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莞無奈,只好耐著性子說:“剛剛不是打雷嗎?天一害怕,就跑過來了,我為了安撫他只好讓他在這床上躺著,誰知后來我們竟睡著了,就是這么簡單?!?br/>
邵欒晟雖聽了這翻解釋,但那根刺依然存在,瞪著眸子霸道說:“這是我的床,我不準(zhǔn)別的男人上這張床,還有,你是我女人,除了我能摟你睡外,任何人摟你睡就別怪我不客氣,就算是你弟弟也不準(zhǔn)。”
尚莞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半響笑了一聲:“呵呵,我是你女人?這都是你在搞的陰謀,你現(xiàn)在有什么臉來這樣說。”
突然,他嘴角噙著一把笑意,看起來危險又欠扁。
“啊莞,不管過程是怎么樣的,但結(jié)果你是親口答應(yīng)的,天一也是我替你帶出來的,你現(xiàn)在就想翻臉不認(rèn),哪有那么好的事。”
尚莞氣呼呼的瞪著他,有種殺他的沖動,“你真的很不要臉,邵欒晟,當(dāng)初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邵欒晟臉一沉,捏著她的臉蛋:“后悔來不及了。”
他靠近,說話的氣也吹在了她臉上,她憤恨轉(zhuǎn)過頭,他也不去強迫她,而是站起身,往浴室走去,片刻就傳來水流聲。
尚莞這間小公寓雖小,但五臟俱全,所以她住的房間有個浴室。
知道他開始沖涼,她從床上走下來,將被丟在地上的被子拿回到床上,再躺回床上,但卻毫無睡意,心頭一片煩亂,毫無頭緒。
十幾分鐘后,浴室的門打開了,她趕緊閉上眼裝睡。
邵欒晟腳步移動的聲音很重,讓她清楚他現(xiàn)在正向她走來,接著感到床的另一端陷了下去,她心里有點緊張。
今天兩人吵架,誰也不愿先低頭,她真的是很討厭被算計,被人當(dāng)成猴子般耍。
而坐在床上的邵欒晟望了一眼身旁背對著他的尚莞,看著她散發(fā)著均勻的呼吸,眉宇一皺,今天吵架的事還梗在他心里,氣依舊不能順暢。
想到這,他身子一傾,壓在她身上,手也趁勢伸進她的睡衣里頭,游向某處。裝睡的尚莞再也裝不下,將他一推。
“你不要碰我?!?br/>
被推的邵欒晟又再復(fù)上,手在某處渾圓留戀著,尚莞氣的睜開杏眸,怒剜著他:“你不覺的今天剛和我吵架完,突然又這樣,很分裂嗎?”
邵欒晟那冰霜的臉露出耍賴的痞相,“有什么分裂的,沒聽說過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可我與你不是夫妻。”尚莞怒瞪著他。
“我們連夫妻的事都做了,也算是個露//水/夫妻了,所以可以算進去的?!?br/>
尚莞聽著他的話,簡直就是對她的污辱,什么露/水/夫妻,誰要和他做露/水/夫妻?
以至憤怒和今天的委曲驅(qū)使,心頭一熱,竟然哭了出來。
“嗚嗚。。。。。?!?br/>
她這一哭,邵欒晟倒是變的慌了,將她扳到正面,急道:“哭什么呀!我不碰你便不碰?!?br/>
尚莞將他一推,哽咽道:“邵欒晟你真的很讓人討厭,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你,你給我離開我家?!?br/>
“離開你家,想的美,我還告訴你了,這輩子你休想我離開?!鄙蹤桕梢桓眻远ǖ纳裆Z氣也很是堅定。
尚莞一聽,淚眼婆娑問:“你為什么說一輩子?難道你不結(jié)婚?”
邵欒晟的姿態(tài)改成一手撐著頭,拿眼睛睨著她,但一手還放在她渾圓上。
“怎么可能不結(jié)婚?但是結(jié)了婚也不會放你走?!?br/>
尚莞氣的雙目噴火,用手一推,把他推的遠(yuǎn)遠(yuǎn)的,“你真無恥。”
然后一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可是某人又鍥爾不舍的粘上來,“還有更無恥的呢?”
說完,將她壓在身下,對著她開始耍流//氓,尚莞也掙扎,只是力氣哪兒比的上他,最終只得被他得逞。
他撞她時,很用力,惹的她哀求連連。
“那我問你,你說愛我后悔了,現(xiàn)在后悔嗎?”邵欒晟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尚莞怒瞪著他,就是不說,他見狀,快速,猛//烈的律//動起來,把尚莞折騰的快要死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他又一輪考驗:“愛我后悔不后悔?”
她依舊嘴硬,硬是不說,他見狀,離開她的身體,將她一個反轉(zhuǎn),讓她趴著,他從后邊進去,依舊拷問著,最后尚莞實在受不住他這種非人折磨,只好說了他中聽的。
“不后悔?!?br/>
邵欒晟才滿意的做了最后沖刺,在她身體里放出來,一陣折騰后,才滿足的摟著她,在她耳邊低吟著。
“啊莞,以后可不許說后悔的話了。”
尚莞不理他,閉著雙眸,任由他摟著。可是邵欒晟硬是她說他愛聽的,于是在她頸上一咬,一陣刺痛襲來,她低叫一聲:“啊!你是狗嗎?老是咬人。”
他突然孩子氣似的笑著說:“你答應(yīng)我了,就不咬你了。”
“我干嘛要答應(yīng)你,你每次都欺負(fù)我,難道你就可以欺負(fù)我嗎?”尚莞氣鼓鼓的看著他。
“我什么時候欺負(fù)過你?”他瞪著她。
“你設(shè)計我不是欺負(fù)我嗎?”尚莞亦也回瞪他。
邵欒晟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但還是嘴硬說道:“如果我不設(shè)計你能到我身邊嗎?”
尚莞被這話睹住了,她氣憤看著他:“你要我回你身邊干嘛,就是為了折磨我?我有虐待狂才會愿意到你身邊?!?br/>
他皺眉:“我什么時候折磨你了?”
“你每天都在折磨我?就拿剛才的事來說,你剛才就在折磨我,我不愿說的事,你非逼著我說?!?br/>
“我看你也很享受,而且你不愿說的話,我怎么可能逼的你說,你是自個心甘情愿說的?!鄙蹤桕珊懿灰樥f。
“你真是個無賴。我如果不說的話,肯定會被你折磨死,我可不想紅顏早逝?!鄙休概?。
“你又要氣我了是不是?又要我拿手段是不是?”
“你看看,你現(xiàn)在就開始逼我,開始欺負(fù)我。”尚莞伶牙俐齒的尖銳著。
邵欒晟聽著這指責(zé),心里不是滋味,最終只好低姿態(tài)道:“啊莞,你干嘛要與我唱反調(dià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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