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還沒清醒過來的安喜就被小南拉著起床,強行按在梳妝鏡前面上妝梳發(fā),說是什么有客人在外邊等著面見安喜。
安喜被攪得不高興,困意卻在看到那枚茶杯后去了大半。上面留著自己的唇印和虞以安的氣息。
折騰來折騰去耗費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終于打扮好,安喜十分不耐煩,“哪來的客人啊?”
一大清早雞還沒叫他就叫了,一點禮數(shù)也不懂,平白地擾人清靜。
“當然是小爺我了?!?br/>
一個熟悉的、溫潤無比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被小北領(lǐng)著走進來的,不是明佩禮又是誰。
安喜大叫一聲,興奮的就要沖過去抱住明佩禮,后者也張開了手臂準備迎接她的擁抱。
在即將觸碰的前一秒,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來如今二人的尷尬身份,一個有了妻子,一個有了未婚夫,再擁抱?
無論是因為什么開心的事兒,都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于是兩個人有分寸的放下了手臂,只是輕輕握了握手——整的跟兩國領(lǐng)導人會面似的。
這是自婚禮后安喜第一次見到老朋友,兩個人都興奮極了。
半晌,明佩禮一拍腦門兒,“關(guān)顧著跟你說話,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大胳膊一伸,自門外拉進來一個身材矮小樣貌普通的女子,“看我給你帶來了誰?”
安喜聞言對著這個陌生女子左看右看,好好思考了一陣兒,卻真的是沒能想起來她是誰,“我真的沒見過啊?!?br/>
明佩禮聽她這樣說,滿意的一笑,推了推女子的肩膀,“落落,給安大導演來個自我介紹吧?!?br/>
安喜不可置信的看向明佩禮,安大導演?難道說?
“安大導演您好,倪森和白瑞思早就已經(jīng)分了手,白瑞思現(xiàn)在在給一個影視集團的老板做情婦?!?br/>
倪森是她前世頗有好感的那個男明星,而白瑞思則是倪森傾盡一切也要在一起的小女朋友。
他們二人竟然分手了?看上去那么清純的鄉(xiāng)下姑娘白瑞思竟然踹了倪森去做了情婦?
這也太......不對,眼前這個叫落落的女子怎么知道的?還知道這兩人與她有關(guān)系?
“你是......?”
落落聞言臉上帶了一絲得意,“姐姐是于米?!?br/>
“于米?你就是于米?”安喜震驚的連虞以安都拋到了腦后,她明白明佩禮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多么有價值的選手。
于米在21世紀是令包括安曉霜的父親都避之不及的最有名的內(nèi)娛狗仔。
娛樂圈里幾乎沒有逃過她毒手的明星,行事風格極為囂張。每周的最后一天會在公眾平臺上公布一個7人名單,下周的每一天爆料一個大料,多數(shù)都有視頻為證,就算沒有視頻,連照片都是高清的,就好像那些明星做齷齪事兒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一樣。
業(yè)內(nèi)人士也嘗試過打壓她,但這姐姐好像一個毒蟲,堵在所有明星導演甚至制片人的心頭,時間長了,娛樂圈內(nèi)人人見了她都要稱呼一聲“小米姐”,送禮送錢的明星更是源源不斷,生怕自己登上“七人名單”。
洛洛用一個簡單的“嗯哼”回答了安喜的疑惑。
安喜來不及平復喜悅心情,就一把掐住了明佩禮長了“幸福肥”的臉。看他的樣子絕對是和落落認識很久了,竟然現(xiàn)在才帶來?
“你為什么不早說?!你早點說了我還花錢搞什么千舟?!”
明佩禮自知理虧,“你,你又沒問......嘶...疼疼疼,姑奶奶快放開我!”
安喜氣鼓鼓的松開了手,一雙還帶著淚水的眸子委屈的盯著落落。后者只能表示投降。
明佩禮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告知過她此番是要去做什么,安喜是一個對明佩禮來說非常重要的人,自己只當幫了朋友一個大忙吧。
“好好好,從今以后我掌管千舟酒館,保證給你安大小姐一個忠心又精銳的情報隊伍?!?br/>
安喜聞言這才收起了氣鼓鼓的腮幫子表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