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的老命都要沒了!”
“他奶奶個熊的,天海軍的魔鬼訓(xùn)練周也該加入這種項目才行,??!”
“感覺我的身體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
封千章像個話癆般,不斷蹦出各種不符身份的話語。
這讓診所內(nèi)的圍觀者全都憋著笑,隔著紗簾看著吳昊的身影不斷揮拳或者出掌,仿佛在揍封千章一般。
封千章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弱,到最后甚至完全沙啞。
吳昊全程不發(fā)一言,耐心地操控著真氣,為封千章洗滌全身毒素。
爺爺當年也曾經(jīng)當過小兵,記憶中他最為驕傲的就是跟隨著封老將軍一起保家衛(wèi)國。
哪個男人不曾懷揣一個當兵夢,當吳昊看到封千章滿身彈痕和傷疤時,心情復(fù)雜。
吳昊表面不語,但他心中知道,必須動用最大的能力,盡量為這位老將治療傷勢。
只是封千章相當不好受,感覺處于冰火兩重天的狀態(tài),渾身肌肉戰(zhàn)栗,經(jīng)脈處傳來劇烈的撕裂感。
而且他還不斷吐出烏黑的血水,雖然口中抱怨不已,但他知道吳昊的治療相當有效,因為他能感受到身體逐漸充盈力量,就連早已枯竭的丹田都開始有了生機!
忽然,封千章雙目圓瞪,艱難地吐出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物塊。
當吐出這個東西后,他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耳清目明,仿若新生,就連武道境界也開始慢慢恢復(fù)!
吳昊這才緩緩收手,直言道:
“你吐出的這個就是當年殘余的彈殼,許多血痂以及毒素凝固其上,形成這種東西,導(dǎo)致你的臟器受損,牽連到身體各處!
取出來后只要好生調(diào)養(yǎng),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復(fù),只是你想要恢復(fù)原本的體魄和境界,則需要更多的時間。”
封千章滿臉振奮,這次不用拐杖就站了起來,伸胳膊蹬腿,行動自如!
而且體內(nèi)的疼痛感全無,幾十年以來,這是第一回如此輕松,仿佛病魔災(zāi)痛完全遠離了自身!
這一切,甚至沒有用到五分鐘!
“少年神醫(yī),曠世絕倫!”
封千章頭一回覺得這些年的折磨都白挨了,要是早認識這位神醫(yī),自己或許早已康復(fù)!
他帶著感激看向吳昊,“萬分感謝,請問我應(yīng)該用什么方法調(diào)養(yǎng)身體?我的病是完全好了嗎?”
吳昊沉吟道:“原本不麻煩,但在一個月內(nèi),你似乎服用了三次刺激性藥物,所以難度加大,需要用丹藥治療!”
說到這,吳昊頓了一下。
覆初計劃、文柏藥業(yè)、煉丹、新晉公司......
這些事情串連起來,讓他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既然文柏藥業(yè)欠缺爆款,那自己何不送上爆款!
而覆初計劃是蕭千柔搶奪恒城項目的關(guān)鍵,其中在于選取的競標公司有無實力,在短時間內(nèi)爆發(fā)出熱潮!
那......自己何不干脆成立一家公司,建立自己的勢力,正好一了百了!
其實吳昊身后就有一罐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福壽丹,但他話語一轉(zhuǎn),道:
“調(diào)養(yǎng)身體并不難,這樣吧,我今晚再煉制一款福壽丹,在明日的覆初計劃中,參與競標,到時候你進行拍賣即可。
只要你服用福壽丹,不僅身體可以快速恢復(fù),只要勤加鍛煉,境界也可以恢復(fù)如初!”
封千章聞言,臉色愕然,“就連境界......都能恢復(fù)如初?”
他頓時明白這款丹藥的重要性,重重點頭:
“我明白了,感謝神醫(yī)出手煉丹!”
話罷,封千章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掀起千層浪。
這位少年神醫(yī)不僅精通醫(yī)術(shù),而且還掌握煉丹術(shù)?
而且從這款丹藥的效果來看,起碼不低于五品!
與此同時,診所內(nèi)眾人沒聽到封千章的慘叫聲后,反倒有些不習(xí)慣了,忍不住竊竊私語:
“咦,難道是神醫(yī)用力過猛,讓封老撐不住了嗎?”
“別瞎說,我看到里面有兩道影子在動呢,分明就是封老站起來了!”
“對啊,隱約聽到了封老的感謝聲,我就說無論什么疑難雜癥都難不倒這位蒙面神醫(yī)吧!”
“......”
忽然,門口傳來了一陣鳴笛聲。
緊接著,唐婉茹提著大喇叭,囂張叫道:
“快讓開,我哥來了!”
“哥,薩爾醫(yī)院擅作主張,他們將封老爺子請到這里來了,而且還在接受不明來歷的診所大夫治療呢!”
在唐鶴年的邀請下,鳳浪針王以及好幾位名醫(yī)跟著下車,一行人帶著不屑的眼神看向明堂診所。
就這種地方,就連高級設(shè)備都沒有,怎么治得好???
診所大夫?
在場的哪一位不是大名鼎鼎的醫(yī)生,普通大夫有什么對比性?
“唐藥王,您那對聯(lián)??!”
“這對聯(lián)絕了,夸下海口,疑難雜癥請上門,病危垂死不要錢?”
“真是貽笑大方,肯定又是某些網(wǎng)紅大夫,想要博個名聲而已!”
“或許霍老被人騙了,我們得查清楚才行!”
唐鶴年看了一眼唐婉茹身上的傷痕,臉色陰沉,“走吧,我們進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在云海欺辱我的家人!”
但下一秒,一堵高大的身影擋在了眾人面前。
魏安走了出來,毫不掩飾地坦言道:
“我打的,怎么了?”
唐鶴年帶著怒氣看過去,臉色一驚,“魏......魏哥?”
緊接著,他瞪向唐婉茹,怒斥道:
“你是不是沒和我說實話,魏哥可是長輩,他動手,那是......在教育你,知道嗎?”
唐婉茹梗著脖子說道:
“現(xiàn)在封老爺子正在接受治療呢,我怎么沒說實話了?哥,你怕他做什么,感覺他就是一個大老粗啊。”
此話一出,唐鶴年來不及糾正唐婉茹話中的毛病,躲過大喇叭,對著吼出聲:
“封老爺子已經(jīng)在接受治療了?”
“這糟了啊!封老爺子,按照我的藥方再服用三劑才能大大緩解您的病癥,配合鳳浪針王的針灸療法,定然可以在極大程度上減輕疼痛,一旦讓其他人介入,極有可能功虧一簣??!”
唐鶴年看向魏安,臉色著急:“魏哥,您快讓一下路吧,封老的病情可拖不得??!難道我的名聲您還不信嗎?”
這時,其他人終于認出了唐鶴年和周子華。
人的名樹的影!
一位是云海藥王,另一位是鳳浪針王!
他們自信沒有任何人在醫(yī)藥方面能夠勝過!
但魏安堅定地搖頭,不發(fā)一言。
而且圍觀群眾也只是露出驚詫表情,但偏偏沒有幫著說話。
這讓唐鶴年等人大為受挫。
周子華忍不住皺眉道:
“云海難道如此愚昧無知嗎?居然連我們的名聲都沒聽過?”
“你的名聲?那算什么!鳳浪針王也不過如此!”
忽然,一個奚落的笑聲從診所內(nèi)傳出。
眾人循聲望去,大吃一驚居然是一向老實安分的高明堂道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