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圓月當空,淡淡的月光籠罩著大地,沉悶的氣氛令人喘息困難。
剛剛被鮮血洗禮的帝都,空中還帶有一絲絲的血腥氣息。
皇宮的一處高樓上,一個孤寂的身影蹲坐著,仰望著高空的圓月,眼中充滿了迷茫,人為什么要活著?難道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還是擺脫生命的束縛,成就大道?他不懂、不明白,一個人出生到死,一生忙碌不堪,受盡酸甜苦辣,可是卻一點都不去想,人,究竟為什么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突然,一道漆黑的身影劃破虛空,站在他的身前。
公子。
事情安排好了嗎?
是的!
孤寂的身影正是謝嵐,來人是楊天維,謝嵐眸子再次恢復了堅定的神色,全身散著驚人的氣息,是與天爭,是與天斗,無盡蒼茫,以我為尊,謝嵐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遞給楊天維,充滿了肅殺之氣道:紙上的名單,一個不留。
楊天維接過紙張,不禁一愣,不解的看向謝嵐道:三大家族的人……
這些由我親自處理,還有一部分人也由我親自來辦,做好我吩咐的事就好。
是。楊天維恭敬的道,身形一閃,消失在虛空中。
濃重的血腥氣息越來越重,沉重的氣息越來越詭異,無形中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氣,謝嵐站起身來,深深的忘了圓月一眼,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xiàn)時,已提劍而立,傲然站在一間巨大的宅院內(nèi),散著濃重的殺意,這里面關(guān)著三大家族的家人,他踏步上前,打開門走了進去。
濃重的殺意很快被他們感應到了,李慧、李瑞一等人慌忙的走了出來,見到謝嵐,不禁大駭,急忙向后退去,頓時后面驚叫聲不斷的傳出,身軀恐懼的顫抖著,瞪大了雙眼,這時,一個男子實在忍不住了,咆哮的撲了過來,謝嵐眸子中精芒一閃,沒有絲毫的猶豫,揮動了手中的戮獄劍,一股血注沖天而起。
你,你站住,你已經(jīng)殺了多少人,難道要趕盡殺絕嗎?李慧身軀顫抖不已,當初第一次遇到謝嵐,就已經(jīng)令人顫悚了,想不到今日會這般的恐怖。
謝嵐面色不帶任何的表情,冷漠而肅然,冰冷的道:欺我者,擋我者,犯我者,皆殺。
你,你簡直就是惡魔,不可理喻。李瑞一大叫,隨后心念一轉(zhuǎn),看向那些美婦,叫道:謝嵐,你現(xiàn)在掌控榮蘭國,威名赫赫,天下人無不畏懼,想來還沒有女人吧,您看,這里的妃子、美女無數(shù),若是你喜歡,可是隨意挑選,當然,就算全部納入后宮也行啊……??!
你,廢話太多了。一劍劈出,李瑞一剎那間四分五裂,血肉橫飛,那些美女恐懼的尖叫,絕望的蹲下了身軀。
李慧騰騰的退了幾步,全身縮在了角落里,無神的望著他,留下了不甘的淚水,她的精神都快崩潰了,咬著牙道:你到底想怎么做才肯放過我們?
迎上李慧恐懼、不甘、委屈的臉龐,提著的劍慢慢的軟了下來,是啊,自己的手沾的血腥太多了,他輕輕的走了過去道:放過你們也可以,不過,你拿什么來證明日后不會與謝家為敵,告訴你們,今天晚上,李家、歐陽家、柳家在帝都的人都要死,任何一個人,如果你能保證,我可以放過你們。
真的!美婦們眼中一喜,驚呼了出來。
然而謝嵐猛然給她們灌了盆冷水,他輕蔑的掃了這些人道:第一,若是用身體抵償?shù)木退懔耍也皇悄欠N好色之人,第二,誓也不用了,所謂的誓言我根本就不信。
可是,我們除了這些一無所有啊。她們真的絕望了。
沒有任何的言語,行動證明了他的決定,手提戮獄劍,狠狠的劈出了出去,他絕不會為了女人的眼淚而心軟,他冷酷無情,血腥嗜殺,染指天下,斬盡蒼穹,或許他已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了,滑嫩的皮膚彈指可破,更何況鋒利無比的戮獄劍。
尖叫聲、絕望聲響起,血肉在飄落,化為淡淡的血雨,無論男子還是女人,都逃不過他的戮獄劍。
縮在角落里,一直顫抖的李慧,突然感覺到有一個人影來到眼前,她緩緩的抬起了頭,然而對上的卻是冷漠、面無表情的面龐,全身都被血染紅了,還有點點的血塊,戮獄劍的劍尖滴著溫熱的鮮血,令人頭皮麻。
李慧嚇的連忙退后,但謝嵐也在*近,她一陣慌亂,突然,她像是摸到了什么,低頭一看,頓時臉色蒼白,手中抓著一塊血淋淋的斷臂,她驚叫一聲,竟然暈了過去。
謝嵐沒有任何的猶豫,趁機狠狠的斬下了她的頭顱,不然等她醒來會更加的痛苦,他緩緩的抬起戮獄劍,打量起來,來帝都前,這把劍只飲男人的血,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死在這把劍下的竟然是毫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他自嘲的笑了笑,向前走去。
女人又如何,妒忌、仇恨的女人,比任何男人都可怕,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歐陽潛的家人,除了嚴恒父子放過了歐陽錕、歐陽旭,都在這里了,也可以說歐陽錕、歐陽旭是趁他們斬殺天人的時候逃脫的,他知道歐陽家族必然會來尋仇,但那又怎么樣,仇已結(jié)下,再殺更多的人也無所謂了,毫無懸念,這里沒有一個人逃得了,皆死在他的劍下。
柳家的子弟除了紈绔子弟柳康不知所蹤,其余的人也全部死在他的手中。
這一夜充滿了血腥,充滿了殺戮,楊天維帶著自己的暗殺軍團,游走于帝都各處,進行著可怕的屠殺,想來第二天,就算傳遍帝都,傳遍天下。
與他對抗的人,不管是有能力的高人,還是老弱婦孺,他都不會留情,斬草除根才是上上策,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造成謝家以后的障礙。
他不能,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