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我耳朵還沒聾,徐警官就不用再這么提醒我了?!?br/>
李文彬一臉無語的說著。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要看看陳警官到底能用出什么樣的雷霆手段,能把那兩兄弟緝拿歸案。”
說完,徐若云轉(zhuǎn)身離開,連一秒鐘都沒有多停留。
“阿文,我知道你有實力破案,但警隊關(guān)系也稍微注意點,人家是你的頂頭上司,別把關(guān)系搞這么僵嘛?!?br/>
看著徐若云這副怒氣哄哄的樣子,林國斌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只是,陳文能夠從他的這些話語當中聽得出,林國斌沒有責備他的意思,反倒是好像有其他的隱喻,這也讓陳文瞬間恍然大悟。
油尖警署與西九龍總部的組織架構(gòu)極其相似,署長的下面有兩位副署長,一名負責管理,一名負責行動。
在這兩位部署長的下面,又分別設(shè)有人社科,內(nèi)務(wù)科,資源科,行動科,四個科目,反黑組,掃毒組,重案組,掃黃組這些一線行動部門就是歸行動科的領(lǐng)導(dǎo)來負責。
“陳警官,油尖警署的副署長雷蒙之前是我的下屬來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話,可以直接去找他,我已經(jīng)跟他打過招呼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辛苦了?!?br/>
李文彬直接接過了這個話茬給陳文鋪好了后路。
陳文現(xiàn)在只有欽差大臣這個名號還并不足以讓他在這里把這個案子辦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
也正是因此,李文彬才會又給了陳文一把尚風(fēng)寶劍,就是這位雷蒙署長。
搞定完這里的事情過后,李文彬與林國斌二人則是去看了已經(jīng)犧牲的警察這里就全部交給陳文來處理。
“各位都聽到了吧,接下來就由我暫代反黑組組長的位置,我的名字,你們也應(yīng)該清楚,不清楚的隨時問我,我這個人很客氣的?!?br/>
“還有啊,你們所有人的警員資料我也都了解過了,馬軍、阿秋、華生、阿英,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時間,一下子都認識了?!?br/>
見到林國斌與李文彬兩個人離開陳文對著這些喪頭喪腦的重案組組員們說道。
“陳警官,你做過臥底,我也做過臥底,我同你講,跟托尼身邊兩年才換來今天這個機會,結(jié)果這幫不要命的把我們一鍋端啊,一天時間,24個小時,你怎么可能拿得下他們?”
華生的情緒也并非是只為了徐若云,哪怕是站在陳文的面前,依舊是滿臉的煩躁。
“喂,講什么???是不是真的要跟徐警司說的那樣,回家休假才消停啊?!?br/>
馬軍攔住了情緒失控的華生,隨后,又對旁邊的陳文說道:“抱歉啊,陳警官,你也知道我們頭剛被他們炸死,華生的未婚妻也受了重傷,難免說點重話,你別介意啊?!?br/>
“是你太精神緊張啊,馬警官,我也是臥底來的,做臥底有多難,我敢說,在這個警局里,沒有人比我更理解。”
面對直爽的華生,陳文非但沒有批評,反倒是體恤他的辛苦。
這讓重案組的這些警察們都瞬間眼前一亮。
之前,重案組組長黃警官辦案子確實賣力,但是像陳文這樣切切實實的替自家兄弟講話的,還是頭回見。
“好了,那些都是題外話,要緊的是這些案子,我剛剛在來的路上,也了解了一些案情,這幫人把事情搞這么大,無非就是兩個目的,其中一個是要向警察復(fù)仇,另外一個就是救出他們的大哥阿渣,對吧?”
陳文有條不紊的給在場的這些重案組警員們分析著這起案件的案情。
讓他緩緩的將案子的脈絡(luò)捋清楚時,馬軍在一旁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一條一條來看,既然他們想要就說阿渣,什么理由能夠救出阿渣?”
陳文緩緩的引導(dǎo)著這些重案組的同事們一同思考。
他把這第1個問題看向了留在Tony身邊最久的華生。
“當然是法官判他無罪嘍,當庭釋放,不就可以平安無事?”
華生被這個突然點名嚇了一跳,可很快,他還是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思緒,順著這個話題說著。
“沒錯!大家都是做警察的,什么情況下能夠判阿渣無罪?”
陳文又把第2個話題拋給了同樣垂頭喪氣的馬軍。
“沒證據(jù)嘍!”
這一刻,馬軍好似是想通了些什么。
“答對,回歸到案件本身, Tony最想救的就是他的大哥,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警察,當然也不是向華生報仇,搞這么大的陣仗,無非就是他們知道還有人能夠給阿渣做有罪證明?!?br/>
馬軍才剛剛想通這件事,卻被陳文搶了先。
不過,能夠找到這件事情真正的原因,馬軍同樣也是眼前一亮。
“打算怎么做啊?”
華生也被這個話題深深的吸引,開口問著。
“簡單,長樂幫大山、四眼仔、豬油仔、細鬼這4個是這起案件的關(guān)鍵人物,盯準他們,跟盯準了托尼兩兄弟沒什么區(qū)別?!?br/>
陳文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愣著干嗎?有了線索,馬上行動。”
聞言,馬軍立刻站起身來,拎著旁邊的衣服,便打算出去辦事。
“馬警官,不清楚,你比我還要著急的辦這個案子,但辦案子要動腦,聽我把話講完,ok?”
陳文一邊說著一邊硬生生的把馬軍摁在了座位上。
只不過,馬軍這個人向來是我行我素,沒幾個人能夠攔得住他,他本能的反抗陳文,可就在他反抗的時候,感受到了陳文的身上有一股強烈的力量在抵抗,哪怕是馬軍增大了勁,也沒辦法與陳文相抗衡。
終究,他還是被陳文再度摁在了座椅上,在這場力量較量敗下陣的那一瞬間,馬軍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陳文。
可此時,陳文好似并不在乎這件事情,更多的全部都在這場行動上,一臉笑意的對馬軍說道:“馬警官,你們知道的,南越仔不是傻仔,找這么多人出去盯,萬一他們氣急敗壞,再搞出一起爆炸案,我想大家都得回去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