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瞪大了眼睛的項昂,顧卿離非常不厚道地笑了。
“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是不是覺得完了?我告訴你,項琉夜惹誰都可以,可是惹了我,就是不行,所以,他的這條命,是我的了。”顧卿離微微瞇起眼睛,絲毫不將項昂放在眼里。
本就是項琉夜錯在先,項昂是沒有辦法說理的。
就算將此事放到國際上去說,那么也是項璃夜的錯。
而且項昂對待兩個兒子的態(tài)度偏差也會被鄙視,都是親身兒子卻是厚此薄彼。
“閣下,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就不要這么嚴(yán)肅地處理了吧?”項昂看向顧修暝,他的態(tài)度顯得有些卑微,為了兒子,他只能忍氣吞聲。
現(xiàn)在他人在B國,真的沒有辦法發(fā)脾氣。
“小孩子?”顧修暝笑了起來,“二十幾歲的人了還被說成小孩子,不知道項琉夜聽到會是什么表情,按照你的邏輯,無論再過多少年他都是小孩子是吧?”
項昂的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汗。
他知道顧修暝的態(tài)度,但是他又不能不為自己的兒子求情。
“等我?guī)厝ヒ欢ê煤霉芙?!?br/>
顧修暝冷笑一聲,“晚了,你不教,那么就讓我代替你教,反正我又不是沒幫你教過兒子,從結(jié)果來看,我的管教明顯比你好,不是嗎?”
冷笑變成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項昂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當(dāng)初非得留下一個兒子在B國,項昂選擇了乖巧的項璃夜,是想著項璃夜太乖了,性子太平,大概是沒什么出息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今時今日,項璃夜會完全變了樣子。
似乎項璃夜才更適合繼承國家。
“把人帶上來。”顧修暝突然說。
很快項琉夜就被帶上來了,他看到了項昂,又看到了顧卿離,立即就要沖到顧卿離的面前,“賤/人!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身上全是傷,其中一條腿被顧卿離給踢斷了,但又沒有處理,所以他根本沒有辦法沖到顧卿離的面前。
“殺我?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吧?!鳖櫱潆x不屑地說。
項昂立即沖到項琉夜的身邊,“琉兒,琉兒,還好嗎?”
“好什么好!你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里好了?殺了她!殺了她給我報仇!爸,殺了她!”項琉夜依舊指著顧卿離大喊著要殺了她。
“我們回家,我們回家養(yǎng)傷?!表棸合胱岉椓鹨归]嘴,但是項琉夜驕縱慣了,哪里能忍得下這口氣,狠狠地推開項昂大聲地喊道,“我讓你殺了她,你沒聽懂嗎?是她把我害得這么慘的,還有項璃夜,還有他,人呢?他人呢?”
提到項璃夜,項琉夜眼中的恨意仿佛是想要將項璃夜剝皮拆骨。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項璃夜造成的,這個女人是不會有這樣的思維的。
“閉嘴!不要再說了!”項昂記得不行,都想捂住項琉夜的嘴。
但是項琉夜繼續(xù)喊,“項璃夜,出來!你給我滾出來!”
一道身影緩緩地走進(jìn)來,他的身后是萬丈的陽光,但他的臉陰影一片,嘴角微微翹起,透出幾分不屑的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