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暖聞言皺眉,難道不是安好告訴他的?
那他怎么知道?她之前有想過不要這個孩子的?
“沐小暖,我的孩子呢?你就這么不想給我生孩子?”
沐小暖被賀子岳的樣子嚇到了,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雙眼睛睜得很大,定定的看著怒氣沖沖的賀子岳。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狠心,那也是你的親生骨肉,你說打掉就打掉?你還是一個女人嗎?”
見沐小暖半天不說話,賀子岳徹底怒了,他疾步上前,一把抓起沐小暖的手腕,一雙眼角帶著血絲的眼睛冰冷的看著她,那眼神,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沐小暖一開始心驚賀子岳的到來,并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的他和之前的他有什么變化。
然而現(xiàn)在,她看著賀子岳消瘦的臉,滿是胡茬的下巴,比起以往略顯較長的頭發(fā),還有那一雙眼角有著根根血絲的眼睛,她的心咚咚的狂跳著,憋悶著。
尤其是他說的那些話?
讓她心里慌亂及了,不可否認(rèn),她之前是有過想把孩子打掉,那個想法讓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狠心,所以賀子岳咄咄逼人的問題,讓她低頭不敢說話。
“你怎么不說話,你告訴我,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怎么了?”
沐小暖的低頭,讓非常了解她習(xí)慣動作的賀子岳心臟冰涼。
難道真的來晚了了嗎?
他的孩子真的沒有了。 想到這里,心里的怒火涌上大腦,他憤怒的搖晃著沐小暖的肩膀,大聲的朝她吼道,“你倒是說句話?。∧銌“土藛??你這個女人,心這么狠毒,連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傷害,你還有沒有心?難道在孩子
離開你的時候,你就沒有傷心,你就不會痛嗎?”
沐小暖被賀子岳吼得一愣,這下子,她是真的找不到話來回答了,賀子岳說的都是什么東西?
她怎么聽不明白呢?
“你,你在說些什么?這么大聲吼我做什么?幾天不見,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她的一雙眼睛帶著濕意,盡管之前她就被他傷害過,現(xiàn)在他大聲的吼她,怪她,她的心還是會和之前一樣,不由自主地疼。
“我怎么成這個樣子?沐小暖,難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
賀子岳咬牙切齒,這個時候她居然問他怎么成這樣了?
他的樣子可怕嗎?還不是被她逼的?
原本在她的面前,他永遠(yuǎn)都不想用對付外面那些不安分人的手段,可是她太讓他失望了,他一直想給她最好的,然而她永遠(yuǎn)都將他的心傷成了碎片。
再也拼湊不起來。
“我害你?”
賀子岳的憤怒,讓沐小暖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心尖上的害怕。
她的聲音里面帶著些顫抖,語氣也很不確定?
她害他?
她是不是在無意中做了什么事情導(dǎo)致他受到了傷害?
“沐小暖,你為什么不要我們的孩子,你為什么要打掉他?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我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你。“
賀子岳死死的抓著她的肩膀。
雙眼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珠,好像看著她的眼珠,就能看到她的心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然而,他看到的,除了沐小暖的迷茫還是迷茫。
確實,沐小暖現(xiàn)在是很迷茫的,她的孩子在肚子里面好好的,她需要給他解釋什么?
“你要我解釋什么?”
沐小暖覺得委屈,剛才醫(yī)生剛檢查完,說她的情況有可能是自然流產(chǎn)現(xiàn)象,最好是在做進(jìn)一步檢查。
想要保住孩子,從今天開始,千萬不要過夫妻生活。
后面醫(yī)生還要在囑咐什么?門就被賀子岳給踹開了。
原本就有自然流產(chǎn)的先兆,后來被賀子岳的一系列動作給驚嚇到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肚子隱隱作痛。
胸口極其憋悶。
“解釋什么?你私自打掉我們的孩子,你剝奪了我做爸爸的權(quán)利,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沐小暖聞言,眉頭緊緊皺起,她想,賀子岳說的那些話里,是不是有什么話被她忽略了?
或者是他誤會了什么東西?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什么時候打掉孩子了?”
沐小暖緊緊的皺眉,胸口一陣憋悶,眼神有些萎靡,隨后腦袋一陣嗡鳴,人就緩緩倒了下去。
賀子岳的目光一直都在沐小暖身上,看到她的樣子,心里一驚,順手一帶,連忙將她的身形穩(wěn)住,“你怎么了?暖暖,你醒醒,醒醒...”
在這一刻,賀子岳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凌厲氣勢,有的是完全的驚慌失措。
這一刻,他才想起來要叫醫(yī)生,“醫(yī)生,醫(yī)生,快看看她,她怎么了?”
一直站在一邊看著她們的醫(yī)生,和院長被人推到賀子岳的面前。
賀子岳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趕緊給我看看她怎么了?要是她有事,你們醫(yī)院就別想開了?!薄 D產(chǎn)科醫(yī)生看著前后變化像是兩個人的賀子岳,雙手緊握成拳頭,“你還算個男人嗎?一天到晚只知道和女人發(fā)脾氣算什么本事?還不趕緊送她進(jìn)急救室,難道你要等著她肚子里面的胎兒不保,才知道
應(yīng)該怎么做嗎?真是的,她原本就有自然流產(chǎn)的現(xiàn)象,再被你這么一刺激,恐怕孩子保不住了?!?br/>
醫(yī)生的話像一個晴天霹靂,直接砸得賀子岳的腦袋嗡嗡響。
他愣愣的扭頭看向醫(yī)生,“你說什么?她的孩子還在?”
婦產(chǎn)醫(yī)生哪里有功夫理會他,她急忙對著周圍的人說,“全部散開,這么多人圍著,空氣不流通,你們這么多人和孕婦有關(guān)系嗎?怎么全部圍在這里?”
醫(yī)生大聲的呵斥讓一直站在一邊驚訝的李家云回神,他連忙站出來對禿子說道,“禿子,你們趕緊散開,要是沐小姐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誰也別想好過了?!薄 ±罴以谱约阂灿行┠憫?zhàn)心驚的,說實話,剛才他就一直在震驚里面沒有回過神來,所以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他看到賀子岳的樣子,突然害怕了起來。