的身體。
只不過他們是靠自己的外殼,來與對手進行阻擋罷了,他們每時每刻都在打磨自己的外殼。
以求達到一種非常堅韌的程度,就比如現在的紅甲長老,雖然是云淡風輕的站在半空之中。
但是他此刻卻下意識的在摩擦著自己的外殼,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甲蟲宗的一種習慣,在笑了半天之后,紅甲長老才嘲諷的說道
“小子,我看你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點兒嫩皮與我們對抗的話,我相信不出三個呼吸的時間?!?br/>
“就可以直接將你打得稀巴爛?!?br/>
而申風并未有任何的不悅,而是直接說道
“既然你們如此有自信的話,那么不妨打上一場如何,如果你們將我打的稀巴爛,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br/>
“相反,如果你們輸了的話,我希望你們趕快從女之一族的地盤滾出去,以后再也不要來打擾他們,如何?!?br/>
紅甲長老此時也是仔細打量了申風幾眼,嘴里也是說道
“這個小娃看起來如此的自信,難道他有什么殺手锏不成,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不是一名體修?!?br/>
“即使真正的體修在與我們對抗的過程當中,我們也可以有信心的將其打敗,畢竟我們與體修之間的區(qū)別?!?br/>
“就是我們修煉而出的一種堅硬的外殼,這跟人的肉體皮膚是完全不一樣的性質?!?br/>
而紅甲長老在思考了片刻之后,雖然他也看出了申風那自信的表情,但是他依然無法相信一名修士。
可以與他們甲蟲宗應扛肉身之力,所以此時他也是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大聲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么我就給你這樣一次試錯的機會?!?br/>
申風聽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當然紫韻在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他也是跟申風一樣,從嘴中呼出了一口氣。
不過最為焦急的則是雪艷族長,只見他扭過頭看向了紫韻,然后說道
“紫韻,這是什么情況,他竟然與甲蟲中的對抗肉身之力,要知道甲蟲宗一直都是以堅硬的外殼著稱的。”
“就連真正的體修,可能在他們面前都會吃虧的,你這樣,你趕緊告訴他,讓他回來,剩下的事情我想辦法?!?br/>
誰知紫韻卻轉身說道
“你就讓他打一場吧,我相信他?!?br/>
雪艷族長在看到紫韻那堅定的眼神之后,他有心還想要說些什么,之后他卻將其咽了下去。
然后向著紫韻點了點頭,雖然此刻他也不知道這樣人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他本能的還是選擇相信了紫韻。
很快紅甲長老站在半空當中,便說了一句
“誰第1個打頭陣?!?br/>
殊不知這時候從紅甲長老背后站出來一個弟子,此人一頭白發(fā),中年左右的模樣,從氣息上來判斷。
它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巔峰的修為,但是他的肉身之力絕對不止于此,他們甲蟲宗對于肉身之力這個劃分來說。
他已經達到了高等級別,很顯然在元嬰巔峰修為當中,這種肉身之力算是最低的,但是他卻非常有信心能夠將申風擊敗。
所以在他站出來的時候,紅甲長老他也是非常有信心的,即使派出一個最低等的甲蟲宗的修士。
也可以將申風擊敗,沒有任何意外的發(fā)生,當然申風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嘲笑,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這些人認為自己的肉身之力非常的強悍,已經完全將我看扁了,好,那既然那就讓我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吧?!?br/>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申風便高呼一聲
“好,既然現在你們已經派出了修士來與我對決,那么我也將與他應戰(zhàn)?!?br/>
緊接著在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周圍所有的修士全部向著后方退去,給他們二人留下了一片足夠可以戰(zhàn)斗的區(qū)域。
而他們所有的神識都落在了申風二人身上,甲蟲宗的每一位修士都以看熱鬧的心情來看待申風。
而女之一族的女修也是一樣,他們非常緊張,也替申風捏了一把汗,當然雪艷族長雖然非常相信紫韻。
但他也做好了隨時救援申風的準備,很快時間在過去了10個呼吸之后,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這時候白發(fā)修士,看著申風冷笑一聲說的
“小子,既然你自己想要死的話,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向我這里打來,省得到時候別人說是我欺負你?!?br/>
隨著申風在下一刻,也是冷哼一聲說道
“既然你對自己這么有信心,別到時候被打的屁滾尿流?!?br/>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申風就從原地彈跳而起,一個瞬移就立馬來到了白發(fā)修士的旁邊,砰的一拳,立刻一拳就向著他打來。
而這時候對方也是伸出了雙拳,擋在了自己的身體前面,在他們二人撞擊的一刻,白發(fā)修士臉色一變。
緊接著他就從嘴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后身體猛的向后退去,這一幕的出現,也讓周圍的修士全部一愣。
本來這跟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們認為當申風與白發(fā)修士碰撞到一起的時候,首先會倒退而去的是申風。
但是他沒想到這正是白發(fā)修士,就連紅甲長老也是有瞬間的愣神,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
在心里暗道
“此人絕對是運氣好,所以才讓他得到了先機。”
所以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便向著白發(fā)修士說到
“既然領教過了,那么就用出你自己真正的實力吧,不要再給他進入到你身體的機會,讓他看看我們紅甲宗的肉身之力多么的強悍。”
白發(fā)修士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當中也是露出了堅定之色,之后他猛然從原地彈跳而起。
只是一個瞬移就直接來到了申風的身邊,向著他打出了一拳,但是申風并未做任何阻擋,任憑白發(fā)修士打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
而此時白發(fā)修士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但是看得見他們的臉色一變,因為他竟然發(fā)現自己的拳頭打在申風身體的時候。
手臂竟然感覺到了一麻,之后他就猛地睜大了雙眼,看著申風,而此時申風也是看著他,申風也是直接說道
“你能不能再用一點力氣,感覺你沒有吃過飯一樣。”
誰知此時白發(fā)修士早已經沒有了嘲笑的意思,畢竟現在的他已經運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但是打在申風身體上的時候。
竟然沒有讓他受到一絲的傷害,反而讓自己陷入到了被動的狀態(tài),當然這一幕的出現,也被周圍的所有修士看到。
此時他們也開始議論紛紛,他們絕大部分修士都認為是白發(fā)修士,這一次依然沒有用出全部的力量。
這才讓申風阻擋住了他的攻擊,當然身為長老的紅甲卻看得明明白白,白發(fā)修士有沒有用出全力,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
很明顯這一次他已經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但是卻依然無法撼動申風的身體,這就足以證明了申風的肉身之力,確實非常強悍。
當然不過紅甲長老此時也是嘴里喃喃的說道
“也不過是可以阻擋住這種最低級的攻擊罷了,如果碰上一些厲害的,我們甲蟲宗的修士你就不會這么走運了?!?br/>
所以才想到,這里的時候,他的嘴角再次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當然這一次他已經將白發(fā)修士當做了一枚棄子。
果然下一刻,當申風再次伸出拳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立刻就將白發(fā)修士的身體擊飛而出。
對方的身體是飛到了半空之中,砰的一聲巨響,立刻就摔倒在了地面上,從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沒等申風用出第2擊,此時的紅甲長老便大聲的說道
“行了,住手吧,你打不過這小子,回來吧。
而白發(fā)修士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如釋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就跑到了紅甲長老的面前。
他向著對方抱拳一拜,但是此時的紅甲長老,連看都不看白發(fā)修士一眼畢,竟這第一戰(zhàn)就已經讓他丟盡了面子。
白發(fā)修士也知道了自己丟人了,所以他也頭也不敢抬,就回到了隊伍之中,其實他的后背已經有很多修士。
對著他指指點點完,之后紅甲長老就再次說道
“誰還愿意教訓這小子一頓?!?br/>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后面又走過來一名絡腮胡修士,他的身體長得非常的魁梧,而且皮膚黝黑。
看上去就是那種非常有力量的修士,紅甲長老向著他點點點頭,然后說道
“行,那這次你就去吧,切記,這一次一定要給他一些教訓,要不然你就別回來了?!?br/>
絡腮胡修士向著紅甲長老抱拳一拜,便向著比賽場地走去,而此時的雪艷族長也是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紫韻,然后說道
“難不成他真的肉身之力如此的強悍?!?br/>
紫悅也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你就瞧好吧,他的肉身之力基本上是無人可敵的,當然這是在同階修士當中?!?br/>
雪艷族長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是呼出一口氣,放下了心,在過去的百個呼吸時間的時候。
絡腮胡修士就已經走到了比賽場地,當他看著對面的申風的時候,他便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然后說的
“小子,你能夠戰(zhàn)勝我們甲蟲宗最低等的修士,也不要沾沾自喜,畢竟現在你面對的可是我的攻擊。”
“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讓打的你滿地找牙,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誰知申風在聽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現在未免說這句話太早了,等你能夠打敗我再說也不遲,希望你可以比你的那一個同宗之人可以堅持的更久一些。”
申風在說出這句話,已經帶著非常強大的嘲諷之意了,絡腮胡修士也已然聽出了這句話的含義。
所以他只能嘲笑申風的無知,緊接著他就上申風招來招手,很顯然他不想讓周圍的修士覺得自己是在欺負申風。
而申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只見他立刻從原地彈跳而起,消失在了之前所在的位置。
等他出現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絡腮胡修士的面前,然后打出了一拳,立刻就與絡腮胡修士的身體撞擊在一起。
而由于申風根本沒有用出自己的全力,所以也被絡腮胡修士所阻擋住,而這時候絡腮胡修士帶子露出來了嘲諷的笑容
“小子,之前聽說你很厲害,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立馬向著申風開始了反擊,砰砰幾下,只是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戰(zhàn)斗了上百個回合。
只是有劇烈的爆炸聲從半空中傳來,而申風之所以沒有用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他就是想要用這種力量,來試探一下絡腮胡修士的實力。
畢竟面對甲蟲宗這種一直,都以肉身之力著稱的宗門來說,申風也不敢大意,所以此時他才想到了這種先要試探的想法。
隨著他們的戰(zhàn)斗,又在過去了百個呼吸時間之后,申風猛的打出一拳,立刻與絡腮胡修士拉開了距離。
當然這一幕看在絡腮胡修士的眼里,他認為申風絕對是想要認輸了,要不然他不會這樣做的。
但是下一刻,申風的身體落在地面上的時候,他卻突然笑著說道
“之前就聽說甲蟲宗是肉身之力非常厲害,但是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絡腮胡修士并未有任何的生氣,因為他認為這申風只是在呈口舌之快而已,所以他也是嘲諷著說道
“小子,你也不必在這里逞口舌之快,聽你的意思是你還沒有用出自己的全力,能夠力壓我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要求著你用出全部的力量了,否則的話,還真是非??上Я?。”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就仰頭大笑了起來,當然他我們二人之間的對話,也被周圍的修士所聽到。
周圍的修士也紛紛仰頭大笑起來,畢竟絡腮胡修士在宗門當中也是掛的上號的,他的力量絕對可以挺進甲蟲宗的前10。
那么這樣的一個修士,也是有一些威望的,申風并沒有理會他的嘲笑,只見他甩了甩自己的胳膊。
然后說道
“對付你還不足以用出我全部的實力,當然如果你想快點結束這次戰(zhàn)斗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說這句話的時候,申風立馬就用出了自己四成的肉身之力,然后嘴里大聲說的
“用這種程度的力量,或者就可以讓你嘗到一些苦頭了?!?br/>
那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申風便再次從原地消失,來到了絡腮胡修士的身邊,而這一次當申風打出一拳的時候。
絡腮胡修士與他的拳頭撞擊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臉色一變,因為他立刻就發(fā)現了這個拳頭當中所蘊含的力量。
絕對不是之前的力量所能相比的,他嘴里也是喃喃的說道
“不可能,他他們在這么短的時間,只能能提升這么大的力量,難道他真的有所保留嗎?!?br/>
而在想到這些的時候,絡腮胡修士也不敢有所大意了,可是他也是調動了自己體內所有的肉身之力。
立刻與申風戰(zhàn)斗在一起,在這個過程中,他臉上所出現的嘲諷笑容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凝重。
但是他的這一變化,也被周圍的修士所看到,他們也是開始議論
“絡腮胡大哥這是怎么了,怎么現在一臉的凝重,難道你那個小子對抗讓他感受到了壓力嗎?!?br/>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從他的表現上來看,好像確實有這個意思,難道此人肉身之力真的有這么強嗎?!?br/>
當然他們的議論也落在了紅甲長老耳中,其實他也是在心里暗道
“從絡腮糊臉上的表情來推斷,這小子絕對是帶給了他極大的壓力,之前在第1次身體進行碰撞的時候?!?br/>
“他還沒有這樣的表現,而這一次他的力量就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看來他真的還有殺手锏沒有用出來?!?br/>
“此人難道真的肉身之力如此強大,從他之前的所聽所聞來看,不應該是一名體修啊?!?br/>
可以說紅甲長老越自己琢磨,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他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個修士,能夠既修煉肉身之力。
也可以修煉神通術法,并在他的認知當中,這種人幾乎是不存在的,畢竟這兩種修行的道路是不同的。
與此同時,在比賽場地之上,申風還在與絡腮胡修士進行對抗,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申風也開始慢慢加大了自己的肉身之力。
從之前所用出來的四成已經加大了到現在的五成,尤其是攻擊力量,絡腮胡修士就是也感受到了這一切。
此時他已經冷汗直流,現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申風的攻擊之上,也沒有心思去查看周圍的修士是如何想的。
要知道在甲蟲宗的一些修為高深的修士,都沒有帶過他這樣的壓力,申風絕對是少數幾個可以帶給他這種壓力的。
所以絡腮胡修士才會有這樣的反應,之后絡腮胡修士,知道這樣下去絕對對自己非常不利。
所以這一次他用出了自己的全力,迅速與申風拉開來距離,之后當絡腮胡修士的身體落在地面上的時候。
他也開始微微喘氣,在過去三個呼吸的時候,他才將氣息調勻,之后絡腮胡修士他在嘴里喃喃的說道
“此人確實沒有用出他全部的力量,打到現在為止,他的力量還一直在慢慢上升,看來如果給他足夠長的時間?!?br/>
“他絕對可以將我擊敗的,這樣下去不行,我一定要用出自己的殺手锏,否則這一次還真的無法去面對紅甲長老。”
而在想到這屆的時候,他就握緊了雙拳,之后絡腮胡修士一拳就擊打在了地面之上,隨著他的雙拳打在地面上。
立刻就讓地面破開一個大坑,而隨著他做出這一切,只見他的身體后方竟然出現了一個虛幻的甲殼蟲。
而這個甲殼蟲的眼睛是血紅色的,他背部的殼顯得異常堅硬,只見他露出嗜血的獠牙,向著申風發(fā)出一聲怒吼。
而申風在看到這一部分的時候,他也是眉頭緊皺,不過很快他就舒展開來,雖然說眼前之人所用出來的虛幻甲殼蟲威力巨大。
但是要知道申風可是無所畏懼的,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后嘴里喃喃的說道
“有意思,既然你現在已經用出了虛幻的甲殼蟲,那么我也要用同樣的方式來招待你才是?!?br/>
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申風也是用雙手一甩,立刻在他的身體后方也形成了一個虛幻的巨人。
而這時候申風抬起了雙手,立刻就向著絡腮胡修士攻擊,他們二人身后的虛幻巨人碰撞到一起。
一顆具有激烈的沖擊波,向著四周沖擊而去,而此時絡腮胡修士為了維持住自己的力量,他的青筋鼓起。
肌肉都開始出現炸裂的狀態(tài),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與申風抗衡,但是到了最后,他的手臂開始不停使喚的顫抖起來。
隨后他的整個身體也隨著手臂開始顫抖起來,面對申風的攻擊,絡腮胡修士的力量也毫無作用。
但是絡腮胡修士又豈能,讓自己敗給一名無名修士的手上的,所以立刻他從體內調取了屬于他們甲蟲宗獨有的力量。
只見在他自己的皮膚表面,而這一次他的皮膚就變換了一種顏色,他的力量也是提升了一大截兒。
之后他立刻就達到了與申風相同的高度,而他的身體也不再顫抖,在做完這一切的時候,絡腮胡修士也是從嘴中呼出的口氣。
然后面露笑容,不過當他剛要洋洋得意的時候,他卻看到了對面申風出來的從容不迫的眼神。
從這種眼神當中,讓絡腮胡修士看到了一種輕蔑,那是一種站在高山之上,俯瞰天下的輕蔑。
絡腮胡修士甩甩自己的頭,想要將這種想法從自己的腦海當中驅逐出去,他完全無法想象。
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名修士所小看,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下一刻申風便將自己五成的肉身之力提升到了6成。
這只是提升了一成的威力,但是他的整體力量竟然提升了一大截兒,立刻就有劇烈的狂風。
在申風的身體周圍刮起,緊接著申風邁步向前,僅僅只是踏出了一步,砰的一聲,立刻就要留絡腮胡的修士倒飛而出。
砰的一下,他的身體直接撞擊在了地面之上,并且從口中也是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
周圍的修士全部陷入到了寂靜當中,此時他們完全無法想象這一幕,竟然會發(fā)生在申風身上。
本來在絡腮胡修士站在比賽場地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想到了申風慘敗的模樣,但是沒有想到腦海當中的主角。
竟然換成了絡腮胡修士,這絕對是碾壓,就連一向淡定的紅甲長老,此時也開始眉頭緊皺起來。
或許不是甲蟲宗的修士,完全無法理解剛才絡腮胡修士用出了怎樣的力量,只有同屬于甲蟲宗。
以及一些行為高深的修士才能知道,絡腮胡修士用出了那樣的力量,之間將體內都屬于在中宗,就是做修煉的力量提取出來。
這已經就相當于是到達了一種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絕對不會用出這種力量。
畢竟用出這種力量的弊端,那就是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狀態(tài),所以他們只能當做殺手锏使用。
當然如果用出這個殺手锏的話,就讓他們的力量提升一大截,基本上不會有同一境界的修士能夠與其媲美。
但是申風在境界上完全不如洛腮胡修士,而且他也不屬于體修,更加不屬于甲蟲宗,那么這樣一來的話。
它能夠將修為處于巔峰狀態(tài)的絡腮胡修士擊敗,就足以證明了申風的實力不俗,而且就是在這個紅甲長老。
才真正的注意起申風了,他也是雙眼瞇起,完全無法想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不可能會發(fā)生這種非常離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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